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一拳定乾坤

    第566章 一拳定乾坤 (第1/3页)

    熊子走了出来,身躯魁梧,厚实无比,看着就像是一头黑熊般。此刻他身上那股盛怒之下的气势更是狂暴无比,眼中的目光冷冷的盯住了殿堂训练营走出来的那名男子。

    那名男子名为弗雷,在殿堂训练营的人手当中,他自身的实力极为不俗,方才就是他出手将地狱训练营的马卡斯等人击伤。他在殿堂训练营中的地位仅次于天狼,是副教官级别的核心战力。那一手凌厉的拳法刚才在地狱训练营学员面前出尽了风头,打得几个学员倒地不起,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弗雷看着迎向他的熊子,眼中的瞳孔骤然间冷缩而起。他分明是感应得到从熊子身上散发而出的那股雄浑无比的气势宛如实质般,极为的厚实与强横,那股不屈的战意与历经尸山血海杀伐而出的铁血威势,竟是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丝的忌惮之意。那是格斗者最原始的本能直觉——眼前这个人,和他以前在黑拳擂台上遇到的所有对手都不一样。擂台上的对手再凶狠,眼神中也带着规则和底线;而眼前这个巨熊般的男人眼中,只有一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杀意。

    “你们不是想比比谁的拳头更硬吗?那就来吧!天狼是吧?让你手底下最强的学员站出来,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有几斤几两。”凌烽开口说着。他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得仿佛不是在约战,而是在叫人清点一批不值一提的货物。

    天狼眼中的目光深沉,他看向了凌烽,又看向了凌烽身旁站着的一个个魔王兄弟与龙炎战士。他本身那宛如野兽般的嗅觉能够敏锐的感应得到,眼前这三十几号人一个个都极为不凡,身上那股铁血杀伐的气势让人心悸。那种气势不是练出来的,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无数场真正的生死搏杀中自然沉淀下来的。就像一把经历过无数次淬火与锻打的刀,即便不出鞘,光是刀鞘上散发的寒气就足以让人退避三舍。

    他意识到,凌烽带过来的绝对是一支铁血之军。训练场里这些人的站姿看似随意,但每一个人的位置都互为犄角、相互呼应——只要任何一个方向出现异常,至少有三个人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这种无意识的战术站位,不是任何军事训练能培养出来的,而是经历了无数次实战后刻在肌肉记忆里的本能。

    并且,这里面有几个人的气息他根本捉摸不透,宛如那深渊般的深沉与恐怖,比方凌烽、穆恩,还有夜姬以及亚撒身边站着的摩根。尤其是那个戴着墨镜、沉默不语的男人,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座沉睡的火山,表面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但天狼的直觉告诉他,这座火山一旦爆发,其威力足以将在场的所有人吞没。

    天狼暗中权衡了——如若他带来的人手与凌烽起冲突,那将会占不到半点便宜。他这次来带的人虽然都是殿堂训练营的精锐,但和眼前这群人比起来,差距不是一星半点。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地狱训练营的主场,杜克虽然被他压制了半年,但地狱训练营的学员和教官们只是被打怕了,并不是被打服了。一旦魔王带队反击,那些被压抑了半年的怒火一旦释放出来,局面将彻底失控。

    “魔王,你本已经离开,现在是铁了心要参合进来吗?别怪我没有警告你,殿堂训练营根本不是你能够招惹得起的。小心断送了自己一条生路。”天狼冷冷说道,语气中满是威胁之意。他试图用殿堂训练营背后的势力来压凌烽,这是他惯用的手段——过去半年里,他用这个手段吓退了无数想要替地狱训练营出头的人。

    凌烽脸色平静,眼中的目光古井无波,他说道:“这世上胆敢威胁我的人,都已经躺在地上。所以,你的话对我而言完全没用。现在,你们只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你们所有人自断一臂,就此滚出朱可夫小岛,永生不得踏足;第二,接受我的对战,比比看谁的拳头硬!”他说话的语气就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而不是在提出一个需要对方考虑的选择。这种绝对的自信,比任何嚣张的宣言都更让人胆寒。

    天狼闻言后禁不住为之勃然大怒,类似的话语他刚才还对地狱训练营的人说过——就在半个小时前,他用同样倨傲的语气给了杜克两条路:归顺或者灭亡。现在凌烽却是反过来,给他们两条路选择。这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做法,比任何辱骂都要打脸。

    “找死!竟敢侮辱我殿堂训练营!天狼教官,就让我与他们一战,看看他们有什么资本说出这样的话。”先前站出来的弗雷怒声说着。他的拳头已经捏得咔咔作响,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实质化了。在殿堂训练营里,他是仅次于天狼的高手,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得了这种羞辱。

    “那就战吧,看看你们这帮狗杂碎能否值得让我们热一热身……这地方可是冷得很,能够热热身倒也不错。”穆恩语气淡漠的说着。他说这话时还故意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像是在做赛前准备活动。

    天狼盯着凌烽他们,他没有轻举妄动,想要冲出去是不可能的。他看了一眼训练场的大门——那道门虽然还在那里,但门外的六个守卫已经被无声无息地解决掉了。这意味着凌烽带过来的人至少有一个能够悄无声息地徒手干掉六个持枪守卫的高手。在这样的人面前,硬闯等于送死。在凌烽以及魔王兄弟、龙炎战士他们的盯防之下,这世上只怕没有几个人能够安然无恙的冲出他们的防线。

    天狼也想试探凌烽这边人手的实力如何,以便于心中有个底。他在殿堂训练营当总教官之前,曾在中东战场上当过雇佣兵,深知知己知彼的重要性。弗雷虽然不是对方的对手——他已经在心里做出了这个判断——但通过弗雷被击败的过程和方式,他可以大致评估出对方的实力水平。当即他说道:“好,那就姑且一战试试。”他示意弗雷上场,同时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副手交代了几句,让他们密切观察对方所有人的动向。

    “凌老弟,他们的实力都很强,不会——”杜克对着凌烽小声说道。他亲眼见过弗雷刚才出手——三拳就放倒了训练营里最能打的马卡斯,那个黑人小伙子在地狱训练营练了两年,在他的调教下已经具备了职业黑拳手的入门实力,但在弗雷面前却像个刚学走路的孩子。

    凌烽打断了杜克的话,他拍了拍杜克的肩膀,宽慰道:“我说杜克老板,你什么时候对我丧失了应有的自信?好了,既然我来了,那地狱训练营不会有什么事。马卡斯,还有托尼,你们这些受伤的人过来,我让我的兄弟看看你们的伤势。”他的语气轻松而笃定,仿佛弗雷的挑战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地狱训练营那边的学员与教官纷纷走到凌烽这边。马卡斯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他的左眼肿成了一条缝,肋骨处有一块拳头大小的青紫,那是弗雷刚才一记重拳留下的。凌烽看到他的伤势后,眼中那股冷意又加深了几分。凌烽让老莫查看他们的伤势,顺便给他们医治一番。老莫打开医疗箱,看到马卡斯的伤势后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面无表情地说了句“骨头没断,躺三天就好”,然后开始麻利地消毒包扎。

    这时,熊子与弗雷两人已经来到了对战的场地。那是训练场正中央的一块标准拳击擂台,四周有弹力围绳,台面铺着深灰色的防滑垫。头顶的灯光将整个擂台照得纤毫毕现,连垫子上那些陈年的汗渍和血迹都清晰可见。两人之间的战斗一触即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与寂静。

    “把你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吧,不然一会儿你可就没机会了。”熊子盯着弗雷,瓮声瓮气的说道。他的声音粗粝而厚重,像是在擂台上擂响了一面牛皮大鼓。

    “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弗雷开口,他显得很自信,而这种自信来源于他对自身实力的肯定以及他这么多年来所经历的那九死一生般的残酷训练。在殿堂训练营成立之前,他曾在车臣打过三年地下黑拳,保持着二十一连胜的记录,死在他手下的对手不下五人。他的拳法是典型的街头搏击风格——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固定的套路,每一拳每一腿都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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