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是该嚎叫的时候了
第19章 是该嚎叫的时候了 (第2/3页)
给他当老师,开书单给他以弥补那些正规的学校教育,他们滔滔不绝地进行讨论,涉及的话题无所不包。
一位心理医生问金斯伯格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是什么,金斯伯格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就是想找到一间房子,不必再工作,与彼得生活在一起,同时能写一些诗歌。
“那你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可是等我变老或是发生其他什么变故怎么办呢?”
“你是一个正常人,有许多人和你的想法非常类似。你不必担心。”
心理医生的话使金斯伯格感觉像是得到祝福一样,于是他辞掉了工作,申请了失业保险金,买了许多巴赫的音乐唱片,与沃洛夫斯基一起住进了一套新租的公寓里,过上了一种类似城市文学隐士的生活。他们共同致力于相同的事业,默契程度犹如伉俪。
(4)1955年,金斯伯格在圣·弗兰西斯科第六画室举办了一次诗歌朗诵会。此前两星期金斯伯格就写好了《嚎叫》,在这次朗诵会上他用强有力而又充满智慧的朗诵,震惊了全体听众。克鲁亚克也来了,他带来了很多酒,人们边听着金斯伯格的诗歌,边一大缸一大缸地传着喝酒。这次朗诵会很快就成了传奇,金斯伯格被人接连不断地请到圣·弗朗西斯科各地朗诵。这时,彼得·沃洛夫斯基既是他的秘书,又充当妻子的角色,金斯伯格觉得找到了人生的真谛。
(5)金斯伯格在创作时,沃洛夫斯基就像妻子一样,给创作中的金斯伯格煮咖啡和鸡蛋,然后轻手轻脚地端到金斯伯格的房间;当他疲惫不堪时,沃洛夫斯基就演奏那些迷人的爵士乐。他们一起服用吗啡和安非他命毒品。当金斯伯格巡回各地朗诵他的诗歌时,沃洛夫斯基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在朗诵会上,常常出现的情景是:当金斯伯格朗诵他的作品至情绪激昂时,会即兴裸露自己认为性感的身体,这时,沃洛夫斯基像配合他一样,也会毫不吝惜地脱下自己的衣服。
20世纪60年代早期,金斯伯格邀请苏联访美代表团参加由他自己和彼得·沃洛夫斯基举办的一次诗歌朗诵会。当沃洛夫斯基为强调他正在朗诵的日记中的自我启示感而脱得仅剩三角裤时,那20位身着灰色制服、头发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人,像一群焦躁不安的警察。不一会儿,当金斯伯格读到《嚎叫》中的火神那一节时,那些马雅可夫斯基的后裔们不动声色地站起来,一个接一个地走出了会场,这是文学上有象征意味的一课。
在遇到金斯伯格之前,沃洛夫斯基从来没有要成为诗人的念头。沃洛夫斯基和金斯伯格之间的特殊关系使他有机会进入到复兴中的圣·弗兰西斯科的文学艺术界,并结识了“垮掉的一代”的精英人物克鲁亚克、巴勒斯、科索等。他们在巴黎定居时,在金斯伯格的鼓励下,沃洛夫斯基开始写诗。在打字机旁,他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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