第47章 与女人为敌
第47章 与女人为敌 (第2/3页)
枕,噩梦不断,而我喜欢睡个好觉。
见面当然是不欢而散,这次在魏玛与母亲的团聚也是母子间的最后一次相聚,在此之后,叔本华再也没有见到过母亲。
(3)叔本华愤然离开时,带走的不仅是对母亲的愤恨,还有对所有女人的偏见。多年以后,叔本华写了一篇《论女人》的长文。
这篇文章字里行间充满了理智的辨析与偏见的情绪,塑造出了既令人恨又因愚蠢而可爱的女人。对女人存在偏见的激烈派把它奉为圣典,但其内容总是令温和派忍俊不禁。而叔本华所有关于女人的高论,完全来自于他跟母亲的交往经验。
关于对母爱与父爱的见解,完全跟他对母亲的嫌恶和对父亲绵绵不绝的思念相关。
最初的母爱完全是出于本能,无论是低级动物还是人类均如此。一旦孩子能自食其力时,这种爱就不复存在,而最初的爱则为习性和理性这种基础的爱所代替,并且,这种爱往往难以表现出来,尤其是当母亲已不爱父亲的情况下更是如此。父爱则相反是经久不衰的,它的基础是,父亲在自己的子女身上找到了内在的自我,因此说,父爱在本质上是形而上学的。
叔本华所罗列的女人的缺点毋宁说是他眼中母亲的写照,而那个活跃于魏玛文艺圈中的小说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在儿子眼中竟是这般模样:
年轻女子并不把家务事当做是一件正经的事,或至少认为不是首要的。唯一能使她们倾心注视的就是爱慕,是获得爱情和与此相联的一切其他事——服饰、舞会等等之类。
对此,叔本华的崇拜者尼采完全赞同,他说:“女人尊敬自己丈夫的程度,赶不上她们对社会所承认的势力和观念的尊敬。”
对于女人,勉强可称做理智的东西几乎没有。她们所注意的只是她们眼前的事情,目光短浅是她们的特征,并把表面现象当做事物的本质看待,津津乐道于一些微小的事,而重大事情却可不管不问。
男人间的自然情感顶多表现为相互冷漠,而女人间则就充满了敌意,原因在于同类间的嫉妒心。对于男人来说,其嫉妒心绝不会超过自己的职业范围;女人就不同了,其嫉妒之心无所不包,因为她们就只有这件事可做。一般情况下,男人在和别人交谈时总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即使是对地位较自己低下的人亦如此。那么我们看到一个贵妇人在对下层人——我指的还不是她家中的女佣人——说话时,表现出来的却是倨傲不可一世的神情,这简直让人难以容忍。
叔本华母亲的艺术才能在当时的文艺圈里还是被认可的,但在叔本华眼中,女人从事艺术除了是因虚荣心附庸风雅之外,也是为了在社交场合以艺术来喋喋不休,吸引男人,因此他认为:
纵使她们真有理智、具敏感性,也不可能在音乐、诗歌、美术之中表现出来。她们真要是为了取悦他人而假冒风雅的话,也只能是简单模仿而已,必然不会对任何事情表现出完全客观的兴趣。依我看来,原因就在于男人试图直接地控制事物,女人却是不得不间接地控制事物,所谓间接,亦即通过男人来控制。所以,连卢梭都这么说:一般来说,女人绝不会热爱艺术;她们根本不具有任何专业知识,也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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