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一:蝶恋花(上)
章六一:蝶恋花(上) (第2/3页)
五十文房钱?单是卖这冬日海棠,也早该日进斗金了。”
掌柜听了,只捻着小胡子一笑,不接话也不辩白。
她也识趣,不再追问,转而打量靠墙的两层木书架。架上摆的都是前番住客遗下的残破杂书、府县志乘,并无什么珍本。南窗下设了张梳妆台,铜镜、木梳、抿子一应俱全。
转过隔扇便是里间,安着一架红木架子床,挂着半旧的靛蓝印花纱帐,黄铜帐钩擦得锃亮;床上铺着竹簟棉褥,叠着两床厚棉被。
床侧立着黑漆衣帽架,北窗下一张矮几,搁着青瓷油灯;窗边还设了张竹制躺椅,想来是闲时凭窗观河景用的。
她伸手按了按被褥,干燥厚实,棉絮也轻软蓬松。
掌柜忙笑道:“小店上房被褥都是三日一换,姑娘若想日日换洗也使得,只须贴补些工钱。店里厨娘也接浆洗缝补的活计,洗好烘干一并送来,价钱嘛……”他呵呵一笑,“都好商量。”
玉朝不置可否地哼了声,目光一扫,瞥见床底下搁着一对黑漆箱笼。未等她开口,掌柜已解释道:“这是给客人存行囊用的,姑娘若无太贵重的物件,尽可收在里面。”
玉朝点点头,却并未卸下背上的行囊。她头一回宿在外面,少不得里里外外都察看仔细,万一睡熟了被人摸进来抹了脖子,那才叫死得冤枉。
何况,这可是花了她五钱银子,总得瞧个明白。
屋角立着木盆架,墙角备着蓑衣、竹笠、油纸伞,还搁着一只陶制药罐。掌柜依旧满面堆笑,半分不耐也无:“早晚各送一趟热水,供姑娘洗漱。若要沐浴,提前半个时辰吩咐一声便是。陶罐可供姑娘自行煎药,小店代煎也是使得。”
玉朝应了一声,随口调笑道:“只是又要另添工钱,对罢?”
掌柜微微一怔,复又笑道:“旁的客官是这般规矩,姑娘乃是熟客,自是白奉。”
她不觉抬眼睇了他一眼,心下暗叹:这掌柜虽带机狡又故弄玄虚,然一应待承委实周全妥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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