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在花枝招展的少男们身…

    第12章 .在花枝招展的少男们身… (第2/3页)

王尔德冒昧地公开自己同性恋的身份后,不幸身败名裂,落得个晚景凄凉的下场。普鲁斯特还比较聪明,采取了一种迂回的战术,从而使自己不怎么光彩的性取向在公众场合深藏不露。他在《追忆似水年华》中悄悄地把自己的同性恋行为与嗜好分给了男爵和阿尔贝蒂娜,并用一种冷漠的笔调使自己与这事脱了干系。

    在巴黎的那些沙龙里,这些光鲜的美少男们享受着世人的宠爱,他们之间那些秘密的恋爱都发生在悄无声息之中,普鲁斯特和那些少男们可以相互热爱,“用一只嘴唇摘取另一只嘴唇”,也可以在密室甚至妓院中干出苟且之事,只有那些信件会在不小心时泄了密。1888年,在写给雅克·比才的一封信中,普鲁斯特承认:“当我真正悲哀之时,我唯一的安慰是爱与被爱。正是你对此做出了回答,那个在初冬之际有如此之多烦恼的你,那个有一天给我写了一封美妙的信件的你。”

    (4)1894年,普鲁斯特真正恋爱了,对象是作曲家、钢琴家雷纳尔多·阿恩。雷纳尔多·阿恩演奏贝多芬奏鸣曲的技巧和殷勤的待客之风,让普鲁斯特想入非非。9月,他们相伴同游布列塔尼,相聚甚欢,但这段感情并没有开花结果,不知道是谁甩了谁,反正是他们分手了。

    1907年,阿戈斯蒂耐里成了普鲁斯特的司机,普鲁斯特很快喜欢上了他。这是个已婚男人,为普鲁斯特开车兜风。就是乘着阿戈斯蒂耐里的这辆车,普鲁斯特去参观了位于诺曼底的诸教堂。1912年,阿戈斯蒂耐里成了他的秘书,一个在今天看来多少有些暧昧、掩人耳目的职业。也许是这次升职使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过于近了,他们之间出现了裂痕,没有学会互相容忍对方的缺点,最终难逃劳燕分飞的结局。

    男性妓院是普鲁斯特最爱去寻花问柳的地方,当然,这是在他身体还行的时候。为了寻找意中人,他在巴黎的深夜中奔跑,为那些男人黯然神伤。

    (5)普鲁斯特也许是极少数在当时就真正理解王尔德的人,他对王尔德的遭遇感同身受。在《谎言的衰落》中,王尔德发出了这样的悲叹:“我这一生中最大的悲剧就是吕西安(巴尔扎克笔下的同性恋人物)的去世。”而普鲁斯特又对这位性取向上趣味相同的同行满怀理解:“除了一些戏剧性的特殊日子之外,奥斯卡·王尔德一生中最灿烂的时光都被吕西安所吸引和感动着……我们禁不住会去想,几年之后,他是怎么把自己也变成吕西安的呢?”

    但普鲁斯特还是小心地没把自己变成公开的吕西安,因为他的母亲还在世,他不想违背母亲的道德原则而使她难过。

    普鲁斯特的同性恋倾向是当时法国社会伦理道德的反面。普鲁斯特与那些少男们的私情不能走到阳光里,他只能在作品中悄悄描写它。在密室中,他感受着孤独,但也享受着快乐。在母亲活着时,他为自己这一情感倾向不能向母亲明言感到万分惭愧;在母亲死后,无论做什么,也不用再担心让母亲伤心了,而且生命对他来说也可以日计数了,这时他敢于在作品中袒露他的奇异之恋了。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