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它在床板背面写完了名字(第三口气没有入口)

    第523章 它在床板背面写完了名字(第三口气没有入口) (第2/3页)

答。

    他盯着墙面上那些六边形纹理——每一格都在蠕动,像无数张嘴在同时呼吸,而三号的胸口只是它们的共鸣腔。

    * * *

    陈默压低圣光,只在指尖凝出一线白焰。

    光线不亮,像一根烧红的细针,切在墙面湿痕的正中央。白焰接触墙灰的瞬间,表面鼓起的那层薄皮猛地收缩,六边形纹理向内塌陷,像被烫伤的皮肤。

    黑气从裂口倒卷出来。

    不是成股的烟,是细密的雾,贴着墙面往下爬,像无数条极细的腿在水泥面上奔跑。三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不是咳嗽,不是呕吐,是肺里的气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推出来。

    他吐了。

    一口黑气从嘴角溢出,没有散开,而是贴着下巴往下流,像液态的烟,顺着脖颈滑进领口,消失在床单的褶皱里。

    三号的脸色短暂恢复。嘴唇从灰白变成浅红,瞳孔收缩了一下,重新聚焦。他的手指动了动,试图抓住床单。

    “他在好转。”医师说。

    守卫松了刀柄,往前跨了一步。

    陈默盯着掌心——圣光烧过墙面的地方,留下一条细长的焦痕,没有焦味,反而散出潮湿的海腥气,像退潮后礁石上残留的咸味。

    他的掌心出现一小段黑色笔画。

    不是伤口,不是灼痕,是一道墨色的弧线,像某个字的起笔,从虎口延伸到食指根部。陈默盯着那道笔画,指尖微微发麻——墨线在皮肤下蠕动,像活的一样。

    “陈默阁下?”医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污染被截断了。”

    陈默没有回答。

    他听见床板下传来第二个呼吸声。

    节奏很轻,很稳,和自己的心跳完全一致。不是三号的呼吸,不是守卫的呼吸,不是任何活人的呼吸——是床板在呼吸,像它也有肺,也有胸腔,也在黑暗中缓慢地鼓缩。

    “掀开床板。”陈默说。

    守卫愣了一下。“什么?”

    “掀开床板。”

    守卫蹲下去,手指扣住床板边缘,用力往上掀。木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钉子在木槽里滑动,整张床板被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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