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欲擒故纵

    第一百三十四章 欲擒故纵 (第2/3页)

    颜时序笑道:「你还挺在意形象。」

    阿宴转过身来,瞪他一眼:「作为巡官,冷静果断是必须要维持的,让她看见我为一个男子垂泪,心中便不会再敬畏我。」

    颜时序贱兮兮地笑道:「你叫床声音那麽大,哪还有形象可言。」

    阿宴妩媚道:「玩弄面首罢了。」

    她以为颜时序会把她摁在桌上欺负,却见他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当即替他斟酒。

    酒足饭饱,颜时序拍了拍肚子,起身告辞。

    想开的阿宴愣了一下:「这就走了?」

    颜时序摇头道:「我余毒未清每日要服三次药,现在回家煎药。医者让我静养,不宜动武、房事。」

    阿宴张了张嘴,难掩失望道:「是该静养几日……」

    颜时序毫不留恋地离开。

    他知道今晚可以对阿宴予取予求,这是一种出於感激的补偿心理。正因如此,此时抽身,他在阿宴心里的重要性,才会无限拔高。

    屋子里,阿宴饮下杯中酒,进入卧室,坐在桌边。

    她铺开纸,打算给杨判官回信。

    「禀判官,孙令谦失踪前,属下曾让他排查业满生,寻找东都三剑客的线索,次日他便失踪。属下怀疑,东都三剑客就隐藏在业满生中。奈何孙令谦失踪,颜缉事回归察事厅,道学馆中已无眼线……」

    她洋洋洒洒写了百余字,包括自己的分析,道学馆现状。

    末了,提笔补充道:「孙令谦失踪前,属下无意中向颜缉事透露了他的身份,此事应该只是巧合……」

    写到这里,阿宴顿住了笔,皱起眉头。

    出於职责,她该事无巨细地汇报给上级,至於如此判断,是上级的事。

    但阿宴忽然想一事,杨判官曾让孙令谦监视、观察颜时序,把他在道学馆的日常举止、言行、交友记录下来,随时汇报。

    判官是不信颜时序的。

    她若在信中提及此事,恐怕会给颜时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里,阿宴撕碎信纸,重新书写,这一次她略去了颜时序的内容,只猜测孙令谦的失踪或许是业满生所为,东都三剑客亦藏在其中。

    ……

    道学馆,直学士学舍。

    烛光如豆,照着一对璧人。

    顾含章把茶水放在颜时序面前,展颜道:「周烈之事多谢你了,我已经替他续脉,休养半月便可痊癒,就是舌头断了半截,往後说话不太利索。」

    颜时序捧起热茶,象徵性抿了一口:「能从大狱活着出来就好。此番颇为凶险,一个不慎,我身份暴露,先生安排的潜伏大计功亏一篑。不过总算是把人救出来了,虽然我损失了一件底牌。」

    对於阿宴,他要欲擒故纵,对於顾含章,则要邀功,让她牢记自己的付出。

    顾含章横他一眼,撇撇嘴:「是是是,你劳苦功高,你损失惨重我要念你的好。颜公子,要不要我为奴为婢伺候您,以示报恩?」

    她怎麽是这个态度?颜时序有些摸不着头脑,乾笑道:「那倒不用,毕竟你也帮我救雪衣了。」

    顾含章勾了勾嘴角,又迅速抿嘴掩饰,岔开话题:「你给周烈的是什麽符籙?为何能将人送出数十里之外?」

    「啊?」颜时序一怔:「你也不知道?」

    顾含章没好气道:「我为什麽会知道,此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颜时序终於意识到不对劲了。

    察事左丞和两位判官摸不着头脑已经很怪了,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他们并未亲眼目睹,很难第一时间联想到符籙,且道门符籙种类繁多,外行人认不全也正常。

    但顾含章不应该啊。

    她是南宗嫡传,且明年就要授籙,宗门中的师长、师兄中,也有精通符籙之人。

    她怎麽可能没听说过遁地符?

    颜时序试探道:「你没听说过遁地符?」

    顾含章蹙眉:「遁地符?」

    见她这般模样,颜时序顿时心中有数,大惊失色,心说这个忘机道长是什麽鬼?随手给的符籙居然是特供?我还以为只是寻常符籙来着。

    「此符是先生赐我的保命之物,当时只道是寻常,没想到连你也没听说过。回头我去问问他,从何处来。」颜时序把锅甩给老儒生,然後岔开话题:「察事厅正在大肆清扫成照细作,星槎渡最好潜伏起来,按兵不动。」

    顾含章摇头道:「正是多事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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