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县城开厂 新红本遮不住旧胶布
第四卷:县城开厂 新红本遮不住旧胶布 (第2/3页)
就承认。”他说,“旧本后来借给别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桌边安静下来。
“借给谁?”方干事问。
“一个搬货的。”
“姓名。”
“不知道全名。”
“称呼。”
钱广源盯着零料页,终于吐出两个字。
“胡四。”
“哪个胡,排行四还是名字带四?”
“胡姓,旁人叫胡四。是不是排行,我不知道。”
“外貌。”
“灰布褂,右手背有块烫疤。常戴草帽。”
“在哪儿来往?”
“旧南口、茶棚后巷,有时去胡记车棚。”
这份外貌与茶棚掌柜、陶小树、梁顺所见有多处重合。
茶棚掌柜被请来时,只认右手背烫疤和说话声粗,没有认草帽下的脸。陶小树记得寄灶人用右手扶车,烫疤靠近虎口。梁顺站得最远,只看见灰袖、草帽和弯腰掉出的灰蓝布角,没看见手背。
三份说明摆到一起,能拼出常走旧南口、茶棚后巷和胡记车棚的路线,却还缺正式姓名。
“胡四在哪儿住?”姜青禾问。
“没去过他家。”钱广源答。
“靠什么找到他?”
“茶棚留话,或者旧南口等。”
“谁替你留话?”
“茶棚伙计都听得见。”
掌柜当场否认替人传具体账话,只承认有人把“胡四午后来”写在废牌背面。废牌用完常丢,无法凭空补回。
姜青禾把寻找方式写下:无住址,无全名,以旧南口等候和茶棚口信联系。这样的来往更该问每一次谁先找谁。
钱广源承认旧灶入北库前,是胡四先在茶棚告诉他“有一口便宜灶能用”。至于胡四为何知道北库缺灶,他仍称不清楚。
姜青禾没有把三个人直接合成一人。茶棚掌柜见过灰袖烫疤男人拿红本;陶小树见过灰袖男人把旧灶寄在胡记车棚;梁顺见过灰袖草帽男人问练习废纸。三人的时辰、地点和所见物各自保留,只在旁边添外貌相近、常用路线相近。
“旧本什么时候借给胡四?”
“六月底。”
“借多久?”
“断断续续。他记搬运账,用完还我。”
“两张代收条写在七月六日和九日前。那时本在谁手里?”
钱广源脸色又僵住。
“我手里。”
“假九号出现前呢?”
“也许借出去了。”
“哪天借?”
“记不清。”
旧本不再是凭空丢失。它在钱广源和胡四之间来回使用,钱广源拿它写过两张未经授权的代收条,胡四可能拿它记搬运账。哪一页由谁写,仍需逐张核。
钱广源在关系页上签字时,手腕压住“胡四”两个字。
“我只是借本。他拿本做什么,我不管。”
“你介绍场地、推旧灶、替北库收订钱,也都说只是帮忙。”姜青禾说,“先把每一件帮忙落到同一页,再看有没有关系。”
核证没有耽误北试二号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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