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 章说这种话的时候特别欠亲

    第99 章说这种话的时候特别欠亲 (第3/3页)

    “她信用卡副卡被停之后,目前靠一张白金卡撑着,账面余额大概还剩三万七。”

    鹤司忱没接话,等他说完。

    “她现在在东三环租了个小公寓,月租八千,靠变卖首饰度日。”

    “以她目前手上的现金,撑不到下个月。”

    鹤司忱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玻璃门,站到阳台上。

    夜深了,城市的灯火稀疏了大半。

    风从楼缝之间灌进来,带着丝丝凉意。

    他靠在栏杆上,望着对面楼宇的零星灯火。

    “进度太慢了。”

    宋以朗那头安静了一瞬。

    “鹤总,目前她的生活质量已经降到……”

    “不够。”

    鹤司忱打断他。

    宋以朗顿了一下。

    “鹤总的意思是……”

    “再加一把火。”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让房东给她涨租,那张白金卡,找银行风控那边打个招呼,以异常交易为由临时冻结。”

    “借贷的路也堵死,不要让她有任何资源周转。”

    “把她所有的希望堵死,工作、住所、社交圈,一样都不留。”

    “让她觉得自己站在悬崖边上,每退一步,脚下的土都在塌。”

    “今晚鹤南弦刚受了伤,情绪处在低谷期,会想找人说话。”

    “把这个消息,通过她的社交圈层,不经意漏给她。”

    “别让她觉得是被人推着走的,让她感觉每一步都是自己选的路,自己是那个棋手。”

    宋以朗在那头深吸一口气。

    “如果她不去呢?”

    鹤司忱斩钉截铁道:“她会去。”

    “穷途末路的人,看见稻草都会扑上去。”

    “何况是鹤南弦那根金稻草。”

    “人只有跌到谷底才会想起自己手里还有什么牌可以打。”

    “鹤南弦对她那点旧情加上愧疚,够她看见窗口就翻。”

    宋以朗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鹤总,那鹤二少那边,需要同步做什么吗?”

    鹤司忱他偏头看了眼卧室的方向。

    “不需要。”

    他收回视线,声音被夜风削得更薄。

    “只要能把司宁悠推到他面前,司宁悠会完成剩下的动作。”

    “一周之内,事情要有进展。”

    宋以朗没再追问。

    “我明白了,鹤总。”

    “我会尽快安排。”

    “好。”

    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