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 灰衣人走的是石桥来路
第五卷:山河同守 灰衣人走的是石桥来路 (第2/3页)
,给了一分钱,让他按空筐位置放下。”
姚顺庆承认写正文、折纸、找孩子与付一分钱,也承认借称呼簿故意只留陈师傅。他没有见孩子进院,没有指使孩子读正文,更没有把孩子姓名告诉陈富贵。
孩子无需再来与他见面。成年人本人承认已经覆盖递送关键段,保护页继续封存。
方干事把旧说明末句与今日口述对读。姚顺庆确认,正文意思来自陈富贵,具体字句由自己整理。陈富贵没有亲手写正文,姚顺庆也没有拿到陆砺川授权。
四栏责任因此更新。
正文来源栏写陈富贵口述三层意思,姚顺庆落字。
实际递送栏写姚顺庆折纸、找孩子,孩子只执行压筐,不知委托全链。
跑腿付钱栏写陈富贵给五分钱,姚顺庆换成五枚散钱并分用。
委托关系栏写石桥岔口见面、同向去南门、称呼簿和空筐落点。
姚顺庆逐栏签名,右手伤情只作书写习惯说明。
假背书正文的书写也要单独复核。方干事取三张同样大小的空纸,请姚顺庆按平常习惯写北库、空筐、查价和陈师傅几个短词,不要求临摹原件,也不先让他看原字。
姚顺庆左手落笔,库字末横上挑,筐字外框右边容易收窄,师字竖画压得较重。假背书上三处习惯多点接近,行距与字大小却不全相同。本人说明因此写书写习惯接近,由姚顺庆承认原文为其所写;纸面比对只作支持,不取代承认。
他还说,写到陆砺川姓名时曾停笔。陈富贵从衣袋里掏过一张旧抄页,上面有陆砺川三个字,让他照着落款。抄页背面露出半个家字,纸角有红布擦出的颜色。
那张抄页已经被陈富贵收回,姚顺庆拿不出来。红色痕迹也只能记入待核,不能凭口述直接认成姜家旧红布或哪一张家庭页。
“为什么今日肯来?”方干事问。
姚顺庆低头看着受伤的右手,说陈富贵前夜让人捎话,叫他把五分钱全推给茶摊孩子,还许诺以后给南门搬货。他听见公开桌已经不找孩子,才发觉最容易被推出去担事的人,正是收一分钱的小孩和自己。
他愿意承担写纸和找送手,也愿意退回陈富贵给的五分钱。孩子已花的一分不向孩子追,油布包男人所得一分另按本人责任处理,姚顺庆只交手中三分,并写尚欠两分去向说明。
姜青禾没有用到场换全部从轻。愿意说实话能让事实往前走,写假背书、借丈夫姓名和利用孩子仍各自留在责任页。今后如何处理由已查事项决定,北库不私收赔礼,也不以撤页交换证词。
姚顺庆点头,在本人到场页末写下不求撤名。
姜青禾接着问冒名买断纸。
姚顺庆承认自己给油布包男人一分钱,也承认在南门替陈富贵问过谁熟悉芭蕉沟路。买断正文由谁写、红布从哪里来、炮哥为何被提及,他称自己没有在场。
“陈富贵只说,前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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