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黑吃黑

    第234章 黑吃黑 (第2/3页)

    “噢,亲爱的,你的运气简直太好了!”黛西惊喜地叫出声来,那张美艳的脸上绽放出由衷的笑容。她那条水蛇腰微微一扭,身体又贴向了凌烽几分,这次贴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紧。

    除了凌烽之外,其余赌客全都输了。那个头顶微秃的中年男子脸色有些难看,目光阴沉地扫了凌烽一眼——若非这个新来的东方人横插一杠坐在了他旁边,刚才那副牌原本应该是他的。被他抢了位置的秃顶男子越想越觉得晦气。

    接下来的第二局,凌烽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只下注了五万美元。这一局他手中的两张牌点数是十八点,这是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点数,继续要牌怕超限,停牌又于心不甘。他选择了继续要牌,结果真的超出了。接着连续五局,凌烽都只下注五万美元。似乎他的手气已经用完了,这几局全都是输的,虽然输得不多,但连输五局也让桌面上堆积的筹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其余赌客有输有赢,但总体来说还是庄家赢得多。

    “看来下注越小手气越差。这一把,赌大一点。”凌烽笑着将手中剩下的筹码数了数,然后拿起整整一百万美金的筹码,推到了下注区。

    那名白人庄家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惯常的镇定。一百万美金的下注,在这个赌场里虽然不算史无前例,但也是难得一见的大手笔了。

    庄家开始发牌。发到凌烽面前的明牌是一张红桃K。凌烽掀起暗牌的一角看了一眼,面色如常地表示停牌。庄家自己的明牌是一张方块八,他继续要了一张牌,是一张梅花六,将明牌点数推到了十四点。到此为止,庄家选择了停牌——经验告诉他,这副牌继续要下去极有可能超出上限。

    最终牌面揭晓,庄家的暗牌是一张红桃四,牌面总点数十八点。凌烽将暗牌掀开——那是一张黑桃九。加上明牌的红桃K,总共十九点,不多不少,恰好比庄家多了一点,刚好够赢庄家。

    如此算来,这一局凌烽又赢了一百万美金。

    “看来果然是这么个道理——下注越多,手气就会越好。”凌烽笑着将庄家推过来的大堆筹码拢到自己面前,桌面上堆积的筹码已经像一座小山了。

    旁边坐着的黛西也在笑,但那笑容已经有些不自然了。她是赌场的人,虽说赌场信奉“客人就是上帝”的经营理念,但前提是这个上帝是一个十赌九输的上帝。如果上帝把把都赢,那就不是上帝,而是魔鬼了。她看着凌烽身前那座越堆越高的筹码山,悄悄地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从进来到现在,这个男人已经赢了将近五百万美元。赌场今晚的利润全被他一个人吞掉了。

    就在这时,丹尔顿大酒店外,三辆黑色轿车在夜色中呼啸而至。为首的一辆是劳斯莱斯幻影,车身漆黑锃亮,连轮毂都擦得一尘不染。后面紧跟着两辆宝马七系轿车,整整齐齐地停在了酒店正门前的专属车位上。劳斯莱斯的车门率先打开,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魁梧男子从后座上跨了下来。他体形高大,虎背熊腰,即便穿着一身名贵的定制西装也掩盖不住那一身蛮横的肌肉。他眼中的目光极为锐利,如同鹰隼般扫视着四周,身上隐隐有一股暴戾之意散发出来,带给周围人一种极为沉重的压迫感。

    后面两辆宝马轿车里一共走下来六名穿着统一黑色西装的男子,每个人的脸色都如出一辙地麻木而冷漠,带给人一种极度冰冷之感——而这种冰冷,往往意味着的就是危险。这些人腰间微微鼓起,显然都不是空手而来的。

    络腮胡男子一马当先地朝酒店里面走去,酒店的服务人员看到这名男子后,眼中立刻流露出一丝惊惧与敬畏交织的复杂神色,一个个全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因这个络腮胡男子不是别人,他正是文森特——丹尔顿赌场的幕后老板,同时也是厄瓜多尔最大黑帮的头目,暗中掌握着整个基多乃至厄瓜多尔大半军火交易渠道的枭雄。在这片土地上,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而且绝不会有人追查。

    文森特同时也是这座顶楼豪华赌场的真正拥有者,而他也正是凌烽今晚专程前来要找的人。文森特大步走入电梯,身后的六个保镖迅速跟了进来,轿厢门缓缓合上,数字显示开始向上跳动。

    就在大约一个小时之前,文森特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电话那头的男人操着一口流利地道的西班牙语,开门见山地说要跟他订购一批货,并且准确无误地说出了交易的暗语。能够说出那句暗语,就足以证明对方是一个经过道上同行介绍的真正买家,而不是卧底或者不入流的骗子。对方还在电话中说,他此刻正在丹尔顿大酒店的顶楼赌场里消遣,一边玩牌一边等着文森特过来面谈。当时文森特正躺在一张水床上,左右各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享受着夜生活,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确实打扰了他的雅兴。但他是个生意人,生意来了没有不做的道理。只不过他也没太着急——基多是他的地盘,买家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早晚都是他砧板上的肉。所以他不紧不慢地完成了自己的事,这才从庄园里出发赶往丹尔顿大酒店。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买家到底是什么来路。口气倒是不小,一开口就是一批货而不是一件两件,要么是真正的大主顾,要么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不管是哪一种,在基多这片地盘上,都得按照他文森特的规矩来。

    电梯缓缓停在顶楼,文森特迈步走出,身后六个保镖呈扇形散开跟在后面,一行人气势汹汹地朝赌场里面走去。赌场中的工作人员看到文森特后全都愣了一下,随即纷纷躬身行礼,毕恭毕敬地喊着老板。

    “今晚是不是来了一个新客人?他在哪里?”文森特环视了一圈赌场大厅,直截了当地问道。

    “的确是来了一位新客人,黛西小姐已经领着他进了一间豪华包间。”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男侍者连忙上前回答,“老板,我带您过去。”

    这名侍者立刻快步在前引路,带着文森特穿过赌场大厅,走到那间正在玩黑杰克的豪华包间门口,伸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包间里的庄家正发完新一轮的牌,黛西坐在凌烽身侧端茶递水。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两人同时抬头,看到走进来的是文森特和他身后那群凶神恶煞般的保镖时,他们的脸色齐齐变了。黛西连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脸上堆起那副标准的职业性微笑,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老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老板。”庄家也打了声招呼,但他的脸色就没有黛西那么自然了。此刻庄家面前堆着的筹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而对面那个新来的东方男人面前的筹码山却越堆越高——粗略估算,此人已经赢了将近五百万美元,而且这个数字还在继续攀升。作为庄家,让赌场输了这么多钱,老板又恰好在这个时候出现,他当然会紧张。

    事实上,凌烽此刻桌面上堆积的筹码确实已经累计得越来越多。他并不算擅长赌博,以前虽然也玩过几把,但也就是抱着娱乐的心态偶尔消遣,从来算不上一个真正的赌徒。不过他对赌场的一些潜规则倒是十分清楚。比如像丹尔顿这样的大赌场,充当荷官角色的庄家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在牌上动手脚的——至少在普通赌客面前不会。能够在这样大的赌场里当上庄家的人,手里的确有两把刷子。他们洗好一副牌之后,大致上能够通过洗牌的手法控制牌面的好坏分布。通常庄家会在五局牌里面,控制一两局让某些赌客拿到好牌。否则要是盘盘都是庄家大牌通杀全场,也不会有赌客愿意继续玩下去——没人会傻到一直往一个只进不出的无底洞里扔钱。

    凌烽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的策略非常简单:每大赢一次之后,接下来的几局他都只下注五万美金,目的就是为了避开庄家手中那几局被刻意控制出的大牌。当几局过后,庄家手中的牌不可能连着好几轮都是大牌,那时候凌烽就抓住机会大赌一把——因为这时候能赢庄家的概率要大得多。这个策略说起来简单,但需要在实践中精准地把握节奏,稍有贪念就可能满盘皆输。凌烽能赢这么多,靠的不是什么赌神的运气,而是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耐心和精准的时机判断。

    所以这几轮玩下来,凌烽桌面上的筹码就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多。坐在他身边的黛西脸上的笑意已经显得极为僵硬,她那丰腴柔软的身体也不再有意无意地贴向凌烽。没有哪个赌场的工作人员会喜欢一个疯狂赢钱的客人——在她看来,这个叫“龙”的东方男人已经从一个出手阔绰的贵客变成了一个需要警惕的麻烦。

    文森特迈步走进包间,他那双锐利的鹰目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凌烽桌面上那座筹码山上。然后他眯起了眼睛——不需要任何人解释,他一看庄家那副苍白中带着畏惧的脸色,再看看凌烽桌面上堆积如山的筹码,立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肯定是输钱了,而且输得还不少,否则庄家那张一贯沉稳的脸上绝不会出现这种表情。

    “就是你今晚给我打的电话?”文森特走到凌烽面前,那双闪动着锐利锋芒的眼睛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东方男人从头到脚给看透。

    “阁下就是文森特先生?幸会幸会。”凌烽站起身,微微点头致意,脸上保持着足够的风度和礼节。他的姿态从容而淡定,丝毫没有因为文森特身后那群凶神恶煞般的保镖而表现出任何紧张或不安。

    “看来你的手气很不错。”文森特的目光在凌烽面前的筹码山上停留了几秒,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你可以叫我龙。”凌烽不卑不亢地答道。

    “龙?”文森特重复了一遍这个单音节的字,眯着眼打量着凌烽。他当然知道这不过是一个代号,对方并没有说出真名。不过做这行生意的,不报真名反而更合规矩——真正重要的不是名字,而是交易暗语和现金。他笑着拍了拍手,话锋一转,“既然你的手气这么好,那不妨我来跟你玩一局,如何?”

    “文森特先生,你应该清楚,我给你打电话是有正事要谈。”凌烽的语气依旧是那般不疾不徐。

    文森特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挥,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强硬:“放心吧,货什么时候都有,不差这一时半刻。玩一局也不耽误功夫。怎么,难道你不愿意?”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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