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雪夜守井,谁敢烧油田

    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雪夜守井,谁敢烧油田 (第1/3页)

    第一辆油罐车冲到储油区东侧闸门前,车胎碾过排水沟,车身一歪,煤气罐在车顶晃了两下。

    赵刚的枪口从水管夹缝里探出,手指压在扳机上。“四个在驾驶室,一个引火手在车顶,导火索已经点着了!”

    “别打车顶罐子,打水箱!”李山河贴着压缩机房的后墙跑进去,脚底踩过冻硬的油泥。半跪,抬手,套筒在零下三十度的空气里拉出脆响。砰!第一辆车的散热器喷出白汽,挡风玻璃溅满防冻液。引火手往后一仰,打火机掉进雪里,导火索贴住车顶钢板的瞬间被他踩灭,只留下一道青烟。

    赵刚跟枪点掉驾驶室的两个人影,后车窗炸开的碎玻璃飞过隔离墩。

    “第二辆从西侧绕过来了,车厢里全是碎布条,油门踩到底没减速!”

    李山河换弹匣,按住耳机。“彪子!”

    公路北头响起柴油机的咆哮。一辆BTR装甲车碾过积雪,履带深深啃进碎石路肩,彪子踩死油门,肩膀顶住车长舱盖,驾着车头撞向第二辆油罐车的腰。

    两车咬在一起,油罐车的罐体焊缝被角铁撕开一道口子,原油顺着裂缝泼上冻土。彪子挂倒挡退车,炮塔一转,高压水炮的炮口对准油罐车底盘,巨大的水柱把驾驶室拍离车架。两条车轴在雪里打滚。

    控制室顶上,索科洛夫的旧部掀开伪装布,四挺机枪从沙袋掩体后面露出枪管。

    “放近了打,别他妈打着罐子!”

    南侧进场公路上刮起雪雾,老旧柴油机的声音从树林后面挤出来——第三辆和第四辆并排冲过弯道,第四辆车厢里扎着煤气罐,罐口一圈铁箍全焊死在架子上。

    李山河猫腰跑到阀组平台。赵刚蹲在储油罐扶梯旁,拽出催泪弹的保险。

    “这辆没法点,罐体绑死了,撞也没用。”

    “让它翻。”

    两枚催泪弹飞进第四辆油罐车的前挡风,白烟灌满驾驶室。车辆歪歪扭扭偏了方向,左前轮压上排水沟边的人工冻土,冻土块塌下去,车轮陷进沟里,整辆车侧翻。煤气罐从车顶扯下来砸在地上,钢板磕出火花。

    没烧。

    第五辆停在三百米外,不再往前冲。一个戴毡帽的瘦高男人从副驾驶爬出来,举起扩音器。

    “李先生!泵站封了三条路,你的人少,挡不了天亮。你把阀门关掉,我们烧完储油区就走。”

    彪子从BTR舱盖探出头,机枪枪管往扩音器方向一点。“二叔,这瘪犊子我也去能打着他,叫我也去给他帽子掀了!”

    “帽子别打,打他脚底雪。”李山河一边吩咐,一边带着赵刚走向排水阀组,手指点在二号排水泵的开关上。“把隔离沟的排水泵全开,原油进了沟就是灭燃屏障,烧不过去。”

    赵刚扳下开关,地下泵组的嗡鸣隔着冻土传上来,隔离沟里涌进半尺深的水,水面翻着黑色油花。

    前面几辆车泼下的原油正顺着排水沟外溢,第三辆车撞坏的罐体仍在往下淌油,冻土表面聚了一汪黑亮的油。

    一滴!一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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