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他竟然还想再尝一次

    第6章他竟然还想再尝一次 (第1/3页)

司意绵借着鹤司忱掌心的力站稳,声音软软的。

    这话是对他说的。

    手也是给他的。

    鹤司忱的手掌僵了一下。

    女孩的手很小,完全陷在他滚烫的掌心里,像雪片掉进炭火。

    他下意识收拢指节,握住了。

    力道适度,足以支撑,又不显亲密。

    “能走吗?”他问。

    “能。”她答。

    “那别磨蹭。”

    话说完,鹤司忱的耳廓边缘烧起来,一路蔓延到耳垂。

    在白大褂领子和黑发的映衬下,格外扎眼。

    “谢谢鹤医生。”

    司意绵看在眼里,眼尾弯了弯。

    这反应纯得有点可爱啊。

    碰下手就受不了,真办起事来还不得……

    啧。

    更想睡了。

    她就喜欢鹤司忱身上那种高山雪欲化不化的劲儿。

    有种想要别人跪,又自己先跪了的反差感。

    禁欲系,本质是极致的纵欲系。

    这种表里不一的矛盾感,才够味。

    “跟上。”

    鹤司忱拉着她往前走,步子迈得大,她不得不小步跟上。

    而鹤南弦的手落了空,滞在半途,掌心空荡,收拢不是,放下也不是。

    他慢慢收回手,插进裤袋,跟在俩人身后。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酸,痒,闷。

    他一直都是司意绵坚定不移的选择。

    这是第一次,被她明确地绕过。

    这些年,他没少把司意绵往大哥那儿推。

    婚约绑着他和绵绵,可宁悠总会红着眼低头说委屈。

    所以,他觉得最好的结局就是大哥娶了绵绵。

    老爷子当年也是这么想的。

    司意绵走丢后,婚约落在他和司宁悠头上。

    后来司意绵找回,老爷子想拨乱反正。

    提议让长子孙鹤司忱与司意绵订婚,如此他与宁悠也能两全其美。

    可大哥连面都没见,直接拒了。

    婚事这才绕回原点。

    他一次次撮合,那两人却生分得像陌生人

    他们疏离,平淡,连称呼都透着分寸。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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