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 章 鹤司忱,你今晚是真的疯了

    第94 章 鹤司忱,你今晚是真的疯了 (第3/3页)

缠住心脏,越收越紧。

    他本来不想看。

    手机里的视频已经够他消化了,但人就是犯贱,明知道对面是火坑,还想往里跳。

    他搬来观澜一号,图的是近水楼台。

    现在楼台有了,水却干了。

    鹤南弦把威士忌瓶口对准又灌了一口。

    酒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线淌进领口,他拿手背蹭了一下,没蹭干净。

    疼痛从心脏正中炸开,像有人拿刀从里往外剜。

    原来被抛弃的滋味是这样的。

    这滋味司意绵尝了八年。

    他第一次体会。

    他忽然想起高三那年冬天,他重感冒,烧到三十九度。

    司意绵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大半夜翻墙出宿舍,踩着积雪跑了三条街,去二十四小时药店买退烧药。

    她回来时刘海结了霜,鼻尖冻得通红,从窗户翻进来,摔在地板上,药盒却高高举着,一滴雪水都没渗进去。

    他当时闭着眼装睡,她以为他昏过去了,蹲在床边,用冰凉的手背贴他额头,小声嘟囔。

    “南弦哥,你快点好起来呀,我还等着你给我补物理呢。”

    当晚他被送到医务室输液,半夜醒了看见她没走,趴在床边睡着了。

    手还握着热水袋,捂在他输液的那只手下面。

    输液管从热水袋旁边穿过去,液滴在管壁上凝成一层薄雾。

    那一刻他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塌下去了。

    后来他好了,她感冒了。

    他嘴上骂她笨蛋,转头却翘了竞赛培训,在教室里陪她挂了一下午点滴。

    她睡醒了,看见他坐在旁边,手里转着笔,草稿纸上写满了给她整理的笔记。

    她开心地从兜里摸出一颗棒棒糖,剥好了往他嘴里塞。

    他偏头躲开,她就踮起脚,硬是塞进他唇齿间。

    他看着她泛粉的脸颊,心里某个角落忽然动了一下。

    三年前司意绵会在半夜接他电话。

    两年前她会在门口等他回来。

    一年前她还会给他煮醒酒汤。

    现在他坐在黑暗里,看着那片窗玻璃从亮变暗,变成一块沉进夜色里的深色方块。

    他终于体会到了。

    那种被晾在原地的感觉。

    那种你等了很久,最后发现自己不是优先选项的感觉。

    司意绵忍了八年。

    他才忍了不到两天,已经快疯了,恨不得立即将这栋楼拆了。

    她当初是怎么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