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投名状(三)

    第164章 投名状(三) (第2/3页)

    “做出来是什么,你先想清楚。”

    “什么。”

    “布洛芬他吃了两个多月,这一样挂得上。剩下那三样,他只吃过一回。”

    他摇了摇头。

    “就算挂上一点,我也只能写检出微量,不排除。”

    温则鸣把扣子扣上了。

    走到门口他又回过身。

    “这两样搁一块儿,是不是常识?”

    老工程师看了他一会儿。

    “这一条,盒子里那张说明书就印着,但是很多人不会去看。”

    他把老花镜摘下来。

    五点二十,市局。

    三年前那份认定书、开棺那天的检验记录、交警队的现场图,一样一样铺开,摆了半张台子。

    苏晓棠下午去了一趟金水街。绿漆门,把手底下掉了漆,门牌对得上。

    房东说人一直没回来,房租欠了两个月,屋里的东西她早清出去扔了。

    锁也换过,遗物里那把钥匙已经没办法打开了。

    “三年前谁也没问过这一串钥匙开的是哪儿。”

    “那会儿这是一起交通意外。”

    李扬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张打印纸。

    “城南那两个人,问出来了。”

    “怎么问的。”

    “茶市街往里就那么一条巷子,开过麻将馆的一共三家。挨家问过去,姓卜的只有一个。”

    他把那两张纸摆到台子上。

    “铺子五年前就转出去了。街坊说,卜老板还带过一个跑腿的,两个人一块儿放钱。”

    “人呢。”

    “已经出去了。”

    “出入境的记录调出来了。两个人都是三年前十一月初走的,前后脚,隔了四天。陆路口岸,往南。”

    屋里没有人说话。

    “十月十九出的事。”苏晓棠说。

    “十一月初走的。”

    “走了以后回来过没有。”

    “没有。三年,一次记录都没有。”

    傅雪蘅把那两张纸拿起来看了一遍,放下。

    “这一条说明什么?”韩东升说。

    “也说明不了什么。出去打工的人多了去了。”

    李扬把椅子拉开坐下。

    “那这一条还记不记。”

    傅雪蘅在待办单子上添了一行。

    “把日子记上。”

    她把笔搁下,看向台子那一头。

    “你那头呢。”

    “下午我去了一趟毒化。”

    温则鸣把老工程师写那三个字的那张纸摆到台面上。

    “那两样药凑一块儿,胃里会出血。人先是恶心想吐,头发晕,站不住。”

    温则鸣把上午那份笔录翻到第七页,把那一页转过来,手指压在其中一行上。

    “辛立本上午说了。他头一个念头是,他怎么把车放这儿了。”

    他的手指在那一行上没有动。

    “他用的是放这个字,不是停。”

    他把手指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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