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 章说这种话的时候特别欠亲
第99 章说这种话的时候特别欠亲 (第2/3页)
皱眉了。”
“你看错了。”
“哦,那我再戳深点验证一下。”
她故意用力一按。
“嘶——”
鹤司忱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
“别动。”
司意绵用两根手指捏住他下巴,把他脸往左边掰。
“知道疼就好。”
她嘴里虽这么说着,手上却放轻了力道。
盯着他嘴角那道小裂口,忽然凑近,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口气。
气流擦过他脸上,温热且绵长。
鹤司忱的呼吸停顿了一瞬,喉结缓缓往下压了一次。
“你擦药就擦药,别吹气。”
“吹一下不疼。”
“但会痒。”
“哪里痒?”
他捉住她手腕,把棉签拿开,声音低下去。
“你猜。”
司意绵抬眼,撞进他暗沉沉的眸色里,忽然懂了。
“鹤医生,你定力好差。”
她把创可贴往他颧骨上一拍,力道轻得像贴邮票。
处理完伤口,她把医药箱归位,拍拍手站起来。
司意绵退后半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创口贴歪歪扭扭地贴着,像强行补上去的补丁。
“嗯,不影响观赏。”
她点点头,语气认真。
“还是好看的。”
鹤司忱垂眼看她,没有接话。
创口贴的边缘微微翘起一角,他抬手按了按,把翘起的边角压平。
“行了。”
“去洗漱,睡觉,今晚住这边。”
……
鹤司忱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熟了。
脸半埋在枕头里,姿势从平躺变成侧躺,被子蹬到腰际。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弯腰把她露在外面的脚踝塞回被子里。
他赤脚走进客厅,没有开灯,在黑暗中摸到手机,拨了个号。
响了两声,对面接起来。
“鹤总,这点了还没休息?”
宋以朗的声音清醒得很,显然也在加班。
“司宁悠目前什么情况。”
宋以朗顿了一下,似乎在调取什么资料。
“鹤总,她账户全冻,司家断了供给。”
“按照您的安排,宸熙的离职补偿只给到法定下限,她现在的存款撑不过三个月。”
“之前她联系过的三家猎头,我们都打过招呼了,目前没有一家愿意给她发面试邀约。”
“上周她投了七份简历,全部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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