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 章 鹤司忱,你今晚是真的疯了

    第94 章 鹤司忱,你今晚是真的疯了 (第2/3页)

生理驱动。

    这个吻是慢的,是故意的。

    窗帘是拉着的,但从外面看,灯亮着,窗帘上有影子。

    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

    司意绵被亲得脑子发蒙,隐约觉得他今晚好像在较什么劲,但又说不上来。

    “你故意的。”

    她推开他,盯着他的眼睛。

    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瞳孔映成两枚浅金色的琥珀,琥珀里有一丝执拗。

    “什么故意的?”

    “窗帘。”

    鹤南弦住楼上,这个时间点应该还没睡。

    这扇窗正对着楼上同位置的窗户,窗帘虽然是拉着的,但灯亮着的时候,窗帘上的影子轮廓瞒不过任何人。

    鹤司忱没否认也没承认,把她往上掂了掂,重新按回窗帘上。

    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紧了紧,鼻尖蹭过他喉结。

    “鹤司忱,你今晚是真的疯了。”

    “嗯。”

    他低头含住她上唇,音色低沉。

    “疯得不轻。”

    “提醒某人,有些位置他这辈子坐不上了。”

    司意绵忽然觉得好笑,这男人平时嘴上不说,心底那点醋劲烧得比谁都旺。

    窗帘被风吹得扬起来一角,纱料拂过她脚踝,痒得她缩了一下。

    他把她往窗帘里又推了几分,布料裹住两个人影。

    司意绵手指攥住窗帘边缘,布料揪成一团。

    被他反手握住,十指扣在窗玻璃上。

    掌心贴着窗帘布料,手背贴着他滚烫的手掌。

    她说不出话,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鹤司忱平时有多克制,疯起来就有多离谱。

    ……

    鹤南弦回来之后没进门,直接去了阳台。

    外套扔在室内沙发上,领带扯松了挂在脖子上,皮鞋没换。

    观澜的阳台正对着司意绵的卧室窗户。

    直线距离不到十米,斜下方四十五度角。

    他在藤椅上坐下,开了瓶威士忌,没拿杯子。

    瓶口对着嘴唇灌了一口,酒液烧过喉咙。

    视线往楼下落。

    司意绵卧室的灯亮着,遮光帘拉得严实,但布料在动。

    风吹是左右晃,那窗帘是前后颤。

    忽快忽慢,偶尔停顿。

    偶尔被什么力量猛地拽紧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他站起身,走到阳台栏杆边,手攥着冰冷的栏杆。

    嫉妒像一条毒蛇,从胃里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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