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是该嚎叫的时候了

    第19章 是该嚎叫的时候了 (第3/3页)

感喷涌而出,此后,沃洛夫斯基经常随身携带笔记本,记录下他的经历、梦幻和印象式的景象。沃洛夫斯基的诗大都收在诗集《揩屁眼儿诗作和微笑的歌》中。

    (6)20世纪50年代中期开始,金斯伯格就和沃洛夫斯基一起进行了为时数年的游历,他们穿越了中东、北非、印度和欧洲,共同去寻找阳光里的钥匙。60年代初期,沃洛夫斯基和金斯伯格一起开启印度之行,之后,美国的青年便循着他们的足迹蜂拥至印度。在芝加哥大学、哈佛大学、哥伦比亚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和耶鲁大学,他们把朗诵诗歌演绎为嚎叫,因此震动了美国主流文化界。

    由于哥哥的精神状况日益恶化,沃洛夫斯基不得不经常中断这些旅程而返回纽约。沃洛夫斯基和金斯伯格最后在纽约东海岸的一所公寓定居。70年代,沃洛夫斯基把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在纽约樱桃谷的一座农场里,在那里写作、演奏音乐、种植蔬菜和其他农作物,与大自然交流感应。1974年,沃洛夫斯基成为了杰克·克鲁亚克诗歌学校的一名教师,教授诗歌。

    沃洛夫斯基和金斯伯格一起参加各种集会和政治活动。他们参加反战游行,反对核试验,支持同性恋。沃洛夫斯基曾因此而被捕入狱,但在监狱里他依然歌唱他和金斯伯格的诗作。他们的照片经常出现在一些杂志的封面上,联邦调查局认为他们这种公开的同性恋姿态助长了美国的同性恋意识,把他们列为美国的敌人和危险人物。60年代沃洛夫斯基还饰演了两部电影:《长椅》和《我和我的哥哥》。

    70年代,金斯伯格迷恋藏传佛教,信奉喇嘛教。但在喇嘛教里,他是个自由派,重视肉体享乐、主张性开放,受到很多喇嘛的攻击。

    (7)老年的金斯伯格依然迷恋着同性。诗人北岛曾记述了他跟金斯伯格交往的经历。显然,在餐厅或其他场合,金斯伯格还是一如既往地忽略女性。金斯伯格一直打领带,除了某些场合的交际需要,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如果他不打领带,他的男朋友的父母可能会不喜欢他。

    1997年4月,金斯伯格走到了他生命的尽头,陪伴在他身边的除了他的哥哥尤金及几个侄儿、侄女外,剩下的就是他的新老情人,他的结发情人沃洛夫斯基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照。所有在场的人都说,临终的金斯伯格所有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表情庄重而坚定,重现了他年轻时的英俊面容。

    嚎叫了一生的金斯伯格终于安静了下来。

    现在,没有人再为时代的伤痛嚎叫了,人们偶尔想起那个嚎叫的年代,和那奔走呼号的一群人时,也会有刹那间的动容,但这种情感的小波澜很快会被当下热闹非凡的生活掩盖了。

    那个时代离人们越来越远了,金斯伯格也真正远去了。

    本文为(http://)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