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县城开厂 假九号的酸笋先查谁出坛
第四卷:县城开厂 假九号的酸笋先查谁出坛 (第2/3页)
第一栏是原料来源。真样能回到鹰嘴坡哪一户、哪一坛和哪天开坛;假样只有门外跑腿说明。
第二栏是切配。真样有剔根与刀板责任人,假样留着两块老根,切口宽窄乱。
第三栏是控水和包重。真样按竹筛时辰复秤,假样多近二两,湿圈从包底漫到纸边。
第四栏才写白灰。真样坛口没有白灰,假包角有一粒;胡三炮旧坛外沿曾刷白灰。三处能构成追查方向,仍缺从旧坛到假包的搬运和分装经过。
谁若只拿第四栏喊人名,前三栏便会反过来问他,中间那些手去了哪里。
胡三炮的清场原册随后翻到酸笋坛三。
三只坛与旧灶同批待估,六月二十六日由胡三炮付二元二角整批接走。原册证明三只坛归他处置,也把他推到下一问。
“坛里的陈酸笋去哪儿了?”
“卖了。”
“卖给谁?”
“一个跑货的草帽人。”
“姓名、坛数、价钱、收款页。”
胡三炮只答三坛一道卖,价钱记不准,草帽人从旧粮站方向来。他说旧酸笋不值钱,买主连坛带笋拉走,口头结算,没有全名。
“你前面拿旧灶收款条证明自己收钱,轮到三坛酸笋就只剩口头?”姜青禾问。
“小买卖哪能张张留纸。”
“有没有纸,查原册。你先写自己说的。”
胡三炮被要求补销售日期。他先写六月底,方干事让他缩到哪一天。胡三炮改成六月二十七日至二十九日,仍有三天宽口。
“三坛一道卖,收了多少钱?”
“大概八九角。”
“谁数的钱?”
“我。”
“谁搬坛?”
“胡守平帮过一把,另有草帽人自己带的小车。”
“一道卖,为何胡守平只认一坛?”
胡三炮说搬运分两趟,买主仍是同一个人。胡守平却说自己只见一只坛到巷口,另两只何时离开后棚,他没有亲眼看见。三坛一道成交还是分开出售,出现了第一处口述冲突。
蒋二宽翻后棚出物时辰本。六月二十八日有两次推车记录,午后出坛二,傍晚出坛一。物名数量能对上,买主栏却被旧水渍盖住,须等销售分页补全。
胡守平在另一桌回答三坛搬运。
他承认替其中一坛找过买主,也帮着把坛从后棚推到旧南口巷口。买主没有当面报姓名,钱广源却在前一晚问过,陈酸笋控干后能装多少,盐味重的能不能拿清水过一遍。
“他问过北库包重吗?”
“问过一包大约多重。”
“问过编号吗?”
“问北试一号一锅做几包。我说北库门口复验那天只看见一到八。”
钱广源立刻说编号写在公开复验页,谁经过北库都能看。他承认问过包重,也承认尝过一碗旧酸笋,理由是想替旧货找买家。
“谁给你的碗?”
“胡守平。”
“在哪里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