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老人
第165章 老人 (第2/3页)
“您拿纸记,别记岔了。”
当天回旅社,我左耳肿了一圈,白露拿棉签蘸药水替我擦,嘴上一直骂。
“让你跑市场,你跑去跟人打架。”
“他先动的手。”
“人家先动手,你就站着让他打?”
“那怎么办?”
“跑啊。”
“我跑了多丢人,而且武哥就在旁边……”
“命重要还是脸重要?”
“都重要。”
白露用棉签使劲按了一下。
我疼得吸气:“轻点。”
“不是挺能耐?”
“打架归打架,上药归上药。”
她把药水瓶塞给我。
“自己擦。”
郑有德坐在窗边算账。
这几天我们损失一只铁锚、两只油壶、一根探杆,外加我挨了一拳。
关东会那边坏了一台船外机,赔了渔网,灰棉袄烧掉半截眉毛,长脸汉子让张西武摔得两天直不起腰。
怎么算,都是他们亏得多。
可我们也没占到真正的便宜。
水下那段石墙探完以后,没有发现封石或暗格之类的,石墙后面的空腔是旧引水渠,早被淤泥堵死了。
我们挖出几块明清瓦片和一个腐烂木轮,能证明这里过去有水碾,证明不了杜氏在下面藏了东西。
所以关于杜氏的东西,也一直没找到什么。
过了几天,关东会撤船了。
他们先把潜水装备送回下关,又退了古城的两间房,老朱的人则往北走,过喜洲以后没再回来。
张西武去客运站看过。
一辆越野车走大丽公路,方向是丽江,另一辆面包车往昆明方向走,两拨人可能真撤了,也可能只是换地方盯着。
郑有德没说追。
“他们没捞着,咱们也没捞着。再耗下去,谁都白花钱。”
白露问:“不查洱海了?”
“水线先停。”
“那手抄册怎么解释?”
“杜氏在这里待过,不代表把东西都沉在了湖里。”
这句话很重要。
我们之前一直盯着洱海,是被“叶榆水”和水下铜器带偏了。
杜氏做铜铁生意,沿洱海旧路落脚,完全可以在岸上开炉、换马、存货。
他们留下的东西后来掉进水里,只能证明有人在湖边活动过,不能证明湖底一定有窖藏。
盗墓最怕的不是找不到墓,是先认定墓在哪里。
一旦认定,人就会替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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