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魔王之怒

    第565章 魔王之怒 (第1/3页)

    凌烽就这样大刺刺的走了进来,眼中的目光淡漠无比的看向了场中的情况。他目光一转,看向原本属于地狱训练营的学员、教官时,他眼中的瞳孔骤然冷缩,他看到了杜克。

    此刻的杜克脸色显得极为难看,隐隐还有着一些狼狈之态。他那件常年穿着的工装夹克上沾满了灰尘和几处不明显的血迹,金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嘴角有一块青紫色的淤痕,显然在凌烽到来之前已经动过手了。

    而让凌烽眼中的瞳孔为之冷缩的是,他看到了地狱训练营中有不少学员跟教官都受伤了。他们有的嘴角咳血,有的脸部红肿青紫,有的手脚甚至被打断了。训练场上,几个他曾经手把手带过的学员靠在墙角,身上带着不同程度的伤痕。最惨的一个年轻人——凌烽记得他叫安东,是个从莫斯科来的小伙子,刚进训练营时连一个俯卧撑都做不标准,但硬是凭着不服输的劲头在训练营里坚持了两年——此刻他的一条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垂在身侧,显然是被人用反关节技拧脱了臼,但他死死咬着牙,眼眶通红却一声不吭。

    毫无疑问,出手的人就是此刻与杜克以及地狱训练营的学员、教官他们对峙的那股人手。

    凌烽以前在地狱训练营的时候是出了名的护短。但凡是地狱训练营中他手底下的学员,其他训练营的人胆敢欺压分毫,他都会百倍的讨回颜色。即便是现在他离开了地狱训练营,但只要在他手底下受训过哪怕是一天的学员,也永远是他的学员。

    更不说在地狱训练营的那三年中,杜克待他不薄,对他诚心以对。可以说,没有地狱训练营那三年的磨砺,就没有后来在黑暗世界中叱咤风云的魔王佣兵团。杜克不仅给了凌烽一个磨练拳脚的平台,更在无数个西伯利亚的极夜里陪他喝酒谈心,教他如何在最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去。此刻看着地狱训练营的全体上下居然被这股来路不明的人手势力如此的逼压,甚至还要关起门来为所欲为,这让他心中瞬间冒起了腾腾怒火。那股怒意如同北冰洋深处的暗涌,表面上不动声色,骨子里却带着能够碾碎冰山的力量。

    “凌、凌老弟?我、我没做梦吧?”

    杜克以及地狱训练营的人员都看到了凌烽,杜克更是禁不住揉了揉眼睛,他盯着凌烽看着,脸上满是一股不可置信之色。三年来他太熟悉凌烽的身形了——那个无论刮风下雪永远第一个站在训练场上、无论对手多强永远挡在学员前面的身影。这一年里他曾无数次想过,如果魔王还在就好了,但他也知道凌烽已经回国,回到了属于他的凌家武馆。他从未想过,在训练营最危急的时刻,这个身影会再次出现在那扇被打穿了弹孔的大门前。

    “杜克老板,我们相别还不到一年,难不成这么快就忘了我不成?”凌烽淡然一笑,开口说道。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只是出门买了包烟刚回来,而不是远渡重洋跨越三大洲、历经无数次生死搏杀才重新站在这片雪原上。

    杜克脸上立即流露出了一股狂喜之色,他惊喜的叫出声来:“凌老弟,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魔王教官!”

    其余的地狱训练营的学员这时候也纷纷如梦方醒,他们都禁不住大声的喊出声来,那语气中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情绪,更是带着一种无比激动而又狂喜之意。那些受伤靠在墙角的学员纷纷挣扎着站直了身体,连那个脱了臼的安东都用另一只手撑着墙站了起来。不是因为纪律,不是因为命令,而是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是魔王——是那个教给他们第一课“在擂台上倒下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选择躺下”的教官。

    因为他们心知,只要他们的魔王教官回来了,就再也没有人胆敢动地狱训练营半分,即便是眼前这伙强大得离谱的对手也不能!这种信任不是凭空而来的,而是用无数次实战、无数次生死较量、无数次被击倒又重新站起来的经历一点一滴浇筑成的。在西伯利亚的黑拳世界里,“魔王”这个名字就意味着不败,意味着绝对的强大,意味着任何人都无法逾越的铁壁铜墙。

    “既然你们还记得我这个教官,那更应该记得,地狱训练营的战士都不是孬种!什么时候,让别人如此的欺压上头,甚至要关起门来为所欲为了?”凌烽眼中目光一沉,喝声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如同一记重锤敲在训练场的铁皮墙上,发出嗡嗡的回响。

    “魔王教官,我们不惧一战,只是、只是——”一个黑人大汉开口,他受伤不轻,鼻青脸肿不说,嘴角还在溢着血。鲜血顺着他深色的皮肤淌下来,在训练场的防滑垫上留下几滴触目惊心的暗红。他叫马卡斯,是凌烽在地狱训练营时亲手带过的第一批学员之一。这小子出身于刚果的贫民窟,从小在街头打架,野路子出身但有着惊人的爆发力和抗打击能力。

    “只是敌人太强了?那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一些什么狗杂碎胆敢来地狱训练营闹事。”凌烽冷冷说着,眼中的目光朝着那伙人手看去。他的目光扫过去时,训练场里的温度似乎都骤降了几度——那不是北冰洋的寒气,而是从无数次血战中淬炼出来的、几乎有了实质的杀意。

    这伙人有二十五六个,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出一股冷血嗜杀之意,就像是一柄柄出鞘的兀自还沾染着鲜血的刀锋一般。仅仅是自身释放而出的那股气势就割人面疼。如果是普通人站在他们面前,光是这种压迫感就足以让人腿软。但凌烽不是普通人——这些人身上的杀意再浓,也不过是在擂台上和街头巷尾练出来的。而他身上的杀意,是在撒哈拉沙漠的烈日下、在阿拉特斯山脉的硝烟中、在北冰洋的枪林弹雨里,用无数条敌人的性命一点一点喂出来的。

    就在凌烽走进来的时候,这股人手纷纷转头盯住了凌烽。他们的目光中带着审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毕竟一个敢在重重包围中独自推开大门走进来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真正的高手。而眼前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疯子。为首的是一个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他皮肤呈古铜色,泛着一层宛如金属铜色般的光芒,那一层肌肤就像是经过百炼成钢般的磨练,不仅坚韧无比,更是内蕴着一股恐怖绝伦的爆发力量。

    这名男子眼中的目光一沉,他盯着凌烽,薄如刀锋般的唇角一扬,露出一丝森寒的笑意,他说道:“魔王教官?原来你就是地狱训练营曾经的魔王教官!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还想回来参合今日之事?”

    “你是什么东西?”凌烽问着。不是反问,不是质问,而是一种真正的、毫不掩饰的疑问——仿佛在他眼里,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嗜血气息的男人,确实不值得他多费一个字。

    “你可以叫我天狼,殿堂训练营的总教官!”这名男子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倨傲。

    “殿堂训练营?这里什么时候出现一个殿堂训练营了?”凌烽皱了皱眉,他看向了杜克。在他的记忆里,朱可夫小岛的训练营格局已经稳定了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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