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欲擒故纵
第一百三十四章 欲擒故纵 (第3/3页)
,星槎渡不能当瞎子聋子。其实星槎渡暗中盯梢了不少成照细作,密切监视他们的行动,周烈就是在跟踪成照细作的过程中,被察事厅的『隼』发现的。」
她看着颜时序,笑道:「不过,既然你在察事厅任职,这些漏网之鱼的地点,我可以交给你,让你捞一笔功劳。」
颜时序闻言,大喜过望,旋即苦恼道:「我无法解释情报来源。」
顾含章指点道:「简单,现在开始培养蜉蝣你是堂下缉事,不管情报,所以要绕开察事厅,用自己的钱组建班底,但要让察事厅知道你在干这事,以後所有的情报,便有了来路。」
颜时序摸着下巴:「此事可为!只缺一个契机。」
时间差不多了,颜时序道:「我正在被左丞的人跟踪,不便久留,告辞。」
他起身走到门口,忽听顾含章打趣道:
「急着回金河馆?」
颜时序脚步一顿,满脸无辜地回过身来:「直学士此言何意啊?」
他忽然想起了什麽,恍然大悟道:「哦~实不相瞒,金河馆中有察事厅的巡官,都是公务罢了,若非如此,我怎麽会去烟花之地。」
顾含章笑眯眯道:「你与我解释作甚?」
颜时序看着那张娇媚如花的脸蛋,正色道:「直学士性格温婉,美丽动人,在下心中仰慕,不愿直学士误会。」
顾含章一愣,脸颊涌上薄红,连忙摆手:「去吧去吧,适才相谑尔。」
离开道学馆,从金河馆牵出踏雪乌骓,往宁阳坊而去。
今夜不知道为何,一路竟没遇到城防军,临近宁阳坊,才遇到一支急行军状态的队伍。
「什麽人!」
疾行中的城防军鸣弦示警。
颜时序勒住马缰,原地不动,待城防军靠近,他掏出堂下缉事印信:「本官察事厅堂下缉事。」
为首的队正立刻抱拳:「下官唐突了。」
颜时序想了想,问道:「尔等何故行色匆匆?本官从修真坊一路过来,竟没遇见城防军。」
城防军队正沉声道:「天街有大批灾民聚众闹事,我等奉命镇压。」
灾民聚众闹事?颜时序挑了挑眉。
东都最难的时候,灾民都没敢聚众闹事,如今漕运通畅,粮价下来了,城禁也开了,反而聚众闹事了?
不对劲!
不过这是城防军的事,与察事厅无关。
颜时序收回印信,骑着马,继续往宁阳坊而去。
回到家中,姐夫抱着酒葫芦呼呼大睡,鼾声震天。
「扑棱棱……」
雪衣俯冲下来,跟着他入屋,蹦蹦跳跳上床。
颜时序来不及点灯,一把薅住它,怒道:「是不是你出卖的我?」
雪衣茫然:「什麽出卖?」
颜时序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和顾含章说我常去金河馆。」
雪衣僵住了,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叫道:「不是雪衣,雪衣不知道,雪衣要睡觉。」
颜时序用手指戳它脑袋。
「不是雪衣出卖的,不是雪衣出卖的。」雪衣恼羞成怒地啄他手背。
颜时序终究是不忍心揍它,无奈道:「你也是个读书人,应该很清楚,人族和兽类不同,人族求偶是靠感情的。」
「胡说,」雪衣是有见识的,反驳道,「人族求偶分明是靠钱,穷书生常常因为没有钱,娶不到富家千金。书里的坏人恶事做尽也是为了攒钱娶媳妇,我读书很多,你休要骗我。」
「……她不一样。总之和你们做鸟的说不清楚,以後不准和顾含章说我睡别的女人。」
「所以你是不忠吗。」
「屁话,我和顾含章又没婚约,算什麽不忠。」
「那我为什麽不能说。」
「你再这样我要揍你了,以後也不给你看书了。」
「那,那我错了嘛……」雪衣能屈能伸。
颜时序满意地喂了它一枚红果,放它去床上睡觉,自己则除去衣物,来到水缸前冲澡,刚泼了两瓢水,院门便被敲响了。
「砰砰砰!」
声音又疾又快。
院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可是颜缉事居处?」
谁啊?颜时序没好气道:「等着,不要乱喊乱叫。」
能叫出他的职位,又能摸到宁阳坊,想必是察事厅的人。
天都黑了,察事厅为何此时遣人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