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与女人为敌
第47章 与女人为敌 (第1/3页)
(1)与叔本华交恶的第一个女人是他母亲。
母亲,是个伟大的字眼,她们不仅孕育了生命,而且始终是生命延续过程中最重要的因素。但这个字眼对叔本华来说,就是虚荣、庸俗、淫荡与喋喋不休的代名词。
有些男人因为恋母情结,造成了成年后与女性正常交往的障碍,为此而独身的人不在少数,普鲁斯特就是那种离不开母亲的人;而有的人因为恨母,像叔本华,从而嫌恶所有的女性,也以孤独终其一生。
(2)1788年,叔本华生于波兰但泽,父母都出身于当地的商业望族。叔本华的父亲海因里希·弗洛里斯·叔本华是个伏尔泰主义者,崇尚理智与自由,是叔本华一生的偶像与榜样。
1805年4月20日,叔本华17岁时,父亲不幸去世,失事的原因是他从自家仓库顶楼的天窗处失足跌入河中。不过,据说也可能是自杀,因为海因里希·弗洛里斯的疑病日渐加重,生意上又遭受了比较大的挫折,此外还要忍受逐渐失聪的痛苦,对生活产生了绝望。而叔本华出于对父亲的尊敬和对母亲的反感,把父亲的死迁怒于母亲。
对于父亲和母亲,叔本华说过这样的话:“我亲爱的父亲被疾病和痛苦所折磨,缠绵于病榻之上,假若不是那个老仆人对他精心照料的话,他就像是被遗弃了似的。在他深陷孤独的时候,母亲一如既往地赴宴交际;在他极其痛苦的时候,她也照旧寻欢作乐。这就是女人的爱情。”
1806年9月,叔本华的母亲和妹妹迁居魏玛。母亲是当时小有名气的小说家,她在魏玛主办了一个文艺沙龙,跟文化名人结交友谊,歌德、施莱格尔和格林兄弟,都是她的文学沙龙的常客。她对待自己的儿子,正像罗素所描述的那样,没有什么慈爱,对他的毛病倒是眼力锐利。数落他的种种缺点,成为他们谈话的主要内容。
而叔本华,则因为母亲跟旁人耍弄风情而郁闷愤恨。当他成年时,他继承了属于他的那一份资产。此后,他跟母亲逐渐觉得彼此越来越不能容忍了。
1809年,叔本华决定从戈塔高级中学回到魏玛,母亲很不愉快,她在信中与儿子划定了界限:
我总是对你说,很难与你一块儿生活,我越理解你,越感觉增加痛苦。我不打算对你隐瞒这一点:只要不跟你一起生活,我什么都可以牺牲。我不是忽略你的好的一面,你令我望而生畏的东西也不是在于你的心地、你的内在方面,而在于你的性格,在于你的外在方面,在于你的判断,在于你的习惯。一句话,凡是关系到外在的世界,我都不可能与你取得一致……你每次来看我,只是小聚几天,却总是会发生一些无谓的激烈争吵。因此,只有当你离开后,我才感到松了一口气,因为你在跟前时,你对不可避免的事物的抱怨,你那阴沉的表情,你那古怪的判断,就像是由你宣示预言一样,别人不可以说出反对意见,这一切都使我感到压抑……你听着,我希望我们之间的相处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上:你在你的住所就是在你家里,在我这儿你就是我的客人……在我客人聚会的日子里,你可以在我这儿吃晚饭,如果你在吃饭时不用讨厌的争论来令人不愉快的话。你对这愚蠢的世界和人类的不幸悲叹,总使我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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