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纨子登门挑衅,仓案罗织嫌疑
第9章 纨子登门挑衅,仓案罗织嫌疑 (第2/3页)
两头晃晃悠悠踏出武馆。武馆库房大批储备的粟米,凭空少了一大批。”这句话落进耳朵。曹汶愣在原地。
武馆库房失窃?他完全没料到会摊上这种祸事。
“守库房的下人说,夜半时分,看见一道人影,身形高矮,跟你相仿,在库房院墙外头徘徊许久。”馆主语速不快,每一个字砸在院内,“汶儿,昨夜,你在何处。”
曹汶喉结来回滚动,指尖抠进掌心,指甲掐出浅浅凹痕。“昨夜我一直在武馆偏屋屋内休养身上的伤。夜里偏屋荒僻,没有仆役值守,没有人能够替我作证。”
话说到这里,周烈往前一步,胸腔大幅度起伏,直接出声打断。“没有人证!这还不够说明?!”周烈嗓门拔高,“平日里就满腹怨怼,处处心怀不满,记恨武馆待你太薄,趁着夜里黑灯瞎火,跑去库房偷窃粟米,难道不是顺理成章?”
曹汶转头看向周烈。胸口闷得慌。委屈攒着,火气也压着,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单凭一道远远望见的模糊影子,就把罪名扣到我头上,未免太过草率。夜色昏沉,院墙隔了距离,怎么便能笃定那就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周烈牙关咬紧,太阳穴发胀,“馆内学徒里面,就属你平日怨气最重!”
“怨气归怨气。”曹汶顿了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偷窃武馆库房,是要被逐出武馆,甚至送交官衙治罪的重罪。再怎么心里不痛快,我犯得上拿自己性命去铤而走险?”
馆里的二管事这时开口,开口先叹了长长一口气。“话不能这么讲。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墙根有只黑蚂蚁,拖着一块比自己身子大不少的虫尸,来来回回绕圈子,半天挪不动几步。曹汶瞥一眼,没理会。
馆主脸色阴晴不定。手指叩击库房的木柱,叩叩的闷响一声声传出来。“此事暂且不能草草结案。”馆主缓缓出声,“曹汶嫌疑还未完全撇除,却也不能凭着模糊人影,直接就给他定罪。从今日起,曹汶不得离开武馆宅院半步,严加看管,等候进一步核查。另外,拿上这枚银簪,派可靠下人,去往城外市井街巷寻访,打探此物来历。”
听到这个处置,周烈满脸不甘心,还想要上前争辩。二管事伸手按住他肩膀,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闭嘴。周烈胸膛剧烈起伏,狠狠瞪了一眼曹汶,终究把满肚子话硬生生咽回喉咙。路过的人匆匆而行,没人停下搭把手。
风波落定,曹汶被押回偏屋软禁。院子里外守上仆役,出入全被卡死。周烈心里憋着一口恶气,又不敢公然违逆馆主的命令,便琢磨起旁的法子来折腾人。没过多久,门外传来小厮的呼喊,是周烈支使过来传话,假托馆主名义传唤曹汶,叫他再去库房辨认证物,存心拿这件事戏耍折腾。
曹汶听见传唤,心底隐隐犯疑。方才明明已经当堂处置完毕,怎么又要传召辨认物件。可对方口口声声搬出馆主名号,他不敢置之不理。
屋中空荡荡。那扇木门虚掩。一左一右卡死进出的通路,明明白白把曹汶困在此地。
“安分待在屋内,莫要生出别的念头。”靠外侧站着的家仆开口,说话之前先清了清嗓子,语气算不上凶狠,字句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曹汶抬眼望过去。“库房那边,追查外来人的事,可有一点眉目。”
家仆肩膀耸了耸,视线飘向远处甬道,不肯和曹汶对视。“我们只是奉命守人,堂上商议的内情,哪里轮得到我们知晓。少打听外头闲事。”
另一个家仆接话,话说一半顿住。“……哦,方才管杂务的老管事来过,想要进屋探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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