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雪夜守井,谁敢烧油田

    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雪夜守井,谁敢烧油田 (第2/3页)

粉在毡帽男脚前炸开,彪子的机枪短点射打了三发。毡帽男跳回车门后面,扩音器掉在雪里发出刺耳啸叫。

    “你们挡不住!”他扯着嗓子喊。

    李山河从阀组平台跳下来,把五四手枪插进腰间枪套,手掌擦过储油罐冰冷的钢板,沿着围堰外侧朝毡帽男走去。赵刚从侧翼跟上,靴底的防滑钉在冻土上只留下浅坑。

    毡帽男从车头后面转过身,手里攥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猎枪。

    “再走一步我就——”

    李山河左手夺住枪管往天上掰,右膝顶上对方腰带扣下方,连重量带惯性一并往下砸。

    猎枪走火打进雪里。毡帽男跪倒时用手撑地,下巴磕在冻土上,毡帽滚进排水沟。

    赵刚搜出他内兜的皮夹,抽出几张单据。“现金支取单,签字栏盖的是格里申助理的印章,十万美元,用途写着特种运输费。”

    李山河把单据举到毡帽男脸前。“十万美元买六车原油?够买二十万桶了。”

    毡帽男吐了一口血沫。“钱只付了四成。我们要烧掉储油区,烧干净以后拿着单子去莫斯科领剩下六成。”

    “格里申人呢?”

    “在机场。他订了凌晨飞维也纳的票。”

    赵刚从油罐车驾驶室里翻出工牌和道路通行证,夹子里还别着一张秋明州能源处签发的危化品运输许可。

    “人留下,车扣住。”李山河站起来,把支取单和通行证装进大衣内兜。厂房后侧忽然传来金属断裂声!第五辆油罐车趁他们对峙时悄悄倒车,车尾的角铁割断控制房通往泵组的主电缆。泵站值班室的灯先闪了两下,全灭。中央控制屏的数据曲线变成一条直线,压缩机粗重的运转声停顿了半秒,然后是持续下降的压力表指针。

    安德烈的声音从对讲机里挤出来,背景是井口阀门的紧急关闭铃声。“一号泵停转,储油罐输出的压力正在往下掉!”

    “手动启备用泵!把井口产量降到最低,先维持住地下油层的回压。”李山河跑回阀组平台。伊里亚已经跪在电缆沟旁,钳子咬开烧焦的绝缘层,铜线断口被电弧燎得发黑。

    “主电缆断了两相,控制信号全没了。备用泵能转,可储油罐的液位监测和阀门连锁得靠手动操作。”

    索科洛夫的人从库房抬出各用手摇泵,十几个工人跳进电缆沟。一个老电工用牙咬住手电筒,手指剥开备用线缆的橡套,将铜芯一对接一对,拧紧,缠上绝缘胶布。冻得发硬的胶布被火盆烘软,裹上去还冒着白气。控制屏的电源灯闪了一下,压力曲线的数字重新跳动。

    “压力稳住了,井口没停。”伊里亚直起腰,脸上让冻土割出的口子渗着血丝。

    李山河拿起卫星电话。“子文,去机场把格里申截住。带上工人委员会的人,还有地方检察院的值班检察官。”

    “已经在车上了。机场那边有索科洛夫的人堵住候机厅入口,格里申的车被拦在停车场。”

    彪子把被撞趴的油罐车从沟里拖出来,装甲车排气管吐着黑烟,铲斗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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