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落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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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打劫

    咳咳!屋子里端着茶啜着的贵夫人,大家闺秀都被茶水给呛着了,直愣愣的望着知晚,就跟看怪物似得,这人得多缺钱才不要命的?还有越郡王的暗卫竟然出钱找女人揍他?

    容夫人望着容清絮,容清絮点点头,“娘,她说的是真的,当时我就躲在她的摊铺底下,全听见了,真的是越郡王的暗卫请她揍晕越郡王的,暗卫还告诉她说如果打不过越郡王,就哭,哭了越郡王就不找她麻烦了……。”

    容夫人揉着太阳穴,楚夫人托付她的事她该怎么办,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可都知道了,还帮她定下这门亲事可就说不过去了,哪有人愿意娶个要钱不要命的媳妇?算了,还是问清楚了再做决定吧,以秦姑娘如今的剽悍名声,想必也无人敢上门提亲吧?

    容夫人转移了话题,说起温泉的事,柳夫人问容夫人道,“前些时候就听说容府买了个温泉眼,不知道价格如何,我也想买个呢。”

    容夫人脸色有些闷郁,摆手道,“莫要提了,温泉眼的事怕是没影了,我昨儿还让人去问了越郡王,他一口就给回绝了,说是要建个山庄,三个温泉眼全囊括在内了。”

    “全囊括在内了?不是说三个温泉眼离的很远吗,他真的是建山庄不是建皇宫?”柳夫人诧异道。

    “谁知道呢,他就是把山庄建的跟皇宫似的,谁还敢说他做的不对?”容夫人气闷,这院子里是有温泉不错,可这院子她只是借用,并不是她的啊,被人家催着要,她的脸面往哪里搁?她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求了,难道还要再求第四次吗?容夫人双手紧握。

    屋子里交谈着,容清絮请那些大家闺秀出去玩,知晚自然也出去了,出了门,容清絮就道,“上回的事还没好好谢谢你呢,上回若不是你挺身而出,我只怕会……。”

    知晚笑着摇头,一旁站着的粉色裙裳姑娘就笑了,“你也太大惊小怪了,我想无论哪个大家闺秀上街都得做好被他**的准备,我还听说一**大家闺秀上街,越郡王就摸了其中两个大家闺秀的脸,没被摸脸的差点气死呢,因为越郡王只摸漂亮的姑娘的脸,丑的看都不看一眼,你说越郡王在京都摸了一百多个大家闺秀的脸,他到底想干嘛?”

    知晚眼皮抽了下,就听人接话道,“第一个被越郡王摸脸的姑娘那会儿还寻死觅活呢,甚至差点在家上吊了,后来听说又有三个姑娘被越郡王**了,她就不上吊了,该吃吃该喝喝,到后来大家习以为常,哪像以前啊,被谁摸了脸就必须嫁给他。”

    “说的是,不过这也只是越郡王一个,换了旁人,不还是要嫁的么,我到现在都没明白为什么越郡王那么喜欢姑娘转圈给他看,还摸人家的脸,说什么不是,他是在找人吗?”

    “哪有他这样找人的,不过他贴身暗卫的手里倒是抱着个卷轴,听说画的就是个姑娘呢,”那姑娘说着,把声音压低道,“我听说镇南王私底下也派了人去找,说是要活刮了她。”

    一**大家闺秀都围着越郡王那副画议论纷纷,都非常的好奇,大家有说有笑。

    花园里,姹紫嫣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芳香,有丫鬟在修剪枝桠,瞧见容清絮带着人走近,忙退到一旁,容清絮就带着知晚等人在花园里闲逛起来,偶尔兴致来了,还吟诗作对,不过没人问知晚,自动把她排除在外了。

    等走的有些累了,容清絮领着知晚等人去凉亭处,喝茶品糕点,又是一阵调笑,“这味道很熟悉,是砸郡王糕点铺的糕点,味道别具一格呢,吃过一次,很难忘记的。”

    柳月岚扫了知晚一眼,嘴角闪过一抹鄙夷的笑,说到底,还是个卖糕点的出身,楚夫人还想娶她回去,也不怕辱没了门庭!

    有个穿紫色裙裳的姑娘吃着糕点,望着容清絮道,“之前你不是说今儿是你哥的生辰吗,怎么不过了?”

    容清絮眸底闪过一丝寒芒,有些咬牙,随即笑道,“出了些事,大哥十八岁生辰就不过了……。”

    容清絮正说着,那边有丫鬟急急忙上台阶道,“大姑娘,二姑娘来了。”

    容清絮的脸色彻底变了,站起来问,“她怎么来了?”

    丫鬟回道,“刚刚进的院子,见过夫人后,知道你在这里,就过来了……。”

    丫鬟话还没说完,那边就传来一阵清脆笑声,“就知道你们在这里。”

    知晚抬眸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天蓝色裙裳的姑娘轻抬裙摆上台阶,脸色带着洋溢的笑容,很灿烂,很规矩的给容清絮见了礼后,又给凉亭里其余的大家闺秀行了礼,然后目光落到知晚身上,“这位肯定就是丫鬟方才说的第一村姑了?”

    知晚笑笑不语,容清絮便问道,“爹不是病了来不了,你怎么来了?”

    容清岚扬起小脸,笑道,“大哥十八岁生辰,我怎么能不来呢,原以为会跟往常一样大摆筵席呢,没想到没办,是不是因为爹失约了,母亲心里不高兴了?”

    容清絮坐下道,“爹病了,娘担心都来不及呢,若不是大哥身子不适,我们昨儿就回京了。”

    容清岚轻笑了笑,那边柳月岚就过来了,很自然的抓起她的手,“我可是等了你许久,你怎么这时辰才到?”

    知晚坐在那里,正要喝茶呢,听到柳月岚的话,眉头挑了下,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怪,做姐姐的不知道妹妹要来,这一个外人反倒知道了?

    知晚瞥头,就见容清岚抱怨道,“还不是越郡王,你不知道他竟然在历州官道上搭了架子,我来的时候不凑巧,正好撞上他打劫贡品,等了好久呢,不然我早到了。”

    “打劫贡品?”柳月岚以为自己听岔了。

    一**人都望着容清岚,容清岚重重的点了点头,“可不是打劫贡品,南阳郡进贡给皇上的九颗大东珠全被越郡王给打劫了,一颗都没给皇上留呢,不过越郡王只打劫了大东珠,别的珍珠他一颗也没要。”

    “南阳郡的进贡最珍贵的就是大东珠了,别的珍珠只怕越郡王还看不上眼呢,你可是有幸目睹打劫的场景,就是多等会儿我也愿意啊!”有姑娘笑道,眼里十分羡慕。

    第五十一章 让你摸

    容清岚连连点头,揶揄道,“听越郡王话里的意思好像是皇上赏赐了颗大东珠给第一村姑,弄得现在很多人都想揍他,越郡王觉得每次都麻烦徐公公跑一趟,太不好意思了,大东珠就替皇上收着了,到时候谁砸晕他,他就给颗大东珠。”

    知晚,“……。”

    她忽然觉得手有些痒,九颗大东珠啊,只要砸晕九次就拿到了,知晚心动了,茯苓站在一旁,看知晚那表情就知道她家姑娘是怎么想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要真喜欢也就罢了,问题是不屑一顾,还拼命往上凑,茯苓忍不住打击道,“姑娘,你不会真的要大东珠不要命了吧,你砸晕越郡王,到时候他的暗卫没准儿就用大东珠砸晕你了,就是砸死都有可能!”

    知晚假咳了一声,“大东珠可遇不可求,我有一颗就心满意足了,余下的留给别人吧。”

    知晚说着,眼睛从一**大家闺秀的脸上扫过去,那些大家闺秀的脸都憋红了,“我们没那个胆子,还是你来吧。”

    “胆小也没关系,越郡王怕眼泪,你哭着砸他,准没事。”

    “……。”

    对于知晚这样不遗余力传授砸人经验的行为,不少人表示无力,她们跟知晚不同,知晚一介村姑,越郡王自持身份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可她们父兄都有官职在身,一个弄不好,就万劫不复了,即便她们再怎么想那大东珠,也只能是心里想想而已,真要砸人,她们可做不出来。

    大家喝茶吃糕点。继续逛园子,柳月岚来了兴致了,推着容清岚道,“我们两个好久没有合奏了,今儿来一曲如何?”

    容清岚点点头,就吩咐丫鬟去准备了,柏秀在一旁撅着嘴。茯苓好奇的问,“合奏好听吗?”

    柏秀摇摇头,然后凑到容清絮身边道,“姑娘,走了半天了累了么,我们再去歇会儿吧?”

    容清絮点点头,没有理会容清岚,转身便走了,有三个大家闺秀跟着走了。知晚作为容清絮发帖子请来的,自然是要跟着她的,正要转身呢,忽然肚子一疼,知晚扯了下嘴角,茯苓就知道知晚想去方便。便跟容清絮说了一声,柏秀唤了个丫鬟带知晚去。

    看着知晚带着茯苓去的方向,柳月岚就知道知晚去做什么。推攘了容清岚一下,笑道,“咱们大越朝第一村姑可了不得了,替人治病要千两黄金呢,你大哥不正好在那方向吗,正好带她去瞧瞧呗?”

    容清岚挑了下眉头,若真是名医,容清絮怎么可能不带去给大哥瞧病呢,容清岚看了看时辰,眼里闪过一抹笑意。“要是大哥的病得治了,得好好赏赐我才是。”

    说完,容清岚就给丫鬟使了个眼神。丫鬟福了福身子就退下了。

    路上,茯苓和丫鬟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那丫鬟显然是个小丫鬟,嘴里藏不住话,茯苓问什么她就说什么,茯苓好奇两个名字相撞的人怎么会玩的那么好,不应该啊,就听丫鬟笑道,“你不知道,我家二姑娘和柳姑娘是表姐妹,柳家姑娘这一辈名字里都有个岚字,容家姑娘是清字辈,这不一合计,就是二姑娘的名字了,二姑娘和柳姑娘关系可好了。”

    茯苓这才恍然大悟,笑道,“她们关系好,我瞧出来了,还有你们家少爷病的很严重吗,连十八岁生辰这样的大事说不过就不过了。”

    丫鬟眼神黯淡了些,“我们大少爷病了十几年了。”

    听丫鬟说起,知晚才知道容府大少爷容景轩的病症,原来是小时候中了毒,都是后院那些肮脏的事闹的,有位姨娘要毒害容夫人,在茶里下了毒,却阴错阳差的进了容景轩的嘴,好在当时喝的不多,救治的及时才救回来一命,不过从那以后,容景轩的体质就偏寒,寒症发作的时候,有时候眉头都像是打了霜一样,太医说多泡温泉对体寒有好处,容夫人就带着容景轩来东阳镇了,其实京都也有温泉,可是京都是什么地方,权贵云集,人家的温泉怎么可能卖给容府呢,无奈之下只能到这儿来了,听丫鬟说,其实这院子也不是容家的,而是柳府的,是二夫人特地给容景轩借的,容夫人以前是想买下来的,毕竟是别人的地方,住着不放心,可是二夫人不愿意,说无论容景轩住多久都成,但是去年,二夫人就明里暗里说这院子要收回去,说是柳家急着要,容夫人为了自己儿子的身子骨舔着脸面求二夫人,二夫人还摆着架子,在老爷面前几次邀功,丫鬟都瞧不过眼了。

    想到容景轩这些年所受的苦痛,丫鬟眼眶都是红的,想到好不容易有了温泉的消息,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越郡王,温泉没了,丫鬟狠狠的咒骂了好几句,等到了地儿,丫鬟才抹着眼泪道,“就是这里了,你们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知晚小解出来,丫鬟忙上前行礼,欣喜道,“方才夫人院里的丫鬟传了话来,让奴婢领姑娘去给我家少爷把个脉,夫人说若是姑娘能治好我家少爷,定双手奉上千两黄金。”

    知晚愣了下,之前说及她医术时,容夫人明显是质疑的,没有一丝一毫有想请她给容景轩治病的想法,怎么在她小解的空档就改了主意,可是丫鬟根本不给她询问的机会,领着她就往前走,走了约莫小半盏茶的功夫,知晚就见到了个小院子,很质朴典雅,全部是木头做的。

    丫鬟正要迈步进去,忽然走出来一个小厮,见到丫鬟,欣喜道,“你赶紧去泡一壶上等的君山毛峰来,要快!”

    丫鬟点点头,转身便跑了,那速度,茯苓嘴巴都张大了,再见小厮转身便走。茯苓脸上夹了怒气,这哪有半点求医的意思,太没把姑娘放在眼里了,“你站住,你家少爷人在哪里,请我家姑娘替你家少爷诊脉,就让我家姑娘在门口傻站着吗。不想瞧了直说!”

    小厮止住脚步,上下瞅着知晚,眼里带着质疑,大夫不都是男的吗,这突然冒出来个女大夫,还不带药箱子,哪里像大夫了,可要不是大夫,那夫人怎么让丫鬟领着她们来。小厮犹豫了下,就道,“恕小的眼拙,一时没瞧出来,我家少爷就在屋子里呢,你们请。”

    说完。前面领路,知晚和茯苓只好后面跟着了,饶过小屋。就听到一个如同春风般的声音传来,“八宝,去搬棋盘来,我要与敬之好好杀一局。”

    八宝愣了下,“可是方才夫人找了……。”

    “去拿。”

    “是。”

    八宝耸着肩膀就进了屋,知晚翻了个白眼,就听有说话道,“你是在跟我显摆你有个听话的小厮吗?”

    回应的是笑声,知晚好奇能发出那等笑声的人会是个何种模样,有些管不住脚迈步朝前走。**步后饶过一个锦绣屏风,知晚就见到一副让人喷碧血的场景。

    只见偌大的温泉里,水雾氤氲朦胧中。两个俊美男子赤果着身子在里面,精壮的胸膛毕露无遗,水珠在发尖荡漾,滴滴坠落,荡出一阵阵的涟漪,尤其是两个男子的容貌,俊美绝伦。

    知晚看怔了眼,还是茯苓的惊叫声才让她回过神来,下一秒,就听到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是你!”

    知晚满脸飞霞,连着道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在洗鸳鸯浴,我这就走。”

    知晚说完,就要转身,可是一转身,知晚吓了一跳,只见一个黑影从树上摔下来,脚下的地都微震了下,要是知晚再快一步,就要被砸晕了,知晚细细一看,可不是上次买通知晚揍人的暗卫么?怎么这么凄惨,鼻青脸肿的?

    冷风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抽着嘴角看着知晚,对于知晚那句鸳鸯浴,他有种喷血的冲动,稍不一不留神就从上面滚了下来,要说之前他绝对没往这方面想过,可是她一说,他忽然觉得貌似真有那么三分香艳……

    冷风侧过脸,就见到自家主子那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的脸色,当即一哆嗦,对着知晚道,“你自求多福吧。”

    然后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知晚的视线里,知晚缩着脖子赶紧溜,可是忽然觉得有水珠砸在脸上,还没走一步,一道身影挡住她的去路,知晚抬眸就见到一双怒火中烧的眼睛,知晚很无辜的道,“我不知道你们在……咳咳!”

    叶归越掐住知晚的脖子,吼道,“你再说一句鸳鸯浴试试,看爷不扭断你的脖子!”

    知晚紧紧的抓着叶归越的手,因为呼吸不畅,知晚的脸色都变红了,断断续续道,“你,你放开我!”

    知晚拍打叶归越,娇软的手打在胳膊上让叶归越眉头稍蹙,布满怒色的俊颜闪过一丝迷茫和困惑,一只手掐着知晚的脖子,一只手去摸知晚的脸,越摸感觉越不对劲,眉头越扭,而知晚本来就呼吸不畅了,还被人家在脸上摸来摸去的,又是摸耳朵,知晚要是能靠近他,绝对会使出吃奶的劲咬死他。

    知晚气的咬牙,可人家一张俊美无铸的脸越靠越近,知晚可以将他眼底的困惑一览无余,脖子上的手挪开了,转而抓起知晚的手搭在他的胸前,“你再摸下。”

    知晚,“……。”

    容景轩,“……。”

    暗处的暗卫,“……。”

    搬着棋盘来的八宝,“……。”

    还有胆小惊叫之后就晕倒了茯苓,要是在,估计也是一副无语至极不可思议的表情,这到底是怎么了,越郡王爱调戏大家闺秀不算,还喜欢被人调戏吗?这什么怪毛病啊?

    暗处的暗卫紧紧的抱着大树,一副被雷劈焦的表情,连连摇头,这不是他家爷,绝对不是,他家爷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呢,太不可思议了,你要是喜欢人家姑娘,你调戏也就是了,有必要这样说吗,啊?!这要让王爷知道了……

    “让你摸,你就摸!”对于知晚的傻愣,叶归越摆明了有些不耐烦。

    知晚感觉很糟,努力把手往回抽,可是被握着,知晚压根就动不了,不由得咬牙,“听说你打劫了九颗大东珠,要我摸也可以,摸一下给我一颗大东珠!”

    叶归越,“……。”

    容景轩,“……。”

    暗处的暗卫,“……。”

    搬着棋盘来的八宝,“……。”

    还有地上躺着的茯苓,要是这丫鬟还醒着,没准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估计直接就跳温泉了,这绝对不是她家温婉如水的姑娘!

    第五十二章 说话算话

    冷风满额黑线,憋着不想看自家爷那副要吃人的眼神,里面夹了三分杀意,好像是对知晚的,又好像不是,总之让人浑身背脊发凉,冷风后退了好几步,就见知晚云淡风轻的摆弄小手在他家爷胸膛前划过,一边划一边道,“挪,这是第二颗大东珠了,还要不要继续?”

    叶归越一把将知晚的手打掉,“不用了。”

    说完,转身去拿屏风上的衣服,知晚上下扫视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去找冷风拿大东珠了,两颗大东珠拿在手里,知晚笑的是见牙不见眼啊,问道,“听说砸晕你家爷就有一颗大东珠,真的假的?”

    冷风有些站不住了,这女人怎么就那么让人无语呢,之前为了钱连命都可以不要,现在为了大东珠连女儿家的名声都不要了,就算你不是大家闺秀,好歹也是个女人吧,摸人家男子的身子是好事吗,怎么就不知道避讳点呢,人家泡温泉你也跑来,冷风有些为知晚将来的夫君担忧了,那一顶明晃晃的帽子是那么的扎眼啊!

    知晚见他不回答,又问了一句,冷风轻咳一声,“爷是这么说过,就不知道是不是言而有信,我不敢问。”

    “你家爷仪表堂堂,俊朗不凡,怎么可能是那等言而无信之人呢,记得帮我问下……。”

    “……我会的,”冷风无力道。

    容景轩趁着知晚转身要大东珠的时候已经把衣服穿戴好了,八宝抱着棋盘,呐呐声问,“不下棋了么?”

    容景轩瞥着知晚问,“她是?”

    “大越朝第一村姑,”八宝憋着嗓子道,“少爷,她是夫人特地找来给你瞧病的,咱们回屋给她搭脉吧?”

    容景轩额头滑下一根黑线,娘怎么这么不靠谱。明知道这个时辰他在泡温泉,怎么还让她们来,这不是成心的让她毁人家姑娘的清誉吗,就算是大夫,那也是姑娘啊!

    容景轩迈步朝小屋走去,叶归越早就走了,留下八宝望着知晚,而知晚正蹲在身子,捏着茯苓的脸,“醒醒。醒醒!”

    掐人中也不管用。知晚只好掏出银针了。给茯苓一扎,茯苓就转醒了,八宝啧啧点头,这大夫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茯苓醒来。半晌才回过神来刚才发生了什么,瞧见知晚没事后,就用一种哀怨憎恨的眼神看着八宝,“你家少爷在沐浴,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我家姑娘的清誉毁了,你赔的起吗!”

    八宝只觉得脑袋顶上有十几只乌鸦在徘徊不去,你家姑娘还有清誉呢,那么珍贵的东西。你家姑娘早换大东珠了好么!

    八宝觉得跟女人斗嘴有*份,不理会茯苓的质问,对知晚道,“第一姑娘请。”

    知晚扶了下额头,茯苓就气道。“我家姑娘姓秦!”

    八宝憨笑的挠了额头,领着知晚进木屋,进去的时候,就见容景轩赞叹道,“敬之的画意高超,这幅画意境颇远,写意洒脱……。”

    叶归越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呷茶道,“别那么多废话,能不能临摹?”

    容景轩挑眉,漂亮的眸底看着叶归越,疑惑的问,“这不是你的手笔吗,要我临摹?”

    叶归越瞪着那幅画,不言语,冷风忙道,“是我家爷画的不错,只是后面再画就画不出来了,爷最讨厌临摹了,还麻烦容少爷帮个忙。”

    “……有一幅不就可以了?”容景轩疑惑的问。

    “我家爷要一千幅。”

    “……。”

    容景轩二话不说把画卷了,递给冷风,“一千幅,这是要我以后都不作画了,这忙我帮不了。”

    冷风苦着张脸,把画轴在桌子上摆好,祈求的看着容景轩,八宝忍不住道,“我家少爷身子不适,一天最多也只能作两幅画,一千幅,等我家少爷作完,郡王爷的事只怕也耽误了。”

    冷风望着叶归越,叶归越放下茶盏,扯了扯锦袍,“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七天内,我要见到一千幅一模一样的。”

    容景轩瞅着叶归越,他知道叶归越是找个姑娘,只是没想到他要找的姑娘只知道一个背影,仅凭一个背影找人,那无疑是大海捞针啊,“你确定这样能找到她?”

    叶归越咬牙,妖魅的凤眸里闪出寒芒,那样子看的容景轩心惊,这是他不熟悉的越郡王,以前无论对什么事,他都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能让他眼露寒芒,绝对不是寻常的小事,容景轩望着冷风,冷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爷对这姑娘是恨之入骨,爷半夜睡着了,都说要剁了她。”

    容景轩扶了下额头,他算是明白那一千幅画做什么用了,这是要张贴抓人呢,难怪之前皇上不同意张贴告示替他找人,这怎么找,仅凭一个背影寻人,只怕各地府衙的大牢要人满为患,不过他知道叶归越的执拗,只怕不找到人,他不会罢休的。

    知晚站在门口,茯苓很不满意,“还瞧不瞧病了,不看我家姑娘就走了!”

    八宝赶紧请知晚进来,直接走到书桌处,知晚趁机瞄了一眼那幅画,忍不住抽了下嘴角,翻了个白眼,八宝立马问,“秦姑娘见过这姑娘?”

    知晚轻摇头,瞅着那画,画上是一个姑娘,只是一个背影,画的还是打开房门的场景,一只手搭在门上,脚步有些急切,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知晚好奇的回头瞄了叶归越一眼,“你都看到她的背影了,当时你也应该在屋子里才对,怎么就没见到人家的脸呢?”

    对于知晚的发问,叶归越只翻了个白眼,知晚忽然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好傻,呐呐的把画卷放下,要是看见了,不画出来干嘛呢?

    茯苓站在知晚身边,直挠额头,“这衣服我好像见谁穿过……。”

    茯苓的话在屋子里响起来,叶归越瞥头看着她,“在哪里?”

    茯苓摇摇头,她一时想不起来了,冷风忙道,“爷,见过不足为奇,属下寻人的时候还见过两三个姑娘穿这样式的衣服。”

    知晚耸肩,一旁的容景轩就打岔道,“这一处留白怎么没写上诗句?”

    就一背影写什么诗句,爷每天多看两遍,都气的吃不下饭好么,冷风腹诽的想,不过他知道容景轩这人有个怪癖,就是作画一定要写上诗,这也是一般作画之人的习惯,讲究什么画中有诗,诗中有画,不然看着就浑身不舒坦,就听叶归越道,“你要不嫌麻烦,就给加上吧,八宝,端饭菜来。”

    八宝赶紧出去了,容景轩也不客气,提笔就要加上,可笔是提起来了,半天却不知道如何下笔,知晚都替他急,你倒是赶紧写啊,写完了我好把脉,挣完钱赶紧回家啊!

    容景轩半晌没落笔,知晚就站不住了,她又不求着给人看病,不爱看拉倒,知晚转身要走,只是才一转身,就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叶归越站在了她身后,看到知晚吓的直拍心口,叶归越摇着玉扇,凤眸里闪过一丝笑意,“你不是胆子挺大的吗?”

    知晚气的直咬牙,“胆子大不代表就愿意被你吓!再说了,之前胆子大是因为有钱拿,你吓唬我之前给钱了吗?!”

    “说的也是,不过爷就喜欢吓唬你,你家住哪里,半夜睡不着我去溜溜,”叶归越笑的随意,完全没把知晚的瞪眼放在眼里。

    知晚有种无力感,“我家粗陋,四面漏风,可经不起郡王爷您的溜达,麻烦郡王爷把路让让行么,我要回家吃饭了!”

    “不想要大东珠了?”

    “……你说话算话?”

    “爷仪表堂堂,俊朗不凡,是那等说话不算话之人吗?”

    知晚无语,敢情她跟暗卫说的话他都听见了呢,不过说话算话就好,知晚一想到摇摇床里有十颗大东珠,两个宝贝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脸色就温软了许多,大东珠,她势在必得!

    知晚刚要饶步,外面八宝就蹬蹬蹬进来了,怒视着知晚,“方才我问了夫人,夫人根本没有请你给我家少爷治病!”

    知晚不悦的皱紧眉头,茯苓俏丽清秀的脸色染满了怒火,大声质问,“你这话什么意思?要不是你家丫鬟领着我们来的,你以为我们乐意来呢,还被人晾在这里半天!”

    容景轩蹙了下眉头,呵斥道,“八宝,给秦姑娘道歉!”

    八宝心不甘情不愿的给知晚道歉,知晚根本不理会,迈步就走,她现在一肚子火气,憋的她恨不得揍人了,是谁在消遣她?!

    屋内,八宝跪在地上,呐声道,“少爷,你不知道,第一村姑的心计有多深,就刚刚,奴才去禀告夫人郡王爷来了,二姑娘就问奴才你在做什么,奴才就说你在看大夫,一问才知道,夫人压根就没请她给你看过病,那会儿你又在泡温泉,让个姑娘给看了,于情于理你都得娶她,要不是郡王爷也在,今儿少爷指不定就栽她手里了!”

    第五十三章 郡王爷

    八宝说的大声,知晚脸阴沉沉的,茯苓气的嘴皮都哆嗦,忍无可忍,转过身就跑进屋了,气呼呼的站在八宝面前,“你方才说什么,我家姑娘用计耍手段要入你们容家?你以为容家是什么香饽饽呢,我家姑娘不稀罕!我告诉你,我家姑娘有婚约在身,下个月就成亲了,你要再胡言乱语一句,我家姑娘真退了亲,嫁给你们容府,小心天天揍的你家少爷分不清东南西北!哼!”

    茯苓说完,狠狠的剜了八宝一眼,提起裙摆就要走,见门口知晚嘴角一抽一抽的看着她,茯苓胆子忽然就小了下去,满脸通红。

    冷风站在那里,望着知晚又看了看茯苓,眸底闪过赞赏之色,这丫鬟真不是一般的忠心护主,冷风打心眼里觉得知晚不是那般耍心机手段的人,若是真想嫁给容少爷,不至于为了大东珠对他家爷摸了又摸啊,还是当着容少爷的面,冷风一想到知晚有婚约,下个月要成亲,方才还看了两个男人的身子,还摸了自家爷,虽然是自家爷逼迫的,冷风就觉得脑袋有些晕眩,心里对知晚的未婚夫有丝丝的同情。

    叶归越躺在小榻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尤其是那句揍的容景轩分不清东南西北,叶归越望着知晚那扶额望天的眼神,眸底闪过些什么,好像心里有些怪怪的,吧嗒一下打着玉扇,吩咐冷风道,“去查查她未婚夫是谁,爷好久没做好事了。”

    冷风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爷,下个月就一天是吉时,你也要成亲呢,咱根本没时间去参加别人的喜宴,查了也是白查。”

    叶归越皱紧眉头,“回去告诉王爷,我要参加她的喜宴,没空成亲。改期!”

    知晚,“……。”

    这是个什么样的极品啊,为了参加别人的喜宴,连自己的亲事都改期了,咱俩很熟吗,我有给你下帖子吗?知晚无语,茯苓在一旁拽她的衣袖,急的不行,姑娘怎么那么不上道呢,这要让人去查。不就露馅了。会出人命的!

    知晚后知后觉。气呼呼的瞪着叶归越,咬牙切齿啊,容景轩笑道,“敬之是跟你开玩笑的。他巴不得娶王妃呢,不会改期的,八宝方才多有得罪,是我管教无方,我替他给姑娘赔罪。”

    叶归越忽然觉得有些烦躁,下个月不成亲也得成亲了,不然皇上肯定下旨解除他的婚约的,叶归越摇着玉扇,没说话。

    容景轩道了歉。八宝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低着个脑袋,耳根子通红,知晚也不好再责怪他,茯苓能这般护主。八宝说那些话也只是维护容景轩罢了,各为其主,立场不同,换做知晚是他的话,估计也觉得一个村姑配不上容景轩,而且还是个脾气很差的村姑。

    知晚福了福身子,转身出门,茯苓跟在知晚后面走着,忽然想到什么,忙道,“奴婢想起来了,那画轴上的衣服姑娘也有一套!”

    此时,她们才刚出院门,知晚蓦然回头,“我也有一套?”

    茯苓狠狠的点头,“那会儿京都流行双面束腰,五姑娘喜爱极了,央求姨娘给她做一套,姨娘没答应,她就拾掇姑娘去找姨娘要,还是当着侯爷的面要的,侯爷就让太太给府里每个姑娘都做了一套,等侯爷走后,太太还骂了姑娘一顿,罚姑娘抄了一百篇家规,姑娘的就是天蓝色和淡紫色束腰的,方才那个只看到一面,不知道另外一面是不是。”

    知晚稍稍放心,“我以前见过越郡王吗?”

    茯苓摇头,“姑娘都没参加过宴会,也没怎么出过门,怎么可能见过越郡王呢?”

    那就跟她没关系了,知晚方才还吓了一跳,不过仔细想想,她也觉得自己不大可能跟越郡王共处一室,还只给人留下个背影。

    知晚心情很好的往外走,忽然身后的小屋传来八宝的惊叫,“少爷,少爷!”

    知晚顿了下脚步,回头望了望,茯苓就撅嘴了,“姑娘,咱们还是走吧,这容家也是一趟浑水,咱今天也不知道得罪了谁,被人给算计到这里来了,左右人家容家也不领情,还侮辱姑娘的清誉,就这样还上杆子给人瞧病做什么,咱又不缺那几个钱。”

    容夫人和容清絮还有柳月岚等人来的时候,正巧听到茯苓说这话,眉头几不可擦的扭了下,不缺这几个钱?治好病就是万两白银啊,在她口中竟然是几个钱,这是一个村姑的丫鬟说的出来的吗?

    当下止住脚步,就听知晚笑问,“谁告诉你我不缺钱了,我很缺钱,越郡王手里还有我喜欢大东珠呢,还有七颗没拿到手,就这么走了,下次可就遇不上了,你去找根棍子来,我去试试。”

    茯苓直跺脚,“你又不是真喜欢,要回去也是给小少爷当玩具,现在小草不在小院了,万一滚到床底下去了,还得奴婢去捡,咱不要了吧,娘说不能养成小少爷玩大东珠的怪毛病,将来会成为一个像越郡王这样的纨绔的!”

    “话真多,去还是不去?”知晚磨牙。

    “……不是不去,是没有棍子啊,总不好把人家小木屋给掰坏了吧?”茯苓撅着嘴,忽然感觉到有股视线望着她,茯苓回头看去,吓了一跳,忙扯着知晚的袖子道,“容夫人来了。”

    容夫人和容清絮就站在院子外,睁大一双眼睛望着知晚,眼底有不可思议,她竟然把大东珠给人做玩具?!

    屋内,八宝跑出来,眼眶红着,“夫人,少爷的寒症发了!”

    容夫人再顾不得知晚,提起裙摆急匆匆的就进了屋,茯苓拉着知晚要走,容清絮欲言又止,最后一咬牙,抓了知晚的手,“你果真能治好我大哥的寒症?”

    茯苓忙道,“我家姑娘是跟我开玩笑的,当不得真,你们还是赶紧去请大夫吧,万一耽误了病情,我们可耽误不起。”

    柳月岚站在一旁,抿唇轻笑,“你不是很缺钱吗?屋子里还有大东珠呢,不要了?”

    容清岚也笑,“大哥的寒症由来己久,也不在乎多耽误一时半会儿的,秦姑娘医术不凡,何不进去诊治一番,若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那可是万两银子的诊金啊!”

    那句瞎猫碰上死耗子激怒了茯苓,这是蔑视她家姑娘的医术呢,知晚眼神也凝了起来,要说在容家,她们只跟柳月岚有过矛盾,容清岚是她的表妹,又是这间院子的真正主子,在容夫人院子里安插几个眼线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方才让丫鬟领她们来这里,十有**是她。

    知晚唇瓣划过一丝笑意,问容清絮,“方才是谁吩咐丫鬟领我们主仆来这里给容少爷瞧病的?”

    容清絮摇头,眼睛斜了容清岚一眼,虽然心里有猜测,可惜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她,就听知晚道,“看来有人想我替容少爷治病是假,想借机毁了我和容少爷清誉是真。”

    知晚说着,迈步进屋,容清岚蹙眉道,“你不是不给我大哥治病吗,你还进去做什么?”

    知晚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这人从来有仇必报,敢算计我,我若是不医好容少爷的病,岂不是如了人家的意?”

    容清岚气的咬紧唇瓣,脸上挤出笑来,正要讥讽知晚两句,容清絮已经欣喜的领着知晚进屋了,不管怎么样,试一试总没错。

    屋子里,容夫人正努力的给容景轩盖被子,叶归越站在一旁,弯腰从容景轩睫毛上扯下来点寒霜,“寒症比上一回见严重多了,这泡温泉怎么够啊,得用开水煮。”

    冷风半捂着脸,不想一张青紫交替的脸被人瞧见,听了自家爷的话,忍不住翻白眼,腹诽道,用开水煮,还不如直接挖坑埋了呢。

    容夫人抬眸看着叶归越一眼,“轩儿病重,无法招待郡王爷,还请郡王爷移驾。”

    冷风扯嘴角,从怀里掏出来两张纸,在容夫人跟前晃了晃,“那个,容夫人,我家郡王爷来之前,去柳家转了转,这间院子如今已经是我家郡王爷的了……。”

    容夫人满脸通红,不知道怎么办好,这院子怎么就突然变成越郡王的了,方才她还在心里指责越郡王来不走大门,这是人家的院子,人家爱怎么进就怎么进,容清絮站在容夫人身侧,轻咬朱唇,“我大哥病重,能不能借住一段时间?”

    冷风把地契房契叠好,“容姑娘客气了,这地契若不是替容少爷要的,我家郡王爷也不会去柳府。”

    容清絮怔住,随即福身道谢,一旁的柳夫人和柳月岚气的咬牙,没想到她们出门一趟,竟然院子就没了,这院子该是她们的才对!

    叶归越瞅着知晚,眉头蹙着,“你怎么没走,是不是舍不得爷?”

    叶归越一脸纨绔,笑的星辰失色,冷风忙加了半句,“……的大东珠?”

    知晚抚额无语,容清絮拉着容夫人道,“娘,您先起来,让秦姑娘给大哥搭个脉吧?不管有没有用,试试总不会有错?”

    第五十四章 搭把手

    容夫人点点头,这才在容清絮扶着下让了位置,茯苓很上道的搬了凳子来给知晚坐,知晚看着容景轩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就露了一个脑袋,知晚很无语,“掀开。”

    八宝忙搬走了被子,容景轩蜷缩着身子,跟知晚之前见到的他判若两人,知晚心里闪过一丝同情,伸手搭脉。

    知晚给人治病的时候,格外的认真,眼睛不时的轻眨下,时而蹙拢,时而松开,睫毛修长浓密,随着眼脸的轻抬,落下,像蝶儿忽闪着翅膀穿梭在百花中,精致的脸庞上白皙如玉,吹弹可破,让正对着她的叶归越一时看愣了神,心底闪过一丝疑惑,她真的是村姑吗?

    可那日在大街上相遇,她的的确确是在卖糕点,叶归越越想越纳闷,为何大胆的女子都给他遇上了,画像上的够叫他咬牙切齿了,这又遇上一个胆大妄为的,看到男子在沐浴,竟然说鸳鸯浴,他可没有龙阳癖好,叶归越想到知晚除了看到他还看到了容景轩,尤其是这会儿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还在人家手腕上搭着,摸来摸去的,叶归越心口就堵着一团气。

    让他气闷的还在后面,知晚收了手,直接给容景轩脱衣服,腰带不知道是如何束的,半天没解下来,只好用力扯,那蛮横的样子看的茯苓直捂脸,一屋子人都傻傻的看着她,都不知道搭把手,知晚忍无可忍,抬眸看着叶归越,“你就不能纡尊降贵的搭把手吗?!”

    叶归越很听话的把手搭上了,轻轻一拽,好好一条上等精致玉带就碎成渣渣了,八宝那个肉疼啊,那是少爷最心爱的玉带,是少爷十七岁生辰的时候,老爷送的礼物。

    知晚麻利的把容景轩的衣服解了,在人家心口摁了摁。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看的八宝差点喷血,你这是治病呢,还是趁机占爷的便宜,少爷看过几十个大夫,也有人给他试针过,可没谁跟她似的这里摸,那里看的!

    从知晚脱容景轩衣服起,容清絮就请人出去了。怕容夫人觉得知晚失礼了。干脆把容夫人也叫了出来。吩咐八宝,要是有事就唤她,所以知晚做这些,除了八宝无语外。就属冷风了,至于某位郡王,那双眼珠子已经在喷火了,“施针就施针,谁许你乱摸的!”

    知晚正在心里琢磨,就被叶归越吓了一跳,不由得气急,“又没摸你,你气什么?你要是看不过眼。就请出去,别耽误我!”

    “……你!”叶归越气大,想到之前在温泉那里,让她摸两下,她还要了两颗大东珠。这会儿没人给她大东珠,她倒是摸的不亦乐乎了,叫他怎么能不气?!

    知晚哼了一下,继续摸,发现心口一处温度高些,跟正常人没两样,但是心口之外,温度就很低了,知晚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还是冷风提醒道,“容少爷是用内力护住了心脉,你不是大夫么,连这都看不出来?”

    知晚,“……。”

    知晚扯了下嘴角,她哪里知道内力这样高级的东西,前世她没见过好么,知晚笑道,“他能护住心脉,这病我就能治了。”

    八宝欣喜道,“果真!”

    茯苓瞪眼,“我家姑娘还能骗你不成?!”

    八宝顿时气弱,自己不过就是说了那么几句,就被这个丫鬟给记恨上了,就听冷风问,“他的寒毒已经深入骨髓了,你能拔除他骨髓里的寒毒?”

    整个屋子里的人,知晚对冷风态度是最好的,很温和的点点头,“把寒毒从骨髓里拔除来很难,若是让另外一种毒侵入进去却不难,以毒攻毒应该能解他的寒毒,只是期间所受的苦楚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我试着配服缓解疼痛的药,八宝,记得告诉你家夫人,药钱不在千两黄金之内。”

    八宝,“……。”

    知晚收了银针,转身要走,八宝忙道,“秦姑娘,你还没开药方呢,我家少爷要用什么毒?”

    知晚止住脚步,回头瞅着叶归越,眉头扭了下,朝他走了过去,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小包,递到叶归越跟前,示意他接着,叶归越带着疑窦接了,二话不说就打开了,凑到鼻尖闻了闻,忽然脸色一变,“你……!”

    话还没说完,就直接晕了,接着就是冷风的叫声,“爷,爷!”

    知晚憋笑,茯苓更是乐了,这越郡王好傻,姑娘对他都没有过好脸色,会给他好东西么,他闻的那么高兴,现在好了吧,冷风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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