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允炆展身手
第70章 允炆展身手 (第2/3页)
陛下只是要敲打他,让他知道自己错了。他若是能在府中安安分分地待上几个月,等陛下消了气,自然会有台阶给他下。”
可殿下若在这个时候借钱给他,反而会引火上身。”
“这个时候,我们要沉默到尘埃里,越不引人注目越好。”
朱棣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地叩了两下:“那本王该怎么办?”
“殿下写两封信。”道衍道,“一封送到西安去,告诉秦王殿下,让他上书认错,同时在府中潜心自省,等风头过去。另一封送到京师去,以燕王的名义,请太子殿下以兄长身份替秦王殿下求情。”
朱棣点点头,两封信分别寄出,一封往西,一封往南。
……
五月初五,西安,端午。
西安城的大街小巷从清晨起便热闹了起来。
天色刚亮,城门一开,卖艾草和菖蒲的小贩便挑着担子进了城。
担子两头各挂着一捆碧绿的艾草和菖蒲,草叶上的露珠还没干,在晨光中泛着清亮的光。
人家已经早早起了,拿了铜钱出来买,讨价还价的声音混着鸡鸣犬吠,在巷子里回荡着。
一个老妇人将新买的艾草插在门框上方的缝隙里,又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纸剪的“五雷符”,贴在门板上。
她的小孙子蹲在门槛边,手腕上系着一根刚搓好的五色丝线,正低头专心地研究那根线是怎么绕在胳膊上的。
巷子更深处飘来煮粽子的香气,箬叶裹着糯米,在锅里翻滚着。
陕西人端午的早晨要吃粽子、鸡蛋、油糕,有的人家还要吃一碗臊子面。
灶台上的铁锅里煮着粽子,旁边的小锅里还煮着鸡蛋,水汽氤氲,将灶间糊得暖融融的。
一个男人端着一碗雄黄酒从屋里走出来,将碗沿凑到嘴边抿了一口,又蘸了些许酒液在孩子的额头上画了一个“王”字。
那孩子被酒气熏得眯了眯眼,又觉得额头凉凉的,咧嘴笑了。
街口的几户人家已经互相送完了角黍,主妇们站在门口说着闲话,手里还攥着刚剥好的粽子,你一个我一个地递着。
远处隐约传来锣鼓声,是有人在护城河边赛龙舟。
几个年轻后生扎着红头巾,正扛着一条龙舟往河边走,船身上涂着红绿相间的彩漆,龙头高昂,龙须在风中微微颤动。
两岸已经站了不少人,老人拄着拐杖,孩子们骑在父亲肩头,都在等着看今年的龙舟赛。
秦王府的大门却关着。
朱漆大门从里面上了闩,门缝里塞了浸过桐油的麻布条,连一丝光都透不出去。
门外没有艾草,没有菖蒲,连一个站岗的侍卫都缩进了门洞里。
门前那两尊石狮子在日头下投出一对沉默的暗影,偶尔有一两个行人经过,往那扇紧闭的大门看了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府里没有粽子香。厨房里只有一锅清汤寡水的稀粥,粥面上浮着几粒米,水米分明。
管事的早上来报过,库房里的糯米早就用完了,想做粽子也无米下锅。
米面粮油一样一样地见了底。
朱樉坐在北苑暖阁里,面前的案桌上空空荡荡。
这一日,朱樉收到了朱棣的回信。
“他说什么?让本王认错?让本王老老实实待在府里等风头过去?”
“他妈的,本王要是认错管用,还跟他借个屁的钱?”
“他不肯借钱便罢了,说他妈的风凉话——”
朱樉一滞,突然意识到骂得不妥,都是同母兄弟,这么骂连着自己也骂了。
他气得猛地一脚踹翻了案边的铜炉,炭火倾倒在青砖地上溅开一片暗红的光,火星子在夜色中跳了几下便熄灭了。
他站在那片渐渐暗下去的炭火中间喘着粗气。
王氏和老宫人正在西别宫里缝一件旧衣裳,门被一脚踹开了。
朱樉站在门口,面色潮红,胸膛起伏着。
王氏抬起头来,还没来得及开口,朱樉已经大步走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起来:“你满意了?你让太子替你做主,让父皇扣了本王的禄米,让本王的兄弟都不肯帮我——”
他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一些。
老宫人放下针线想要上前,被他反手一巴掌扇在脸上,踉跄着退了两步,撞在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们在幸灾乐祸!”朱樉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你折腾这些,不是嫌本王不碰你吗?”
“好,本王给你。都给你!”
朱樉把王氏按住,撕开她本就破烂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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