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温暖或可怕的爱人
第9章 .温暖或可怕的爱人 (第2/3页)
了您每天的来信。
他还这么说过:假如我听到您说您爱我,我会惊恐万状;假如我听不到这样的话,我就会想一死了之。他比喻他们的关系说:我们现在也许可以紧紧地握住手了,但我们脚下的地板不是固定的,它不停地、不规律地移动着。
他对他们俩是否该结合的心情也总是矛盾的,一会儿说:看来我们只能分手了;一会儿又问:你想做我的妻子吗?
他说过他真想放下笔不再给菲莉斯写信,“不再老是拖着你不放,叫你老弯着腰。听任洪流把我冲走吧”;可是他仍然不断地写信,向菲莉斯表达自己的爱慕之心。
如果我们把卡夫卡致菲莉斯的信和他同时期的日记对比起来看,我们会看到他与菲莉斯之间的每次会晤几乎都使他感到窒息;可是在信中他却如鱼得水,自由自在地宣泄自己的情感,不管是恋爱也好,抱怨也好,牢骚也好……都无拘无束地倒了出来。
卡夫卡的这种状态始终伴随着他和菲莉斯交往的整个过程,每一次订婚和解约,都是他感情的极度高涨和濒临崩溃的表现。从女性的角度看,菲莉斯真可谓是一个坚强而勇敢的女性,她耐着性子配合着卡夫卡周旋了这么久。菲莉斯有很多次也是忍无可忍,她有时断然离开,跑到自己的朋友那里哭诉,而她的女友也不得不时常介入他们的分分合合。
(3)跟密伦娜的关系也是这样,卡夫卡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但当密伦娜来到维也纳当和他约会时,他又拒绝见她。他唯恐在维也纳的街上碰到密伦娜,他甚至写信告诉她,不要到某个街区去,因为他有可能去那儿。
对卡夫卡来说,女人的最可怕之处是她们会干扰他的创作。但是,尽管卡夫卡与女人的爱情和婚姻是以解约而告终的,尽管卡夫卡坚信爱情和婚姻对于他所执著的文学事业只能起到干扰的作用,他与女人特别是菲莉斯之间的爱情关系还是为他提供了创作的素材。
《判决》中就有两三处重复地写到男主人翁“和一位名叫弗丽达·勃兰登菲尔德的小姐订婚了”,这位小姐,就是现实中的菲莉斯。
在《城堡》中,一个名义上的土地测量员K,应聘前去城堡报到。为了见到某个衙门的长官克拉姆,以便设法进入城堡,K勾引了克拉姆的情妇——一个在当地旅馆酒吧当侍女的弗丽达。弗丽达是一个谦和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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