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 章说这种话的时候特别欠亲

    第99 章说这种话的时候特别欠亲 (第1/3页)

    鹤司忱正在给她贴纱布,撕胶带的动作没停。

    “不需要问。”

    “你俩的关系,在他咬你之前已经画上句号了。”

    他把纱布四角按平。

    司意绵愣了愣,继续追问:“万一真有什么呢?”

    他垂眼,把医用胶带剪了一截。

    “你要真对他有想法,今晚不会让他脑袋开花。”

    “那如果……”

    司意绵顿了一下,把问题抛得更准了些。

    “他真的做了什么,你会介意吗?”

    他抬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我的介意,只针对你的选择。”

    “如果你是自愿的,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我会介意。”

    “如果你是被强迫的,我不会介意。”

    “司意绵,你给我记住,身体被侵犯从不是污点,是伤口。”

    “污点永远在加害者身上,不在受害者身上。”

    “真有那么一天,该下地狱的是侵犯你的人。”

    “你是被冒犯的一方,不需要为别人的越界承担道德压力。”

    “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包括我。”

    鹤司忱顺手把碘伏瓶盖拧紧,搁回医药箱里。

    “如果有人因为这种事就觉得你打了折,那说明那个人的认知系统本身就存在问题,跟你没关系。”

    “你只需要确认一件事,你做的每个选择,都是你清醒时决定的,不是为了取悦谁,也不是为了报复谁。”

    司意绵听完,忽然凑上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你这张脸,说这种话的时候特别欠亲。”

    “你脸上那道口子还没处理。”

    司意绵把药箱从他手边捞过来,拍拍沙发垫。

    “你的脸是第一生产力。”

    “过来,我帮你弄。”

    鹤司忱坐着没动。

    “小伤,不用。”

    “脸都破相了还嘴硬。”

    “你再不过来,我就坐你腿上擦。”

    鹤司忱抬眼看她,最终还是往她这边挪了挪。

    她从沙发上跪起来,膝盖陷进坐垫里,抬手把他按在沙发靠背上。

    然后去翻医药箱,把碘伏和棉签重新掏出来。

    司意绵拿起棉签, 凑近他颧骨上那块淤青。

    “疼吗?”

    “不疼。”

    “那我重点。”

    “……”

    她下手没轻没重,棉签戳进破皮处。

    鹤司忱眉峰拧了一下,没出声。

    “鹤医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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