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安胎(一)

    第五十章 安胎(一) (第2/2页)

夫妻情薄,无论丈夫是否得知真相,夫妻间的感情已经伤及了里子,心绪日渐消沉起来,忧能伤身,身子便一天差比一天,终日只是卧床养神罢了,再无心过问府中诸事。

    项庭真眼见母亲精气神大不如前,心底暗自焦急,只是每日前来陪伴,与郑妈妈二人悉心伺候在侧,母亲始终是抑郁不乐,心伤得彻底,再多的温情,不过是聊胜于无罢了。

    这一日,项庭真正在长春院里做绣活,有一句没一句地与母亲说着话,白福家的突然过来通传,只说老爷在大爷的院子里候着,请太太过去一趟,有事相商。

    沈氏不觉诧异,强撑着更了衣,便与项庭真一起往项云柏的文祺院而去。

    进得内堂,项景天和项云柏父子二人正坐在炕上,神色间均带着几分凝重。项庭真扶着母亲的手进来,朝父兄行过礼后,沈氏方淡淡地扫了项景天一眼,道:“有何要紧之事,日后只管吩咐下人来告之便可,不必你亲自来。”

    项景天低头咳嗽了一声,似是掩饰面上的尴尬。项云柏察言观色,忙下来朝沈氏恭谨道:“大娘,原是云柏的不是。因着玉瑶身子不适,事发突然,所以才劳烦了爹爹和大娘前来,若有叨扰,还请大娘莫要见怪。”边说着,边把沈氏往主位上请。

    沈氏落座后,道:“玉瑶身子怎么了?她如今已有五月身孕,可得当心着点。”

    项云柏浓眉皱起,眼中浮起忧色:“许是玉瑶身底子羸弱,自怀胎以来,她便多有不适。先前呕吐不止,后来又添了晨起犯昏,服了药后倒是见好了,不曾想这几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