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个性解放论者的诞生
第59章 一个性解放论者的诞生 (第1/3页)
(1)1905年,萨特出生在一个海军军官家庭。在他一岁零三个月时,父亲去世。60岁的萨特回忆这件事时却说,父亲之死给母亲套上了枷锁,却给了他自由。在一个人的成长中,父亲扮演的不仅是衣食供给者,他往往还代表着传统的力量,对新生者进行训诫,把反叛的种子消灭在萌芽状态,把传统的火把世代传递下去。
从这个意义上说,幼年丧父促成了传统在萨特这里的断种,让反叛的种子茁壮成长起来。对萨特来说,再没有一个类似父亲的权威来管束他。与此相反,卡夫卡就没有这么幸运,他一生都生活在父亲的阴影下,挣扎一生也未能走出这个牢笼。
母亲带着萨特回到娘家,小萨特立刻就成为外祖父的宠物,他给予萨特无尽的关怀和爱抚,从不对萨特命令和训斥。于是,萨特就处于一种无拘无束的家庭环境中,这对萨特一生的影响是巨大的。
“命令和服从其实是一回事。甚至最专横的人也是以另一个人的名义,即以一个生身的无能之人——他的父亲——的名义发号施令,把他自己遭受过的无形暴力传给后人。在我的一生中,我从不发号施令,一下命令我就觉得好笑,也让别人觉得好笑。这是因为我没有受到权力的污染,从没有人叫我服从。”
正因为这一点,萨特在对待婚姻爱情时,也是这种立场。他一生中结交的女子无数,发生过爱情的女子也是无数,萨特从不向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下过命令,要求她们服从他、忠实于他或者嫁给他,这其中也包括波伏瓦。他用“偶然爱情”的理论维护了自己的爱情自由,同时也赋予那些女人们以自由。
这种自由自在的成长环境的另一个后果是,萨特成为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他一生都不愿意做一个成年人。20岁时他写过一首诗,其中写道:“我不想认真,我不想长大;我今年才14岁,我想永远不要到18岁。”他厌恶成年人,也厌恶自己将要走向成年。由于不适应成人社会的要求,以及对不可避免地进入这一社会而产生的焦虑,在30岁时萨特曾出现过一次严重的精神危机。而婚姻与家庭是成人社会的基本组成单位,正是对于成人社会的恐惧,萨特坚决拒绝结婚。
(2)萨特坚决不结婚的另一个因素与母亲的影响密不可分。萨特和母亲相依为命,他们形影不离。萨特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八,而且左眼斜视,而他的母亲是个高个子的漂亮美人。萨特和母亲在公园散步时,人们往往对这一对母子侧目而视,童年的萨特从母亲那里就感受到别的男性的欲望的气息,渐渐地,萨特养成了对男人害怕和憎恶的秉性,并且一生都同男性关系冷淡。
波伏瓦曾问他为何这样厌恶男性时,萨特说:“因为它以一种令人厌恶和滑稽可笑的方式来区别性。男性就是一个在其大腿之间吊着一个小肉棍棍的人——我就是这样看待他们的。”
萨特的母亲与父亲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从这场婚姻中,母亲玛丽—安娜并未体验到任何乐趣。改嫁后,母亲依然体味不到婚姻的乐趣,仅仅出于对儿子的考虑:一方面,随着萨特的成长,安娜觉得应该有个父亲来管束他;另一方面是出于经济方面的考虑,希望萨特能受到更好的教育。
后来在与儿子倾心交谈时,安娜在无意间表达了自己对婚姻的困惑和不满。这一事实也向萨特昭示:婚姻是无意义的,是不必要或可有可无的。同时,在恋母情结的作用下,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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