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 灰衣人走的是石桥来路

    第五卷:山河同守 灰衣人走的是石桥来路 (第1/3页)

    八月二十七日上午,灰衣人从石桥路进了鹰嘴坡。

    他没有靠近孩子住处,也没往家属院里走。旧货摊主陪他到公开桌外,方干事先核姓名、住处和本人到场意愿。

    男人名叫姚顺庆,三十四岁,住石桥外的河湾棚,平日替旧货摊、茶行和赶集人扛零货。南门临时工登记里有他三次姓名,前两次右手签得歪斜,六月以后改用左手。

    他的右手中指与无名指屈伸费力。姚顺庆说去年劈柴伤过筋,阴雨天握不住小物,零钱、翻页和写短字常用左手。

    旧货摊主只证明姓名与临时扛货经历。手伤又找南门接骨铺旧记和两名同工核过,日期、受伤手与改用左手相合。

    这些能解释灰衣人为何左手翻称呼簿、右手藏袖,不能单靠手伤认定全部送件。

    茶摊主到场后,从五名成年人中辨出姚顺庆是当日换散钱的人。辨认前没人告诉衣色和站位。姚顺庆本人也承认八月十八日拿五分钱换成五枚一分钱,茶钱选择赊账。

    “五分钱从哪来?”方干事问。

    “陈富贵给的。”

    姚顺庆说,八月十八日午前,陈富贵在石桥岔口找他,先问南门茶摊有无旧称呼簿,又问鹰嘴坡院门白日是否常放空菜筐。

    陈富贵要他送一张查库说明,不准进院,不准报全名,只说替陈师傅办事。五分钱用于换散钱、找送手和付旧事路费,余下归姚顺庆。

    姜青禾把五枚钱逐项摊开。

    第一枚给跑腿孩子,孩子送完纸后买糖,已由陪同封页闭合。

    第二枚在八月十八日下午给油布包男人,补他此前去芭蕉沟送冒名买断纸的一次路费。油布包男人用来买芝麻糖,摊主零钱页与本人说明均已收存。

    剩余三枚仍在姚顺庆裤袋里。他当场取出三枚一分钱,放在白纸上。

    硬币没有独特记号,不能靠外观确认与茶摊换出的是同三枚。姚顺庆愿意写本人保留未花,茶摊主只能证明当日换出五枚。两份材料并存,责任来自本人承认,不靠硬币表面补证。

    五分钱没有进入北库公账,也没有成为合法经营支出。三枚由方干事按本人自愿交存,标明来源待核,不进饭桌、北库或困难供应钱盒。

    姚顺庆随后讲送纸经过。

    陈富贵先在石桥岔口口述三层意思:陆砺川短休期间查过北库,认为价格应压;困难户可以任意代领;北库若不照办,便要暂停柜货。

    姚顺庆识字不多,陈富贵一句句说,他用左手写。他把陆砺川姓名写在末尾时问过会不会出事,陈富贵回答只是家里人说话,没人会追。

    “有盖印吗?”姜青禾问。

    “没有。那张纸没印。”

    “谁让你折两折?”

    “陈富贵。他说字朝里,放筐左底,菜叶压住。”

    “谁找孩子?”

    “我。我不敢上坡,见孩子在南门口等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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