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安胎(一)

    第五十章 安胎(一) (第1/2页)

    母亲幽怨的呜咽一声接一声敲打在项庭真的心房,那痛彻五内的哀伤铺天盖地而来,击得人无以喘息。她不觉鼻中酸楚,哽咽着道:“娘,须知有一句话是关心则乱,倘若爹爹不在乎您,便不会在此事上乱了方寸。他只是一时受人蒙蔽,只待女儿去查清真相,爹爹一定会知道您是清白的。”

    沈氏心痛难耐,已然没有心力分说,只是有气无力地摆一摆手,便闭眼不语了。

    项庭真待母亲痛症缓解后,方离开长春院。她当即把白福家的找来问话,问起那自称周达显家的底里,白福家的只说那是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本家,连远房亲戚都算不上,那日来了只说老家日子艰难,惦记着本家姐妹便过来探望,还一迳儿说既然来了该去拜见太太才是,白福家的终是拗不过,才带了她前去,谁料到太太便把她留下了。

    细听下来,往深处想一想,始觉无处不透着刻意为之的谋算。项庭真忙让白福家的把周达显家的绑了来,不曾想人早已逃之夭夭。

    这边厢戏班的班主过来回话,亦是对柳梦喜出走一事不甚了了,只依稀记得在进项府堂会之前,柳梦喜曾私底下会见了一个妇人。至于妇人的模样,据戏班主的所言,却与周达显家的有九分相近。

    项庭真刻不容缓,马上让此二人到项景天面前去陈明来龙去脉。项景天心头猜疑甚深,听了这些人的言辞,再派了赖孝荣去寻周达显家的,亦是一无所获,方有些微感觉事有蹊跷,对沈氏的恼怒便减了几分,却只是淡淡了事,并没有到沈氏跟前去宽其心。

    沈氏经此一事,只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