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大结局——退位让贤

    第485章 大结局——退位让贤 (第2/3页)

站起身来,走到曹启面前。他低头看着儿子那道伏跪的身影,然后他弯下腰,伸手将那方玉玺放从曹启手中。

    “大魏的江山,”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殿中每一个人耳朵里,“交给你了。”

    曹启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砖面,声音沙哑却稳当:“儿臣,必不负父皇所托。”

    曹叡直起身来,最后看了一眼那座他坐了二十多年的龙椅,然后转过身,朝殿门外走去。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像是要把这座殿里的每一寸砖石都刻进脚底。

    他没有回头。

    三月,曹启正式改年号为康兴,开启属于自己的时代。而曹叡则带着马云禄、辛宪英和辟邪离开了洛阳。

    马车沿着官道向东走,车轮碾过被春雨打湿的黄土,发出细碎的辘辘声。曹叡坐在车厢里,靠着车壁,目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望着窗外那片正在返青的田野,没有说话。

    马云禄坐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一卷旧书,半天没有翻一页。辛宪英靠在另一边,膝上摊着一卷棋谱,偶尔低头看一眼,又抬起头来望着窗外。

    辟邪坐在车辕上,负责赶车。他的背影在车帘缝隙里晃动着,宽厚而稳当,和几十年前一模一样。

    邺城比洛阳小得多,也安静得多。街道窄窄的,两侧的店铺半掩着门,行人三三两两地走在青石板上,脚步不紧不慢。

    空气里浮着一股槐花和新翻泥土混杂的气息,被春日的暖阳晒得懒洋洋的。

    曹叡站在那座熟悉的世子府门前,望着门楣上那块已经褪了色的旧匾额,沉默了很久。

    匾额上的字是他祖父曹操亲笔题的,笔力遒劲,只是边角已经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块匾额的下沿,指腹触到粗糙的木纹和一层薄薄的灰。

    “回家吧。”他轻声说了一句,然后迈步跨过了门槛。

    康兴二年,曹叡在邺城的日子过得安静而缓慢。

    每日清晨,他沿着府邸后面的那条小河走一圈,然后回到院子里练一趟戟法。

    马云禄在廊下练剑,辛宪英坐在石桌边看书,偶尔抬头看一眼两人,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辟邪每日在院子里打扫,偶尔陪曹叡下两盘棋,偶尔骑马去城外买些新鲜的蔬果。

    春兰也跟着一起来了,在后院辟了一块菜地,种了些时令蔬菜,每日浇水施肥,忙得不亦乐乎。

    曹叡有时会去城外的铜雀台转转。他站在台基的最高处,望着远处那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漳水,站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去。

    康兴八年,庞统来了。

    他来的那天是个晴天,阳光铺满了邺城世子府的后院,把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照得叶片透亮。

    曹叡正蹲在廊下给一盆兰草换土,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庞统站在院门口,手里提着一坛酒。

    庞统比上次见时老了许多。他的头发全白了,背也有些佝偻,走起路来步子不如从前利索,可那双眼睛还带着几分年轻时的散漫和狡黠。

    “太上皇,”他走进院子,把酒坛搁在石桌上,自己拉了一把竹椅坐下来,“臣来蹭饭了。”

    曹叡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望着庞统那张被岁月刻满了沟壑的面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先生怎么来了?洛阳那边……”

    “太上皇退位了,臣还留在洛阳做什么?”庞统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别管了”的随意,“老狐狸走了,朝中有姜维邓艾陈泰他们盯着,用不着臣这把老骨头。臣跟陛下一样,也该歇歇了。”

    他顿了顿,偏头看了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又看了看坐在廊下发呆的辟邪,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再说了,臣答应过老狐狸,要陪他看几年日落。他先走了,臣不能食言。就陪太上皇看吧。”

    曹叡没有接话。他只是走回廊下,从灶房里端出两碟小菜和一壶温好的酒,摆在石桌上。

    两人相对而坐,一个慢慢喝,一个慢慢倒,偶尔说几句闲话,偶尔沉默着看院子里的槐花被风吹落。

    接下来的几年,庞统在邺城住了下来。他隔三差五便来曹叡府上蹭饭,偶尔带一坛酒,偶尔带一包从城外买的新鲜果子。

    两人下棋、喝酒、拌嘴,像当年在洛阳时一样,只是节奏慢了许多,慢到像一条被拉长了的河。

    康兴十二年,庞统的身体开始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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