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瓦尔登湖之路
第56章 瓦尔登湖之路 (第2/3页)
磨石墨的办法。但梭罗不愿从事家族的工作,这种工商业气氛正是让他感到沮丧的东西。
不久,梭罗在缅因州找到当教师的工作,同时在家里跟哥哥约翰开办了一个小小的私立学校。后来,在爱默生的帮助下,这个小学校由梭罗的母校康科德专科学校接管过去了。到1841年4月,专科学校关闭了,部分原因是约翰生病造成的。
学校关闭了的打击让梭罗感到形势的严峻。作为儿子和弟弟依附家里的生活,让他感到不自在,他觉得自己的少年时代被延长了,家里的房子令他感到窒息。同时他觉得生活在社会中也不自在,是虚度光阴,有种失败的感觉,只有在大自然中他才觉得自己“完整无损”。
1841年,梭罗写道:“天天与人们打交道的困难使我几乎退缩,希望自己在社会中就像在大自然中一样毫无顾忌,无拘无束。”
“从圆心可以画出多少条半径来,生活方式就有这样的多。”梭罗在《瓦尔登湖》中这样说。早在1840年的3月21日,梭罗就在日记中描述了自己可能选择的角色与生活方式:秘鲁的邮递员,南非的农场主,西伯利亚的流放者,格陵兰的捕鲸人,广东商人,佛罗里达的士兵,太平洋上的鲁滨逊,如此等等,共计十种身份。这些身份都不约而同地远离当下社会,仿佛与瓦尔登湖遥相呼应。
(2)1839年,梭罗正和哥哥约翰开办私立学校时,爱情同时降临到他们两人身上。7月的一天,一个17岁的少女艾伦·西华尔来到康城,并且访问了梭罗一家。她到来的当天,梭罗就写了一首诗。五天后的日记中还有这么一句:“爱情是没有法子治疗的,惟有爱之弥甚之一法耳。”这很显然是因为艾伦的缘故而作。不料约翰也一样爱上了她,这就使事情复杂化了。三个人经常在一起散步,划船,登山观看风景,进森林里探险,他们还在树上刻下了他们姓氏的首字,不知疲倦地交谈,三个人似乎都沉浸在幸福之中。
这年夏天,哥儿俩一起找了一条船。8月底,他们乘船沿着康科德河和梅里马克河上作了一次航行。在旅途中,一切都很好,只是两人之间已有着一些微妙的裂纹,彼此都未言明,实际上他们已成了情敌。后来约翰曾向艾伦求婚,但被她拒绝了。再后来,梭罗也给过她一封热情的信,而她回了他一封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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