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父亲的秘密

    第三百七十六章 父亲的秘密 (第1/3页)

    我握着手机,站在房间中央,感觉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林峰说,郑建国在三个月前调任市政府副秘书长之前,曾经去见过一个人——我父亲。

    “什么时候?”我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哑。

    “八月十七号。”林峰的回答很精准,像是这个日期已经在他脑子里刻了很久,“那天是周四,郑建国以‘调研监狱管理工作’的名义去了城南监狱。他在监狱里待了四个小时,其中有一个小时,是单独在你父亲的监室里度过的。”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当时正好在查另一件事。”林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紧绷感,“那天我在城南监狱有个线人,他告诉我,郑建国离开之后,你父亲在监室里坐了一整夜,没有睡觉。”

    我闭上眼睛,试图在脑海里拼凑出那幅画面——我父亲,坐在那个狭小的监室里,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着什么。而郑建国,那个我刚刚才锁定为“白手套”的人,刚刚才被我列为画师系统的关键节点的人,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坐在我父亲对面,和他进行了一场长达一小时的谈话。

    他们在谈什么?

    “你那个线人,有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什么?”我问。

    “没有。”林峰说,“监室里的谈话是私密的,外面听不到。但线人告诉我一件事——郑建国离开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牛皮纸信封。他来的时候,那个信封不在他手上。”

    一个牛皮纸信封。郑建国带进去的,还是从我父亲手里拿到的?

    “沈逸,”林峰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严肃,“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在查什么,我也知道杜国威的事。但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郑建国这个人,比你想象的要危险得多。他不是那种会被人轻易拿捏的角色。如果你真的想动他,你必须有确凿的证据,否则他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查一下,八月十七号那天,郑建国去城南监狱的审批记录。我想知道,是谁批准了这次调研。”

    电话那头,林峰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你怀疑,有人安排他们见面?”

    “不是怀疑。”我说,“是确认。”

    林峰没有再问。他只是说了一句“等我消息”,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在床边坐下,盯着对面墙上那块斑驳的水渍看了很久。郑建国去见我父亲,是在三个月前。三个月后,方远死了,杜国威躺在ICU里,而我手里握着两段录音和一份名单。这些事件之间的时间线,像一条被刻意拉紧的绳索,每一个节点都精准地扣在另一个节点上。

    如果郑建国是白手套,那他背后的人是谁?那个真正的画师,那个名单上“身份待定”的第十二个人,到底是谁?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汁,只有远处客运站的灯光在雾气中晕开一团模糊的光晕。我盯着那团光晕看了很久,然后掏出手机,翻到一条很久没联系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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