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有娘的孩子真好啊!(最后一天了,义父们把票都给老猫吧!)

    第一百二十四章有娘的孩子真好啊!(最后一天了,义父们把票都给老猫吧!) (第2/3页)

操心。

    他哪里是不成器?他这是要大器得吓死人。」

    王妃闻言更是吃惊,哆嗦道:「惹了多大的祸,连你————连你————」

    赵惟吉见把妻子给吓到了,赶紧把今下午打听到的事一桩一桩地说了出来。

    王妃听完,瞪大着眼睛,整个人僵在榻上,半天没有说话。

    花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烛花爆开的啪声。

    过了很久,王妃才轻轻说了句:「这听着就不像他爹的儿子。」

    赵惟吉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道:「这就不像是个人好麽!说他是被千年老妖给附了身,我反倒能信。」

    王妃回过神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缓了缓,语气忽然变得郑重起来:「缜儿十六岁做了枢密副都承旨,往後前程不可限量,我们要把他的婚事给操心起来!」

    赵惟吉端着茶盏,点了点头,笑道:「应该的。」

    王妃抹起了眼泪,道:「以前缜儿不成器,我想着给他在乡里寻一户本分人家,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就是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十六岁的枢密副都承旨,伐夏策盐钞法横山蕃部,哪一桩不是天大的功劳,这样的人,娶亲就不是一个人的事了,是他整个前程的一部分。

    所以,我们必须要好好的挑选才行,就算是没有能够给他前程助力,也决不能给他拖後腿。」

    赵惟吉想了想,试探道:「宗室女如何?我兄弟们家的闺女适龄的很多,随便挑。」

    王妃立刻瞪了赵惟吉一眼,连连摇头道:「不是说了麽,不能拖後腿!你又不是不知道朝里的惯例,外戚不得干政。

    缜儿若是成了宗室的女婿,往後到了紧要处反而碍手碍脚。功业越高,越不能与宗室联姻!」

    赵惟吉也不生气,心道是这个道理,他想了想道:「那勋贵家的女儿呢?门第高贵,家产丰厚,与皇室关系近,能替他提供上层庇护,又不至於严重影响他日後出任实权要职。

    我跟许多勋贵家还是能够说得上话,若是选勋贵家,还是能挑选几家的。」

    王妃想了想,还是摇头,道:「勋贵将门,听着好听,但武人在那些两府相公们眼里,分量总归是有限的。

    若儿是棵低矮的松树,武将家的女儿是无妨,甚至是最好的良配,身份尊贵,又可陪嫁许多。

    但缜儿这可是要冲天的大树,你忍心让他刚起势就背上一个武人党羽的背景,不妥,大大的不妥!」

    赵惟吉一摊手,道:「那我就真没办法了,宰执家的女儿是最好的,可你也知道我是个闲散宗室,文官宰辅的圈子我压根进不去,哪有这种姻亲路数。」

    王妃也叹了口气,但眼神却是十分坚定,道:「肯定有办法的,此事我来想办法!

    不过找到之前,先把缜儿寻回来,我好久没见着了,你让人去枢密院请缜儿,就说他娘想他了,今晚务必回来吃饭!」

    赵惟吉看着王妃那副兴奋的神情,欲言又止,想说人家现在正忙着战後收尾,这时候去请,怕是耽误正经公事。

    可话到嘴边,看着王妃眼角那几道因为挂念儿子而多出来的细纹,他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道:「好,我让人去请。」

    承旨司。

    辛镇的直房里。

    韩琦坐在值房的案後,手里端着一盏茶,目光越过茶盏的边沿,打量着对面正在整理文书的辛缜。

    他没有急着开口,等辛缜将最後一份签押好的调令归入待发的卷宗,这才将茶盏轻轻搁下,笑道:「缜儿,你最近干得真不错。」

    辛缜笑道:「不是侄儿谦虚,还真就是一些本职的事儿罢了,只是侄儿年纪轻,看起来有些稀罕罢了。」

    韩琦笑着摇摇头,道:「可不光是我这麽说,今日午後,王鬷在廊下碰见我,特意夸了你两句。

    你可知道王鬷这个人惜字如金,从不轻易夸人的。

    他说你年纪虽小,办事却老成,承旨司近来有条有理,没有一件积压误事。

    尤其是西北战事收尾阶段,事务十倍於平时,承旨司依然有条不紊,着实不简单。

    还有几位签署枢密院事,也都说辛承旨是个能做实事的。」

    辛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没有接话。

    韩琦又闲聊了几句承旨司的日常公务,然後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快了几分,道:「西北的谈判已经定局了,和约接下来的在京换文,还有一些礼仪上的琐事,都是枢密院和礼部会同办理。

    这些事自有礼房去操心,你倒是不用太费神。

    不过另有一桩好消息,你老师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明日便到汴京。」

    辛缜猛地擡起头。

    韩琦看着他那副神情,嘴角微微一撇,语气里带了几分酸溜溜的味道,道:「希文这次回来,是以枢密副使、参知政事的身份入京。

    往後政事堂和枢密院两边,他都要管。

    呵,之前你回来见我,也没见你这般高兴。」

    辛缜赶紧收敛了脸上的激动,正色向韩琦拱手道:「韩叔父这是哪里话,侄儿见叔父自然是高兴的。

    先生是先生,叔父是叔父,都是侄儿在这世上最亲敬的人。」

    韩琦被他这番话逗得笑了出来,摆摆手,神情变得凝重起来,道:「希文回来了,那件事便要开始了。

    官家召希文回京,不只是为了和约换文,国朝积弊的事,官家心里比谁都急。

    希文在西北时便在劄子里反覆陈说,如今横山已定,西夏已平,正是腾出手来整顿内政的时候。

    你在承旨司这边要稳住,枢密院内部的军政运转是改革的基石,这块基石不能有半点松动。

    另外关於变法的事,你要先准备着,等你老师回来,寻个时机,大家一起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是!叔父!

    」

    辛缜郑重地应了,心里的情绪翻涌激荡,庆历新政,终於要开始了。

    因为对夏战争大胜,横山六州尽入版图,西夏低头称臣,新政的紧迫性反而不如历史上那般千钧一发。

    如今已是庆历三年深秋,在原来的历史上,这个时间新政早已在保守派的围攻下走向失败。

    可在这里,一切才刚刚开始。

    历史已经不一样了。

    出了值房,夜色已落满了皇城的游廊。

    辛缜穿过横街,出了东华门,夜风迎面扑来,把一整日的倦意吹散了几分。

    鲁大照旧在巷口等着,马车停在墙根下,轿帘半卷,透出里面一盏昏黄的油灯。

    辛缜上了车,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鲁大在外面轻轻抖了抖缰绳,马车平稳地驶出巷口,鲁大的声音从轿帘外面传来:「公子,方才王府那边有人来传话,说王妃请您今晚务必回王府一趟,说是想您了。」

    辛缜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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