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魔王之怒

    第565章 魔王之怒 (第2/3页)

地狱训练营是龙头老大,其他几家训练营各有所长,彼此之间虽然竞争激烈但互不侵犯。这个所谓的殿堂训练营,他从未听说过。

    杜克走了过来,他说道:“凌老弟,一言难尽啊。半年前,这些人突然来到朱可夫小岛成立了殿堂训练营,他们过来之后,接连挑战了这里的其他训练营,全都被他们击败了。到后来,其他的训练营都纷纷归顺殿堂训练营。也只有地狱训练营与他们对抗。”杜克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苦涩和疲惫。这半年来他几乎是独自一人在扛着这股压力,背后的金主们一个个态度暧昧不明,手下的教官们虽然忠心耿耿但在实战中却屡屡被对方压制。

    凌烽皱了皱眉,他看向天狼,说道:“真是好大的手笔,居然将其他的训练营都吞并了?”

    凌烽很清楚,朱可夫小岛的其他训练营背后都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都有着一个个大老板在暗中资助着。然而殿堂训练营居然能够将其他的训练营吞并,等同于他们直接让其他训练营背后的那些老板都臣服了。这在西伯利亚的黑拳世界里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那些背后的金主哪一个不是在西伯利亚经营多年的大人物?能让他们全部低头,这股势力绝对不简单。

    如此看来,殿堂训练营背后的势力绝对是极为庞大,否则没有这样的能耐。

    “我殿堂训练营的势力不是你们所能想象的。所以,地狱训练营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归顺于殿堂训练营,要么滚出朱可夫小岛!”天狼冷笑了声,语气极为狂傲的说道。他说这话时微微昂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视着训练场里的每一个人,仿佛他的一句话就已经注定了这座拥有三十年历史的训练营的命运。

    “真是狂傲!地狱训练营不愿归顺你们就直接打进来了?”凌烽说着,眼中的寒意更甚。他注意到墙角堆着几个被砸烂的储物柜,训练场上用来悬挂沙袋的钢架有一根被人为地折弯了——那不是训练中的意外,而是刻意的破坏,目的是要摧毁训练营学员和教官们的心理防线。

    杜克轻叹了声,他说道:“凌老弟,他们今天过来说是要跟地狱训练营的学员比试。谁曾想他们的人员直接就是下杀手,往死里打。训练营中好几个学员都受伤了。训练营的教官看不下去,这个天狼就与训练营的教官对战,但都不是他的对手。”杜克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他的指关节上有一道新鲜的裂口,还在微微渗血。显然,连这位在地狱训练营当了三十年老板的老拳手,也曾亲自下场与天狼交手过,结果不言而喻。

    凌烽眼中精芒闪动,他心知杜克背后有着一些大人物在资助着地狱训练营。地狱训练营能在西伯利亚屹立三十年不倒,靠的不仅是杜克的经营手腕和训练水平,更重要的是一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按理来说,地狱训练营背后的那些老板一个个都有着不小的能耐,然而殿堂训练营却是胆敢大摇大摆的在地狱训练营中横冲直撞,这是什么原因?

    难不成地狱训练营背后的那些金主老板都臣服于殿堂训练营背后的势力了?

    凌烽心中有很多疑团,但这些疑团现在并不方便询问杜克。眼下的问题是如何解决掉殿堂训练营的这些人手——这些胆大包天到敢在地狱训练营里动手伤人的杂碎。

    “我知道了,你们是觉得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这里的老大,对吗?”凌烽眯着眼,他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之意,身上隐有魔威弥漫,他说道,“那很好,你们殿堂训练营不是想要称霸朱可夫小岛上的训练营吗?那很好,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既然我回来了,那我的身份也还是地狱训练营的教官。”他说这话时语气并不激昂,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但了解凌烽的人都知道,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越平静,水下的暗涌就越致命。

    “你这是主动上门找虐是吗?不需要天狼教官出手,我来把你轰出去!”

    殿堂训练营中,一个目光阴鸷而又极为狠厉的男子开口,他走了出来。他大约二十六七岁,身材并不特别魁梧,但每一块肌肉都如同钢丝绞成的一般紧绷而结实,身上一股嗜杀之气冲天,针对向了凌烽。他的步法沉稳而富有弹性,每一步踏下去都在防滑垫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仅从这个步法就能看出他的下盘功夫极为扎实。

    “**养的狗东西,就凭你也有资格对凌老大出手?老子一只手就可以捏死你!”

    熊子低沉的怒吼了声,他一步步的走了过来。熊子的身材在魔王佣兵团里仅次于金刚,当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似乎都在颤动,防滑垫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一股狂暴绝伦宛如黑熊暴怒的气势从他的身上迸发而出,宛如排山倒海般的碾压向了这名男子。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那不是气势上的形容,而是熊子的压迫感确实强烈到了让旁观者不由自主屏住呼吸的程度。

    那名目光阴鸷的男子被熊子的气势一冲,脚下的步伐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如同巨熊般的壮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能够在殿堂训练营中脱颖而出成为核心成员,靠的绝不仅仅是蛮力,更是对对手实力的敏锐判断。而眼前这个人,给他的感觉非常危险。那种危险不是擂台上的较量,而是更像在原始森林中遇到了一头饥饿的棕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生死搏杀。

    “熊子,退下。”凌烽却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熊子闻言后毫不犹豫地停下了脚步,如同一头被主人勒住缰绳的巨兽,虽然眼中的杀意依旧汹涌,但身体却稳稳地立在了原地。这种绝对的服从,不是靠命令和纪律能培养出来的,而是用无数次并肩作战、生死相托换来的无条件的信任。

    凌烽走上前,目光扫过那个目光阴鸷的男子,又扫过天狼和他身后那二十几个殿堂训练营的成员,语气依旧是那种让人琢磨不透的平淡:“我不管你们背后是谁,也不管你们在外面横行霸道了多少年。从现在开始,我要让你们记住一件事。这件事只有一句话,你们听清楚了——地狱训练营是我凌烽的地盘。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粒沙,每一个学员、每一个教官,都是我在罩着。谁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他用整只手来还。”

    全场死寂。

    那些殿堂训练营的成员中有几个年轻人,显然还没有见识过真正的顶级高手,其中一个不服气地往前跨了一步,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嚣张的话。但天狼伸手拦住了他。这位殿堂训练营的总教官此刻的脸色已经不再是方才的倨傲,而是一种阴鸷到极点的冷厉。他盯着凌烽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咧嘴笑了。

    “魔王教官,果然是名不虚传。”天狼一字一顿地说道,忽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动作——他摆了摆手,示意手下们收起武器,退开一条路。然后他对凌烽微微欠了欠身,说道,“今天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改日,我会亲自登门向魔王教官请教。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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