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黄沙死战,死守雄关

    第46章黄沙死战,死守雄关 (第2/3页)

至西侧垛口,青锋剑出鞘,剑光如雪,清冷凌厉。他素来心思缜密、智计无双,虽不喜蛮力厮杀,剑法却精妙绝伦、招招刁钻,专破敌军破绽。只见他身形游走在垛口之间,身姿轻盈,进退有度,剑光闪烁间,每一剑都精准挑飞敌军刺来的兵刃,刺穿攀爬士卒的咽喉心口。

    不同于常人大开大合的路数,包不同的剑法灵动诡谲、变幻莫测,往往一剑递出,虚实相生,敌军防不胜防。短短数息之间,西侧云梯上十数名攀爬的叛军尽数坠下高墙,重重摔落黄沙之中,惨叫不绝。可叛军人数众多、悍勇疯狂,前仆后继、死而不退,刚清退一批,又有大批士卒顺着云梯迅猛冲上,密密麻麻、源源不断。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一名叛军头目悍勇过人,手持重刀,借力纵身一跃,直接从云梯中段跳上城头,重刀横扫,带着千钧蛮力,朝着包不同当头劈下,刀风霸道,势要一招毙敌。

    包不同面色不改,不惊不慌,脚下步法轻转,身形侧身闪避,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刀。重刀狠狠劈在青砖之上,瞬间劈裂大块墙砖,碎石飞溅、尘土四溅。趁着对方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破绽,包不同手腕翻转,青锋剑精准刺入对方肋下空门,剑尖透体而出,鲜血喷涌。

    叛军头目双目圆睁,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包不同抽剑甩血,剑光依旧清亮,语气带着几分凛然执拗:“我说你们攻不下,便永远攻不下。”

    西侧战局暂稳,东侧城墙已然陷入白热化血战。铁寻柳镇守东侧垛口,此地城墙坡度最缓,是敌军主攻突破口,无数叛军扎堆猛攻,云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布满墙面。

    铁寻柳手持百斤开山斧,立于垛口正中,如一尊铁血战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凡有叛军士卒登城露头,他便战斧横扫,蛮力惊天,没有半分花哨招式,纯粹极致力量碾压。巨斧划过,劲风呼啸,登城叛军要么被拦腰斩断,要么被巨力掀飞,惨叫着坠落城下,尸骨无存。

    他身披的玄铁重甲早已被鲜血浸透,沉重的甲胄沾满血污黄沙,每一次挥斧都牵动身上伤口,剧痛钻心,可他面色始终冷峻,不曾有半分动容。汗水、血水顺着下颌不断滴落,砸在青砖之上,晕开点点血痕,他却浑然不觉,只顾奋力斩杀来敌,死死守住东侧防线。

    一名叛军副将自持勇武,手持长枪,趁着铁寻柳连斩数人、力道稍缓之际,纵身登城,长枪直刺,凌厉刁钻,直指铁寻柳咽喉要害。枪尖破空,速度极快,转瞬即至。

    铁寻柳头都未回,左臂铁甲横挡,精准格开枪杆,枪尖狠狠扎在重甲之上,火星四溅,被坚硬铁片死死阻隔。不等对方变招,他右手开山斧骤然反手斜劈,巨斧带着雷霆之势,轰然劈落。

    只听一声凄厉惨叫响起,叛军副将连人带枪被劈翻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铁寻柳粗喘两声,目光依旧冰冷如铁,扫视下方源源不断的敌军,沉声道:“来多少,杀多少!”

    中路正面城墙,是叛军攻势最猛、压力最大的核心战场,也是陈近啸与花无艳镇守的阵地。五千五百叛军的主力精锐尽数集结于此,数十架撞车轮番冲撞城门,厚重的实木城门不断震颤,木屑纷飞、裂痕蔓延,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座城关微微晃动,仿佛下一秒便会轰然崩塌。

    无数叛军士卒踩着云梯、踏着同伴尸骸,疯了一般冲上城头,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杀之不尽、挡之不绝。

    陈近啸坐镇中路正中,长刀纵横开合,刀势雄浑霸道、沉稳厚重,兼具攻防之力。他经历无数沙场恶战,招式稳如泰山、滴水不漏,长刀起落间,必有敌军殒命。连日血战,他体力早已透支,伤口反复撕裂,剧痛侵袭全身,可他始终咬紧牙关,凭借一腔必死之心硬撑,身形不曾后退半步。

    他深知,中路是雄关命脉,一旦中路失守,整座城关瞬间瓦解,身后百姓再无屏障。哪怕战至一兵一卒、血肉磨尽,也绝不能退。

    数名精锐叛军同时登城,四柄长刀从四方合围,招式狠辣凌厉,招招直取要害,配合默契,显然是久经沙场的精锐小队。

    陈近啸双目寒芒一闪,不闪不避,长刀旋身横扫,刀气迸发,瞬间逼退四方攻势。紧接着他踏步突进,贴身近战,长刀快劈快斩,三招之内,便将两名叛军斩杀当场。剩余两人惊惧交加,依旧悍勇反扑,却被陈近啸精准抓住破绽,一刀封喉、一刀破腹,尽数斩杀。

    刀身刺入最后一名叛军心口的瞬间,陈近啸肩头旧伤骤然崩裂,鲜血瞬间浸透外层衣料,顺着手臂滴落青砖,他身形微微一晃,喉头涌上腥甜,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撑住!”他低声自勉,目光依旧坚定,再度抬刀迎向新的来敌。

    身侧,花无艳身姿翩跹,在惨烈厮杀中宛若一朵浴血寒花,纤细身形爆发出惊人战力。她的银月双刃短小精悍,不擅长正面蛮力抗衡,却最擅长近身突袭、巧破敌招。只见她身形飘忽不定,游走在敌军缝隙之间,身法轻盈迅捷,如同鬼魅,敌军兵刃次次落空,根本无法锁定她的身形。

    双刃翻飞,寒光点点,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刺向敌军咽喉、心口、眼窝等致命要害,快、准、狠,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不同于男子沙场的刚猛霸道,她的厮杀带着极致的灵动与决绝,看似轻柔,却招招致命,转瞬之间,便有数名精锐叛军倒在她刃下。

    一名叛军悍卒体魄强悍,皮糙肉厚,不惧轻伤,硬生生顶着花无艳的刃风突进,重拳裹挟劲风,朝着她面门砸去,力道刚猛,势大力沉。

    花无艳眸光一冷,不退反进,身形骤然下沉,避开重拳的同时,脚下轻点地面,身形旋绕至对方身侧,双刃交错,瞬间划破对方脖颈大动脉。鲜血喷涌而出,那名悍卒身体一僵,轰然倒地。

    西风烈烈,黄沙漫漫,城头血战愈演愈烈。鲜血彻底染红了整座城头青砖,尸骸层层堆叠,从垛口一直蔓延到城墙阶梯,残肢断骸遍地皆是,惨烈景象触目惊心。城下黄沙早已被血水浸透,凝结成暗红血泥,踩上去黏腻湿滑,每一步都踏在尸骨血泪之上。

    四人各司其职、相互配合,东西中三线牢牢紧扣,互为屏障、彼此支援,以四人之力,硬生生扛住了五千五百叛军一波又一波的亡命猛攻。

    包不同心思机敏,游走全场,时刻观察战局变化,但凡某处防线出现松动、敌军突破缺口,他便第一时间驰援补位,以精妙剑法斩断敌军攻势,稳住岌岌可危的防线。他虽性情执拗、喜好辩驳,沙场之上却绝对沉稳靠谱,审时度势、随机应变,数次化解致命危机。

    铁寻柳镇守的东侧城墙始终稳如磐石,他凭一身蛮力与铁血意志,正面硬抗敌军最狂暴的冲锋,硬生生挡住数十轮猛攻,让东侧城墙从未出现一次缺口。哪怕双臂酸胀麻木、伤口剧痛难忍,他依旧屹立不倒,巨斧所至,无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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