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藏头骂鼠辈,滚茶烫咸猪

    第120章 藏头骂鼠辈,滚茶烫咸猪 (第1/3页)

    第120章 藏头骂鼠辈,滚茶烫咸猪

    陆怀瑾顿了顿,脸上笑容不变,语调平稳地接了下去:“……晚生才疏学浅,既蒙郑大人与诸位抬爱,岂敢藏拙?便抛砖引玉,献丑一首。”

    他略作沉吟,似在构思,随即吟诵道:“长河如带绕京华,百舸争流映晚霞。千载兴亡东逝水,一堤杨柳旧官衙。帆影斜阳连古渡,钟声渔火伴寒鸦。南来北往名利客,谁解当年兴废嗟?”

    诗成,四座略静。

    诗是好诗,对仗工稳,意境开阔,将运河景致与怀古之思结合得恰到好处,挑不出大毛病。

    然而,也仅止于“挑不出毛病”,与那首《潼关怀古》的雄浑深刻相比,显得过于平和中正,缺乏锋芒与震撼。

    郑知礼微微颔首,捋须道:“嗯,稳妥扎实,颇见功底。” 语气是赞许的,但眼神里那份审视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深了些。

    他身旁几位文士也纷纷出言附和,言辞客气,却少了之前听闻《潼关怀古》时的那种由衷惊叹。

    陆怀瑾含笑听着,面色如常。

    这时,坐在侧旁的一名青衫书生“诗兴大发”,也吟了一首,词藻华丽,引经据典,赢得几声喝彩。

    他颇为得意,便将诗稿递与众人传阅。

    诗稿传过几张案几,不知怎的,一张叠成小方胜的薄薄字条,悄无声息地从纸张下缘滑落,恰好掉在陆怀瑾手边的案几上,被他的宽袖半掩住。

    动作隐秘,若非一直留心,几乎难以察觉。

    陆怀瑾眼角余光瞥见,手指并未立刻去碰。

    他依旧含笑听着旁人点评,似乎毫无所觉。

    直到那诗稿传回青衫书生手中,众人注意力稍散,他才用袖子随意一拂,将那字条扫入掌心,指尖微动,展开。

    宣纸上,八个墨迹淋漓的字:狂悖无行,辱没斯文。

    字迹仓促,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气。

    陆怀瑾挑了挑眉,面上笑意未减,反而更深了些。

    他将字条轻轻对折,夹在指间,既不看那书生,也不声张,只安然品茶。

    又过了几轮,众人诗作皆已呈上,郑知礼便笑着请陆怀瑾这位“新近名动省城的才子”点评一二。

    “陆公子诗才卓著,目光如炬,不妨品评品评我等拙作,也好让我等知晓不足,得以进步。” 郑知礼这话看似捧场,实则将陆怀瑾推到了台前,接或不接,怎么接,都是学问。

    “郑大人言重了,交流切磋而已,‘品评’二字,晚生愧不敢当。” 陆怀瑾谦逊了一句,目光扫过案上堆放的几份诗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袖中取出那张字条,在众人略带疑惑的目光中,笑道:“方才偶得一句,自觉颇为应景,正欲请诸位方家斧正,倒是巧了。”

    他起身,走到厅中预先备好的书案旁。

    早有小厮铺开雪浪宣纸,研好松烟墨。

    陆怀瑾提起笔,蘸饱了墨,悬腕略顿,便开始挥毫。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不过片刻,一首新的七言绝句便跃然纸上。

    他搁下笔,侧身让开,含笑道:“拙作在此,还请诸君共赏。”

    众人好奇,纷纷离席或伸长脖子望去。郑知礼也起身,踱步近前。

    只见宣纸上墨迹酣畅,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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