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藏头骂鼠辈,滚茶烫咸猪
第120章 藏头骂鼠辈,滚茶烫咸猪 (第2/3页)
鼠窜运河千帆过,
辈出英才满京华。
安得长风破巨浪,
敢教日月换新天。
诗句本身气魄不小,描绘运河景象与人才辈出,立意积极。
但若只看每句开头第一个字——鼠、辈、安、敢。
连起来,赫然是“鼠辈安敢”!
而最后一句“敢教日月换新天”,暗合了“吠日”之意(蜀犬吠日,比喻少见多怪,狂妄可笑)。
满座先是一静,随即有人反应过来,低低的笑声从几个角落响起,压都压不住。
那青衫书生原本还端着矜持,此刻看清诗句,又见众人目光有意无意瞟向自己,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廓,额头沁出细汗,手中折扇捏得死紧,指节发白,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去。
他嘴唇哆嗦了几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郑知礼眼中精光一闪,目光在陆怀瑾平静含笑的脸上停留一瞬,又扫过那面红耳赤的书生,捋须不语,只是那笑容意味难明。
陆怀瑾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回座位,将那张写着“狂悖无行,辱没斯文”的字条拿起,随手一扬,丢进旁边青铜仙鹤香炉的镂空肚子里。
字条触及里面燃着的香饼,火苗“嗤”地一蹿,瞬间蜷曲、焦黑,化为一小撮灰烬,被上升的气流卷散。
风波似乎就此平息。
苏慕言那胖子在旁看得分明,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借着几分酒意,摇摇晃晃地起身,绕过几张案几,竟直奔云浅浅而去。
云浅浅正垂眸看着自己指尖,似乎对刚才的唇枪舌剑毫无兴趣。
一阵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熏香扑面而来,她微微蹙眉,抬起眼。
苏慕言已经晃到她身侧,一张白胖的脸上堆着油腻的笑,眼睛眯成两条缝,死死盯着云浅浅露在衣领外的一小段雪白颈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黏腻:“云娘子真是……天姿国色,风采照人哪!这等风雅盛会,娘子独坐岂不寂寞?不如移步,小王……不,小生那边有上好的西域葡萄酒,甘醇非常,特请娘子品鉴一二。”
说着,他那只肥短的手竟不安分地抬起,带着试探和轻薄,直往云浅浅纤薄的肩头搭去。
指尖几乎要触到那月白衣料。
云浅浅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眸中寒光乍现,正要侧身避开,同时袖中的手已捏紧了那枚暗藏的银簪。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哎,那边那盘点心看着不错。”
陆怀瑾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点随意的慵懒。
他仿佛刚好起身,想去取斜对面小几上一碟精致的荷花酥。
起身时,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形“踉跄”,手臂随之“无意”地大幅摆动。
他手中正端着一盏刚沏好、用来待客的紫砂茶壶,壶身滚烫,热气氤氲。
“哗啦——!”
整壶滚烫的茶水,就在陆怀瑾这“踉跄”和“摆臂”之间,脱手飞出,划过一道精准无比的弧线,不偏不倚,悉数泼在苏慕言那只即将落下的、肥腻的手背上。
“啊——!!!”
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刺破了宴厅原本压抑的嘈杂。
苏慕言触电般缩回手,那只手背以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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