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七日死令

    第118章 七日死令 (第2/3页)

名身后的苟栋喜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贾仁义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绳,拼命扭过头。

    “我写王德贵的材料,是你让我写的!”

    “是你教我怎么定性!”

    “你说只要我替你办事,出了什么问题你都能替我担着!”

    苟栋喜目怒凶光,大喊道:“放你娘的屁!”

    苟栋喜一个箭步冲上去,抬脚踹在贾仁义的大腿外侧。

    贾仁义本就被民兵架着,挨了这一脚,整个人横着摔进泥里。

    半张脸拍进黑泥,嘴里也灌进一口脏水。

    苟栋喜指着他,胖脸涨得通红。

    “你侵吞工分,克扣知青口粮,家里菜窖还藏着死人!”

    “现在事情败露,就想胡乱攀咬组织干部?”

    “你写材料的时候,口口声声说是为了集体!”

    “我按规定替你转交,什么时候让你做假?什么时候说过要替你担罪?”

    贾仁义趴在泥里,整个人都愣住了。

    前几日,苟栋喜还拍着他的肩膀,一口一个“老贾”。

    现在,却恨不得他当场变成哑巴。

    人群里不知是谁冷笑了一声。

    “狗咬狗。”

    苟栋喜猛地转头。

    社员们却齐齐绷着脸。

    有人低头看鞋,有人抬头看天,谁也没承认刚才那句话是自己说的。

    周淮名没有替苟栋喜澄清。

    他只是冷冷看了苟栋喜一眼。

    苟栋喜背上的冷汗一下冒了出来,赶紧把刚迈出去的脚收回周淮名身后,再不敢多说一句。

    周淮名不是没听见贾仁义的攀咬。

    只是眼下,苟栋喜这条跑腿的狗还有用。

    这笔账先记着。

    什么时候算,由他说了算。

    “带走。”

    周淮名抬了抬手。

    两名民兵把贾仁义从泥里拖起来,架着往外走。

    贾仁义还想喊。

    可他嘴里全是泥水,刚张嘴便呛得连声咳嗽,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呜咽。

    那顶干部帽从他头上滑下来,落在院门口。

    帽檐滚了半圈,沾满泥点。

    没人替他捡。

    ……

    当天夜里,临时指挥所的门窗全部关严。

    周淮名亲手插上门闩,又沿着窗边走了一圈,确认外面的警卫全被支到院门口,才重新回到桌前。

    慕容葵站在煤油灯旁。

    她身上那件深藏蓝色涤卡短外套扣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没有一丝凌乱。

    手里攥着的,是付计影那张黑白照片。

    桌角压着一张便笺。

    上面只写了回程时间和接车地点。

    真正的紧急电文早已按旧规处理,火盆里只剩下一层看不出字迹的纸灰。

    “今晚就走?”

    慕容葵没有抬头。

    周淮名把声音压得很低。

    “那边催得急。”

    “军长那条线不能断。您在红旗大队停留太久,已经有人开始问了。”

    慕容葵的手压在照片边缘。

    照片里的付计影戴着细框眼镜,嘴角含笑,看上去斯文又温和。

    可那张脸已经烂在了贾家的菜窖里。

    “杀他的人还没找到。”

    “小姐,您继续留下,也改变不了什么。”

    周淮名弯了弯腰。

    “这里交给我。”

    “您回去稳住军长那条线,才是现在最要紧的事。”

    慕容葵没有说话。

    煤油灯芯轻轻爆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照片很久,最后将照片收进贴身口袋,又取出那条素色细纱方巾,一根根擦净手指上的墨迹。

    “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