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有娘的孩子真好啊!(最后一天了,义父们把票都给老猫吧!)

    第一百二十四章有娘的孩子真好啊!(最后一天了,义父们把票都给老猫吧!) (第1/3页)

    辛缜在枢密院里忙,自然没有时间去安乐郡王府,王妃在家中等了十来日,起先还沉得住气。

    辛缜走的时候说过,差遣的事定下来便来跟她说一声。

    她想着一个少年人初入官场,又是跟着韩琦做事,总有几日的忙乱,等安顿好了自然会来。

    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王妃便有些坐不住了。

    她先是派了个小厮去辛镇的院子探问。

    小厮回来说,辛公子每日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有时天黑了也不回来,听说是宿在值房里。

    王妃又问,公子做的什麽差遣?

    小厮挠头,说不知道。

    王妃气得骂了他两句,让他再去问,小厮委屈道,那院子里的人嘴紧得很,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王妃越发心焦了。

    不要说什麽跟着韩琦做事就不会出事,对於韩琦那样的大人物来说,一个小文书算得了什麽,就怕自家儿子傻乎乎的,还真以为人家把他当回事了!

    就算没有别的事情,儿子这麽拼,把身子熬坏了也不值当啊!

    她在王府里坐立不安,连赵惟吉养的鸽子在廊下咕咕叫都嫌烦,让人把鸽笼挪到了後院。

    到了第十二日,终於按捺不住,派人去辛缜的院子把秋娘唤来。

    秋娘进门时,给王妃行了个万福礼,垂手立在一旁,神态恭谨而坦然。

    「秋娘。」

    王妃坐在罗汉榻上,手里端着茶盏,语调里带着几分克制的急切,「缜儿近来在忙些什麽,你与我仔细说说。」

    秋娘略一沉吟,不卑不亢地答道:「回王妃,公子近来确实是忙。

    枢密院里战後事务繁杂,公子每日卯时便起身,酉时方归,有时在枢密院值房过夜,连着十来日不曾歇过一日。」

    王妃的眉头微微皱起。

    忙,她知道。

    但忙成这个样子,到底是在枢密院里做什麽?

    她正要问,秋娘已经接着说了下去,道:「公子如今是枢密院副都承旨。」

    「嗯?」

    王妃有些迟疑问道:「什麽?」

    秋娘以为她没听清,赶紧道:「王妃,公子现在是枢密院副都承旨。」

    茶盏轻轻搁在案上,发出极细微的一声脆响。

    王妃张了张嘴,感觉喉咙有些发乾。

    她虽是内宅妇人,却也知道枢密院是什麽地方,更知道副都承旨是个什麽职位。

    王妃眉毛一挑,厉声道:「副都承旨是枢密院里真正管事的实权位置,多少人在枢密院熬一辈子都够不着的门槛!

    我家缜儿,今年才十六岁,这样的位置怎麽可能排的上他!他是不是被人骗了,还是说,你跟我说谎?」

    秋娘赶紧跪下道:「不敢欺瞒王妃,公子是韩枢相亲口辟差的机宜文字,官家御笔特授的副都承旨,吏部的告身都下了,此事定然不会有假!」

    王妃沉默了。

    她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後睁开,目光忽然锐利起来,道:「你既知此事,为何不早早来报?」

    秋娘低着头答道:「婢子是公子的人,不是王府的人,公子的事,该由公子自己跟王妃说。

    婢子今日来,是因为王妃问了,王妃若觉得婢子做得不对,婢子甘愿领罚。」

    王妃愣了一下,随後道:「擡起头看我。」

    秋娘擡起头看着王妃,紧紧抿着嘴巴,眼神十分坚定。

    王妃有些走神,看着秋娘,看着这个当初主动请缨去伺候她儿子的管事娘子,看着那双坦然无惧的眼睛。

    半晌,她忽然笑了。

    不是恼怒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带着几分骄傲的欢喜,道:「好,缜儿手下有你这样的人,是他的福气。

    你这般护着缜儿,做得好!我希望你以後也这般,一生忠於他!」

    秋娘俯身地上,道:「娘娘,奴婢会的。」

    王妃笑了笑,道:」好,有赏,一会找管事领十贯赏钱。」

    秋娘起身摇摇头道:「不了,娘娘,奴婢已经不是王府的人,不合适。」

    王妃更喜,摆摆手道:「知道了,去吧。」

    秋娘告退後,王妃把赵惟吉请到了花厅。

    赵惟吉刚从鸽棚回来,袍角上还沾着几片碎草。

    他见王妃神色怔怔的,便在对面坐下,也不催她,笑呵呵的等着。

    王妃声音有些发飘,道:「王爷,缜儿————在枢密院,做了副都承旨!」

    赵惟吉笑容顿时僵住了,随後赶紧道:「王妃再说一次,本王刚刚似乎是累着了,听不太清楚你的话。」

    王妃摇头道:「王爷没有听错,就是枢密院副都承旨。」

    赵惟吉皱眉道:「是秋娘说的?她说谎了吧?」

    王妃赶紧道:「秋娘口风紧,若不是今日追问,怕还要瞒下去,臣妾连着确认了两次,不会有错。」

    赵惟吉还是皱眉,道:「不能啊,枢密院副都承旨乃是正六品的差遣,而且,这个差遣甚至都不是品级的问题,这个差遣位卑权重,甚至有小枢相之称,如此重要的差遣,怎麽能让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郎担任?」

    王妃顿时有些愁容,道:「所以这事儿不可能真?」

    赵惟吉站起身,道:「秋娘我知道,不至於扯这种谎,恐怕此事有内情,我出去一趟,若是有什麽猫腻也好及时处理,你在家里别担心。」

    王妃顿时揪起心来。

    赵惟吉去了一整个下午。

    他是安定郡王,宗室长辈,在皇城里走动比寻常官员便利得多。

    枢密院、政事堂、崇文院,他都有熟人,有些是早年在宫里一起读书的同窗,有些是逢年过节在宗室宴会上把酒言欢的旧交。

    平日里他不敢与这些人交往过密,但今日要打听的只是一个少年人的事情,应该问题不大。

    傍晚时分,赵惟吉回来了,推开花厅的门,王妃正坐在罗汉榻上等他。

    他走到王妃对面坐下,端起茶盏大喝了一口,放下茶盏时,手微微有些抖。

    王妃赶紧问道:「真二没有出什麽事吧?」

    赵惟吉靠在椅背上,半天没有说话。

    他想起自己今日在枢密院机要房看到的那几份卷宗摘要,伐夏策,盐钞法,好水川大捷,定川寨大捷,横山蕃部归附,定难五州归宋。

    每一桩的背後,都站着同一个人。

    他想起自己在崇文院翻到的那篇《兴亡论》,散体单行,气吞万里如虎。

    而这个人,他续弦妻子带来的不成器的孩子,十六岁啊!

    只是他这麽一沉默,可把王妃给急坏了,急声道:「王爷,缜儿到底出了什麽事,你倒是说话啊!」

    赵惟吉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道:「你之前总跟我说你这儿子不成器,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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