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地鉴古书,峦头初观

    第二章  地鉴古书,峦头初观 (第3/3页)

内乱窜黑色路煞气流,瞬间被隔断分流,店内慢慢浮起一层温润淡白吉气,压抑沉闷的店内空气,肉眼体感都清爽不少。

    峦头改局,形一变,气即变。

    效果立竿见影。

    刚改完不到三分钟,接连两辆私家车停靠路边,四组客人推门进店点菜,冷清大半年的饭馆,直接上座满桌。

    老板当场看傻,搓着手激动不已,连连感叹神了。

    老板娘二话不说,进后厨爆炒荤菜,米饭大碗盛满,卤味小菜直接拼盘端上桌,态度热情到极致,不停给我添水夹菜。

    饿了整整一天,我毫不客气大口干饭,红烧肉热辣下饭,热汤暖胃,从里到外舒坦放松,这是翻车坠山之后,第一次踏实安稳吃饭。

    吃饭间隙,老板忍不住跟我唠起镇上怪事,顺带给我爆出惊悚大料。

    “小兄弟,你本事真绝,实话跟你说,街口这棵老槐树,镇上老一辈都忌讳。前阵子雨天夜里,有路人看见槐树底下站白衣女人,贴着树干不动,路灯照过去,没有影子!

    这两个月,镇子路口夜里频频听见女人哭,已经三个骑电动车本地人,路过路口无故摔倒摔伤,交警都查不出刹车故障,都说老树招阴,不干净!”

    这句话直接拔高惊悚寒意。

    我夹菜的筷子一顿,下意识抬眼天眼全开,直视门外老槐树。

    刚才只顾商铺格局,没细看树底,这下定睛一看,心底猛地一沉,后背汗毛瞬间全部竖死。

    粗大树干后侧树根处,一团凝实不散的纯黑煞气扎根地底,煞气中央,裹着一道单薄人形阴气,静静依附树干而立,无头无脸,身形飘忽,果真就是白衣人影!

    肉眼看不见,唯独天眼清晰可视。

    刚才改饭店格局,它一直站在树后,隔着马路,静静盯着店里的我。

    一股阴冷寒气顺着脚踝直冲后颈,餐厅暖气都压不住这份刺骨阴凉,鸡皮疙瘩瞬间爬满胳膊。

    惊悚感直接拉满。

    我表面不动声色,低头继续吃饭,手心悄悄冒汗。

    开天眼能看煞气,能改阳宅,可我刚入门,只会峦头观气,不会驱阴镇煞!

    通俗讲:我能看见鬼,但是我打不过。

    这一下轮到我心虚了。

    老板还在旁边絮絮叨叨说镇上怪事,说前段时间山里落雨,深山有人听见石壁有人说话,像是老人念经,报警进山搜寻,什么都找不到。

    我心里一清二楚,那是玄机子骸骨所在山涧,地气波动传音,叛师师弟大概率一直在这片深山附近活动,从未走远。

    伏笔压心,食欲瞬间减半。

    吃完饭,老板娘把店里二楼闲置单间收拾出来给我住,单间老旧,带独立小阳台,月租本地四百块那种老式出租房,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

    上楼关门,终于独处,我彻底静下心,反锁房门,拉合窗帘,再次取出《天罡地鉴》。

    专攻峦头观气章节,反复研读。

    越看越明白,天眼不是无敌神通,有极强短板。

    第一,长时间观气,眼球酸胀,消耗自身元气,看多了头晕体虚;

    第二,只能观形、辨气、溯源,初学阶段,无法主动打散成型阴魂煞气;

    第三,黑色灵珠蛰伏丹田,被动护体,遇到致命凶煞才会自发放热,不会主动出手护主。

    想要自保,只能靠古书布局、摆件、改气场,以阳克阴。

    我合上书本,起身打量这间今晚暂住的出租小屋,顺势实操练手。

    肉眼看房:普通老旧单间,墙面泛黄,木地板起皮,阳台朝北,门窗完好,平平无奇。

    天眼看房:全屋气场漏洞百出,细碎小煞扎堆,妥妥低端耗运宅。

    入户门门缝漏风,门外楼道灰白衰气源源不断钻进来,宅气留不住;床头靠墙,隔壁楼道人行走动,动气穿墙扰眠;阳台朝北不见暖阳,阴气偏重;墙角多处暗沉煞气堆积,长久居住,精神萎靡,破财失眠。

    完全贴合我之前租住市区小屋的同款问题,只不过这间煞气更轻。

    我站在屋子中央,结合古书峦头口诀,缓缓默念:观宅先观气,纳气先看门,安神先定床,旺家先清角。

    一边背诵,一边对照屋内纹路,从前看不懂的居家风水,如今条条通透。

    正熟悉屋内气场,楼下街道忽然传来一阵刺耳吵闹声,夹杂女人尖叫。

    我快步走到阳台,悄悄掀开窗帘一角,天眼朝下一看。

    夜色马路中央,那道白衣人形阴气,离开了老槐树,顺着路边人行道,慢悠悠朝着二楼客房方向抬头看来。

    无眼白面,正对我的阳台位置。

    与此同时,怀里古书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自行翻页,直接跳过百页内容,停留在一页血色手绘阵法页面。

    侧边玄机子批注字迹凌厉刺眼:

    街口槐下阴,乃师弟早年随手留的守门阴煞,专为看守山涧出口,防外人进山取珠,日后进山,此阴必拦路。双珠之争,自此,明面开场。

    我指尖死死攥紧古书,心头一沉。

    原来傍晚改饭店格局,动了此地气场,已经惊动那个躲在暗处、拿走第二颗黑珠的叛师师弟。

    我以为奇遇只是救赎,殊不知,从我吞珠开眼的那一刻,我早已被人盯上。

    夜色更深,楼道晚风顺着门缝吹入屋内,冰冷刺骨。

    而我,才刚刚学会看懂峦头地气,前路凶煞,已然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