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它在床板背面写完了名字(第三口气没有入口)

    第523章 它在床板背面写完了名字(第三口气没有入口) (第1/3页)

    器械灯的白光切在三号的喉咙上。

    漏气声像一根被拉长的丝线,从喉管深处往外抽。三号的胸口没有起伏——皮肤下的肋骨却在蠕动,一根接一根,像有人在胸腔里重新排列他的内脏。

    “他没在呼吸。”守卫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他的肺在动。”

    陈默蹲下去,盯着三号的锁骨。皮肤下,肋骨之间的间隙在收缩——不是呼吸的节奏,是更深的蠕动,像墙里的湿气找到了骨头之间的缝隙,正在往肺里灌。

    “堵住他的口鼻。”陈默说。

    守卫愣了半秒,伸手捂住三号的嘴和鼻子。三号没有挣扎,瞳孔涣散,嘴唇在守卫掌心里轻轻翕动——像婴儿吮吸。

    但守卫的手背开始发青。

    “他吸的不是空气。”守卫缩回手,掌心上压着一道湿痕,像水渍,又像被什么东西舔过。

    陈默盯着那道湿痕,瞳孔收缩。

    墙在呼吸。

    他转头看向病房墙面。器械灯的白光下,墙灰的表面在缓慢鼓缩——不是裂缝,不是渗水,是整面墙像一层薄皮在起伏。鼓起的弧度不大,但节奏和三号肋骨下的蠕动完全一致。

    吸气时鼓起,呼气时平复。

    墙灰表面浮现出细密的六边形纹理,像被放大的肺泡,边缘泛着暗灰色。陈默盯着那些六边形——每一格的边线都在微微颤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墙里蠕动,试图撑开这层薄壳。

    “守卫退到门边。”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医师也退。”

    三号躺在床上,嘴唇无声地张开。没有气流进出,但墙缝里渗出极细的黑色湿气,像一条条看不见的触手,从墙皮表面爬向三号的喉咙。

    陈默盯着记录本封皮上停住的那四分之一毫米墨线。

    墨线没有动。

    但三号的喉咙里,漏气声越来越细,越来越远,像呼吸被什么东西从肺里往外拽——不是从口鼻,是从胸腔内部,从肋骨之间,从墙里渗进来的黑湿气直接灌进了肺泡底部。

    “第二口气已经进去了。”陈默说。

    守卫的手按在门框上,指节泛白。“从哪进去的?”

    陈默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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