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审讯室内外
第194章 审讯室内外 (第2/3页)
膏也抹了厚厚一层,最后才用干净的纱布将整个伤口严严实实地包扎妥当。
“好了,没什么事了。”凌烽拍了拍手上的药粉,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身,确认包扎不会影响行动。他转头看向秦明月,问道,“明月你带了一套衣服过来了吧?要是带来了,那如烟你去房间里面换一下吧。一会儿你还要去警局跟林飞宇对质,穿着一身婚纱过去可不方便。”
“不说我都忘了,我已经带了衣服过来。”秦明月从随身拎来的袋子里取出一件浅色印花的吊带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如烟穿衣服的尺寸,只好拿一件比较百搭的裙子过来,是均码的,应该能穿。如烟你看看合不合身。”
“明月,太谢谢你了。”柳如烟接过裙子,心中涌起一阵感动。这件裙子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款式,但此刻在她手中却沉甸甸的,承载着秦明月那份不加计较的关心和体贴。
凌烽指了指训练大厅后面的一间休息室,说道:“如烟你进里面去换衣服吧。关上门,慢慢来。”
柳如烟点了点头,抱着裙子朝休息室走去。秦明月与唐果索性也跟着柳如烟一起走入了房间,替她拉上了门。三个女人在房间里低声交谈着,偶尔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感慨和叹息。
“凌哥,你的伤势确定没什么问题?”上官天鹏收回目光,仍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他从小在南少林习武,见过不少皮外伤,但枪伤毕竟是枪伤,跟拳脚留下的淤青完全是两码事。
凌烽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青灰色的烟雾从他嘴角缓缓逸出,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腾。他吐了口烟雾,语气淡然地说道:“能有什么问题?只要没死,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这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林飞宇这玩的是釜底抽薪啊。”上官天鹏皱着眉头,将话题转向了今晚事件的核心。他从小在南少林长大,又出身豪门,对人心险恶的理解远在同龄人之上,“不过林家胆敢派人来劫持柳姐的父母,并且以此来逼迫柳姐嫁给他,我想林家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善后应对之策。加上那些劫匪都已经全部毙命,死无对证。警方要说是林家暗中指使的,上哪儿找证据去?再加上林家在江海市的人脉势力盘根错节,此事就算是走上司法程序,光是这个程序本身只怕都要无限期地拖延下去。到最后,很可能还是不了了之。除非能够拿得出确凿证据,直接指明就是林家策划了这起劫持案件——但关键是,这种证据上哪儿找?”
上官天鹏的分析条理清晰,一针见血。他虽然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但毕竟是在豪门中长大的上官家少爷,耳濡目染之下对这种家族之间的明争暗斗并不陌生。他很清楚,像林家这样盘踞江海市多年的世家大族,在行动之前一定会把所有可能指向自己的线索全部切断。那些劫匪都是职业的亡命之徒,酬金走的是无法追溯的渠道,通讯记录也早已抹去,所有物证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仅凭柳如烟的一面之词和林飞宇在婚房中那些只有两人听到的话,在法律上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证据链。
凌烽口中徐徐吐出口烟雾,目光在烟雾后面显得有些幽深。他缓缓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也想到了。林家肯定不会承认劫持如烟父母之事是他们所为,他们只怕早就把该清理的痕迹都清理干净了。加上这些亡命之徒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更是死无对证。我只是想要看看林家到底有什么反应,让他们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并不是天衣无缝的。有些账,不一定非要通过法律来清算。”
说话间,秦明月、柳如烟和唐果她们三人从休息室里走出来了。柳如烟换上了秦明月带来的那件浅色印花吊带裙,裙子是均码的,穿在她身上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身段曲线。浅色的底色上点缀着淡雅的小碎花,清新却又不失韵味,与她那张娇艳冶丽的面容和成熟丰腴的身段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比——既有一种邻家女子的清新淡雅,又有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风情。比起方才那件华丽却冰冷的婚纱,此刻的她显得轻松了许多,也自在许多。
“换好了,那我们就去警局吧。”凌烽将烟蒂在烟灰缸里碾灭,站起身来说道。
“嗯。”柳如烟点了点头,她已经做好了跟林飞宇当面对质的心理准备。今晚经历了这么多,她不再害怕那个男人了。那个在婚房里趾高气扬、用她父母的性命来威胁她的林飞宇,在凌烽破门而入的那一瞬间,他那副志得意满的嘴脸就已经被彻底击碎了。此刻她所要做的,只是在警方的记录中还原事情的真相。
“我也跟你们一起过去。”秦明月拿起自己的包,毫不犹豫地说道。
唐果自然也不会落下。遇到这样的事情,以她的性格可不会错过。她跟在秦明月身后,小脸上还带着方才那股子没消的气愤。
凌烽让吴翔、李漠、陈启明和铁牛他们留在武馆继续训练,只有上官天鹏跟着他一同前往警局。一方面上官天鹏也是今晚事件的目击证人之一,另一方面这鬼精的家伙对这种场面有一种天生的好奇心。几辆车从凌家武馆门前出发,在夜色中朝江海市警局的方向驶去。
江海市,警局。
刑警队的审讯室里灯火通明,惨白的日光灯将整个房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林飞宇已经被传唤到案,正端坐在审讯室那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他换下了那身名贵的新郎礼服,穿着一件深色的休闲西装,头发依旧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从容而冷漠。在他身旁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西装革履,手提公文包,正是林飞宇连夜请来的私人律师。此人姓刘名敬,在江海市律师界名声极大,以擅长为豪门客户处理各种棘手案件而著称,据说从无败绩。
叶曼语正坐在审讯桌的另一侧,对林飞宇进行正式审问。审讯室里的气氛凝重而压抑,白墙上的单向玻璃后面还有记录员在同步记录着审讯的全过程。然而面对叶曼语一个接一个的质询,林飞宇显然是有备而来,回答得滴水不漏,每一个问题都像是提前排练过一样,用词精准,逻辑严密。他矢口否认林家与柳如烟父母被劫持一事有任何关联,声称林家对此事毫不知情,也是受害者——毕竟他们的婚礼被凌烽闯入搅黄,损失了颜面和巨额的婚宴费用。对于柳如烟指控他“用父母的安危相威胁”一事,林飞宇更是直接否认,说那是柳如烟在婚礼上突然反悔之后编造出来的借口,是对林家的栽赃陷害。
面对这样滴水不漏的回答,叶曼语虽然心中怒火中烧,却也毫无对策。她是刑警队大队长不假,但办案讲究的是证据。目前警方这边确实没有找到任何能够证明林家与劫持案有关的实质性证据——那七名劫匪均已服毒自尽,指纹和DNA比对需要时间,即便比对上了也未必能顺藤摸瓜查到林家头上;现场没有找到任何与林家直接关联的物证;通讯记录也还在调取之中。而林飞宇请来的这个刘敬律师更是难缠至极,每当叶曼语的提问触及某个敏感点时,他便会以“与本案无关”或“缺乏事实依据”为由代为作答,将林飞宇保护得严严实实。
叶曼语本身就脾气火爆,看着林飞宇那副笃定从容的嘴脸,再想到柳如烟婚纱上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迹和凌烽腰侧那个还在渗血的枪伤,她真是恨不得拍桌子骂人。但林飞宇带着律师在场,她还真的是不好发作,只能强压着怒火继续审问。
“叶警官,如果还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离开了。明天公司还有重要会议,总不能因为这种毫无根据的指控在这里耗一个通宵。我的当事人已经充分配合了警方的调查,回答了你所有的问题。”林飞宇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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