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是该嚎叫的时候了

    第19章 是该嚎叫的时候了 (第1/3页)

    (1)1954年,金斯伯格通过画家罗伯特·拉维列,认识了彼得·沃洛夫斯基。拉维列带金斯伯格到他的住所去看他的作品。金斯伯格看到的第一幅画,是一个大幅肖像:一个裸体青年,张开双腿,脚下有几颗洋葱。这就是沃洛夫斯基的全裸画像。金斯伯格看着画中人的眼睛,立即被那透着朦胧爱意的眼神打动了。这幅画的抒情力量引发了后来表露在《嚎叫》中的同性之爱:

    他们让圣人般的摩托骑手从屁眼里搞进自己还兴奋得直叫;

    他们玩弄那些人类的六翼天使、水手,自己也被玩弄;

    那大西洋和加勒比海爱的拥抱。

    此时的金斯伯格已届而立之年,他想同卡萨迪这样的爱人建立长久关系的努力一次又一次地遭到失败,饱尝了失意和孤独之苦,他迫切需要有个爱人来陪伴。

    (2)沃洛夫斯基比金斯伯格小7岁,青少年时期,父母因为一系列的生意失败和酗酒成性而离婚。高中一年级时因为家境贫穷不得不辍学,年仅17岁的沃洛夫斯基开始自力更生。经历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工作后,沃洛夫斯基开始在纽约州立精神病院从事勤杂工工作,这使他有机会最终完成高中学业。

    当沃洛夫斯基遇到了画家拉维列后,成了他的模特和性伙伴。就在金斯伯格对他燃起熊熊爱火之时,他对金斯伯格也一见钟情,他们互起盟誓,以终身伴侣相待终生。尽管他们有过一些分离的日子,但他们的这种关系一直没有中断,一直到1997年3月金斯伯格去世。

    (3)跟沃洛夫斯基在一起,金斯伯格体验到了以前跟其他任何人都没有感受过的坦率和责任感。数周后,金斯伯格搬至高夫街,与沃洛夫斯基建立起稳固的爱情关系。一年之后,他们互订盟约:

    我们彼此相约,信誓旦旦,他可以占有我,我的思想,我的肉体和我知道的任何东西。我也可以占有他,他知道的一切和他的全部肉体。我们要彼此献身,所以,我们视彼此为各自的财富,可以干任何想干的事情,做学问或是过性生活。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是彼此探索,直到一起到达那神秘的“×”,以使两颗交融的灵魂显露出来。我们都清楚,当我们的(特别是我的)性爱欲望终于通过宣泄(而不是否认)而得到充分满足时,这种欲望本身就会减少,彼此卿卿我我,形影不离,互相渴求也会减少,最后,彼此都能自由地进入天堂。所以这个盟约的实质就是,我们谁也进入不了天堂,除非我们能将另一个也带入——就像菩萨的相互誓约。

    沃洛夫斯基给金斯伯格带来巨大的满足感。跟卡萨迪分手所带来的失落感,在沃洛夫斯基这里得到极大的补偿,金斯伯格重新找到了精神快乐的源泉。遇到彼得·沃洛夫斯基,金斯伯格好像开始明白了生活的意义。金斯伯格影响了沃洛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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