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叫勒布朗的年轻人
第752章 叫勒布朗的年轻人 (第2/3页)
政府,他反教会,他反君主派,他自称「人民的朋友』,说自己比费里更愿意倾听民意。
但当人民用穷人的灵车证明他们比他更懂得尊严时,他在哪里?他躲在警察後面发抖!」
亨利·布里松终於忍不住了,站起来喊:「乔治,你这是诽谤!」
「诽谤?」克列孟梭笑了,「那你说说,6月1日你在哪里?你在做什麽?」
亨利·布里松被问得哑口无言。
克列孟梭露出不屑的神色:「你不是真正激进派!因为你刚进入波旁宫才两个月,立场就像黄油进了热锅,一瞬间就融化了。
罗什福尔早就说过了一一你们这些人,虽然穿着激进派的衣服,但一旦坐上总理、部长的椅子,就忘了自己是谁!」
这句话让议会大厅炸开了锅。有人鼓掌,有人喊「太过分了」,有人站起来互相指责。
议长夏尔·弗洛凯拚命摇铃:「安静!安静!」
过了好几分钟,大厅才渐渐安静下来。
克列孟梭没有再说下去。他拿起桌上的烟,点上,慢慢走下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亨利·布里松站起来,走到讲上,为自己辩护。
「先生们,克列孟梭先生刚才说的话是污蔑!我不是什麽「融化的黄油』,我是共和国的总理,我已经履行了我该履行的责任!
雨果先生的葬礼是国葬,由议会批准,由政府组织。那些自称「人民』的人,不能代表人民,他们只是没有经过批准的聚集者。」
下有人喊:「那他们出乱子了吗?」
亨利·布里松愣了一下:「没有。但这不意味着……」
「不意味着什麽?」那个人又喊,「不意味着他们做对了?」
亨利·布里松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掉进了陷阱
如果他承认人民的聚集是合法的,那他就承认了政府无能;如果他说人民的聚集是非法的,那他就得解释为什麽没有去驱散。
他站在讲上,沉默了几秒钟,然後说了一句:「我保留我的意见。」
说完,狼狈地走下讲。
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届内阁的倒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而这场特殊的葬礼,也让巴黎的报纸陷入了一场混战。
《世纪报》的文章写道:「法国人民完成了历史上最盛大的葬礼!没有国王,没有神父,但法国人依然能完成最庄严的仪式!」
一向保守的《费加罗报》则开始意见分裂,两个评论员在政治新闻板块里吵得不可开交。
一个说:「雨果的葬礼是法兰西的骄傲。它证明了法国拥有整个欧洲素质最高的人民,可以在无政府状态下却不陷入混乱。」
另一个则说:「雨果的葬礼是法兰西的耻辱,它证明了政府已经失去了对街头的控制,亨利·布里松还有什麽资格坐在波旁宫?」
《辩论报》提出警告:「我们赞美人民的热情,但不能赞美无政府主义。昨天是雨果,明天是谁?谁保证下次不会变成暴乱?
政府必须重新掌握街头!如果布里松做不到,那就换一个!」
《小巴黎人报》走了一条中间路线,它用整版刊登了读者来信,有工人写的,有学生写的,有教师写的,有小店主写的。
有的说「人民万岁」,有的说「政府无能」,有的说「雨果在天上会高兴的」……好像什麽都没有说,但又好像什麽都说了。
而最精彩的戏码发生在激进派报纸内部。
首先,克列孟梭的《正义报》从6月2日口开始连续出版号外。
第一天的标题是《人民胜利了!》,第二天变成了《谁是真正地激进派?》,第三天乾脆直接喊出了《布里松必须下!》。
罗什福尔的《不屈者报》更加不客气,它刊登了一幅漫画:
亨利·布里松系着代表激进派的红腰带,带领一队警察拚命追赶雨果那辆穷人的灵车,丑态毕现。漫画下面的文字是:【他追不上自己的口号。】
而亨利·布里松自己创办的《国家前途报》陷入了严重的内乱,年轻的编辑以离职威胁德马雷刊登抨击布里松的社论。
主编德马雷经过再三思考,最终只敲定了一篇名为《庄严的葬礼,平静的巴黎》的社论,言辞则比《正义报》温和得多。
这种折中的做法显然不能让脾气火爆的年轻编辑满意,很快,《国家前途报》的办公室就开始变得空空荡荡起来。
与此同时,法国的君主派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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