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你爹我来整顿绿茶了

    第5章你爹我来整顿绿茶了 (第3/3页)

紧皱,像吞了苍蝇。

    让她举证?

    她这些年哪次不是张嘴就来?

    每次都有证据,她还叫茶艺师吗?

    那叫律师!

    不对啊,这废物以前只会哭,今天居然一套连招打回来?

    打法如此丝滑,是报了哪个名师速成班吗?

    得记下来,回头逐帧拆解学习。

    眼下也只能顺着台阶先下。

    她压下憋屈,脸上绽出歉笑。

    “爸爸说得对,今天是我太草木皆兵了。”

    以退为进,示弱博怜。

    老套路,但总有人吃这套。

    “我不该那么敏感,因为一杯果汁就怀疑绵绵。”

    “当时我过敏严重,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人在那种时候,脑子是糊涂的……”

    “行了。”

    一直静坐观战的鹤司忱终于开口打断了司宁悠。

    满室噤声。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

    鹤司忱听得有些厌了。

    他站起身,给这场闹剧落了锤。

    “既然事已厘清,都散了吧。”

    他视线扫过司宁悠,语气淡漠。

    “过敏症状已消退,留观一晚即可。”

    “可以轮流陪护,但别都挤在这里,影响通风。”

    司宁悠表演被强行掐断,后半截示弱被噎在喉咙里。

    司从山揉了揉眉心,看向司意绵还穿着病号服的腿。

    “绵绵伤在腿上,外面雨大,今晚就在医院观察一晚,免得折腾。”

    他转向鹤司忱,语气恢复了些客套。

    “司忱,麻烦你给安排个病房。”

    鹤司忱颔首,没多说。

    阮秋棠推了推鹤南弦。

    “南弦,你送绵绵过去。”

    鹤南弦点头,走向司意绵。

    “走吧。”

    ……

    三人并排走在走廊。

    司意绵走在中间,左边是联姻对象,右边是未来姘头。

    三个人,三种心思。

    司意绵走得慢,腿伤让她步伐微跛。

    宽大裤脚堆在脚踝,脚底忽然一滑,膝盖软下去。

    她轻呼一声,反应极快地撑住墙。

    两个男人同时回头。

    鹤司忱的手已经伸出,看到鹤南弦的手伸了过来。

    他指尖微微内扣,不着痕迹地要收回去。

    避嫌是他的本能。

    可就在他指节将曲未曲的刹那,掌心里忽然一热。

    一只柔软的小手毫不犹豫地钻了进来,纤细的五指扣住他的掌心。

    “鹤医生,麻烦了。”

    “可以扶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