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个性解放论者的诞生

    第59章 一个性解放论者的诞生 (第2/3页)

特将这视为一种背叛。他从这一事件获得的教训就是:一个女人是不可依靠和不可指望的;要避免这种背叛和失望,就必须同时有几个女人。当然,当时他并非对这一切意识得那么清楚,而是潜在地形成了他成年后的性爱特点。萨特一辈子未婚,而且对婚姻持厌恶和否定态度,跟母亲的婚姻经历不无关系。

    萨特所生活的家庭环境还影响到了他的性的多伴侣倾向。这种多伴侣倾向首先是受书本的影响,书本上描述的作家生活总是充满一连串的艳遇,一个作家会有许多仰慕他的女友,这激励了从小就爱好写作的萨特。而众多年轻女性的爱抚,更是加强了他的这种倾向,使他很小就习惯于同时被几个女人所喜爱,他也可以同时喜爱几个女人。除了母亲的爱抚,萨特还经常陶醉在母亲的朋友、外公的那些年轻的情人的爱抚中。

    (3)外祖父不但培养了他无拘无束的生活作风,还是他在性的多伴侣追求方面的模范。

    外祖父施韦泽与妻子在结婚后不久就分房而居了,原因是妻子厌恶性生活,她甚至为此设法开了一张一生不适合与丈夫同房的证明。于是施韦泽只好从别的女人那里获得性的满足,而这种做法还得到了妻子的肯定和鼓励。外公一表人才,对异性颇有吸引力,身边总有许多表示爱慕的女性。童年的萨特甚至在家里就经常见到那些打扮入时、年轻娇艳的女郎。

    外公的行为还告诉萨特,人应该面对自己真实的生理和心理需求,而不是逃避或自我欺骗。

    在萨特的哲学著作《存在与虚无》中有一个重要概念:自欺的意思并不是人有意作假,相反,自欺指的是在许多情况下人们并不知道自己是在自我欺骗;或者说,自欺是人的一种本体状态,人不可能脱净自欺的成分,他顶多可以意识到自己是在自欺。

    在《存在与虚无》这本书中,有不少关于自欺的生动事例的描述:在咖啡馆常常可以看到这种侍者,他在招待客人时殷勤得有点过分,动作也灵活得有些过分,过分准确、过分敏捷,举起托盘的动作有点像杂技演员表演,在不断地破坏平衡中保持平衡;而实际上他是在表演,在表演一个侍者,而且他完全沉迷在这个角色中,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是在表演,以为这就是他自己,以至于失去了那个不仅仅是侍者的他本人。

    正是由于这样一个认识,萨特在生活中本真地面对自己,面对自己的欲望。一个男人或者一个女人都不可能一生只爱一个人,那么为什么要由婚姻来使人们固定在一个人身上呢?爱情就像天气变化,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所以婚姻是在自欺,欺骗自己一生只爱一个男人或一个女人。这也许就是萨特对波伏瓦谈到的“偶然爱情”的理论来源,也是他们爱情协议的根基。

    (4)母亲的再婚与继父的管束激起了自由成性的萨特产生了逆反心理。继父芒西是个工程师,是中产阶级的社会规范的代表。对于他的中产阶级式的管教,萨特产生了极强的逆反心理。因为怀有对继父的“夺母之恨”,所以无论继父对他关怀得多么耐心细致,萨特都不能释怀。同时,他与继父在文化修养方面存在着巨大差异。在芒西看来,文学这玩意儿根本就没什么价值,而萨特却视文学和写作为生命,赋予它们一种绝对价值。继父对于萨特的最重要的影响,就是进一步加强了萨特原来就有的对于成年男性的冷淡和厌恶。与此相联系的,还加深了他对于婚姻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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